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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模8吧 大尺度 晚上我一個人在宿

    晚上,我一個人在宿舍的床上翻來翻去,根本睡不著,白天所發(fā)生的事情令我感嘆不已,究竟是狐貍精在設(shè)計,還是人心在作怪,這一切到底是一場陰謀,還是只是一場鬧劇,這些的真相,令我頭疼不已。

    蘇若珊那家伙倒還睡得安穩(wěn),白天除了聽課就是看小說,就只是無聊的時候幫了我?guī)紫抡伊藗€人,晚上就一直在睡覺,坑貨,起碼作為宿友要幫忙一下,想一下怎么調(diào)查這事情。

    這事情肯定問人是沒有辦法的,五年前,大部分學(xué)生都走了,即使是兩年半前的事情,又有多少人記得那無畏的那一跳,而且還是在上課的時候,誰會看,自然印象不深。

    那又該怎么查呢,那學(xué)長也明顯不想回憶這事情了,我也不能強求人家,可是吳興不在,我找誰拿注意呢?

    結(jié)果一整個晚上我都睡不著覺,早上蘇若珊起來的時候看見我還在打哈欠,都驚呆了,就好心答應(yīng)幫我去拿飯盒。

    她離開宿舍后,我看著吳興的床,有些傷感,這個家伙,還好嗎?

    蘇若珊回來后,看起來有點興奮地把飯盒拿給我,我有些詫異,問她怎么了,她看著我,告訴我學(xué)校請了一個捉鬼大師,我那事情可能有希望了。

    聽她怎么說,我倒是安心了許多,并不是我認為那什么大師可以幫忙,而是有時候,人只需要心里安慰,不管那個什么大師有多強,起碼學(xué)校里的同學(xué)的人心都穩(wěn)住了。

    我一口一口地把飯盒里面的飯吞下去,看來今天廚師沒睡醒,米飯都燒焦了,蘇若珊也有一些難以下咽,皺著眉頭吃了一會就不吃了。

    而我是硬生生吞了下去,沒辦法,飯卡要沒錢了,先吃飽,中午不吃飯,能省多少省多少,看來我星期六日不上課的時候得弄點錢吶。

    到了教室,教室里面一片混亂,因為大家都在興高采烈地討論著那個捉鬼大師,令我沒想到的是居然有人查到了那個以往的跳樓案件,那個同學(xué)說什么自己的哥哥那一屆的學(xué)生剛好遇見這些事情,我湊過去一聽,發(fā)現(xiàn)居然跟學(xué)長說的一樣。

    我心想:看來學(xué)長并沒有騙我。

    老師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親自點了我的名字,讓我出去,周圍的同學(xué)很是驚奇地看著我,看起來應(yīng)該只是有點看熱鬧的意思而已,沒有把我和那事情聯(lián)系在一起,那也好,這讓我調(diào)查起來比較方便。

    我來到老師的辦公室,里頭坐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和一個道風(fēng)仙骨的老頭,看起來那老頭應(yīng)該是一個捉鬼大師,而那個男人,應(yīng)該就是校長了。

    因為學(xué)校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肯定要校長出面。我偷偷看了一下那老頭,不知道本事怎么樣,不要到時候捉鬼不成來捉怪物了,也不知道身子骨受不受得住我的強力撞擊。

    那老師對那老頭說:“我們看見那個跳下來的就是他?!甭犅曇艟吐牫鰜砝蠋熀芎ε?,這就奇怪了,之前那事情于老師無關(guān),怎么老師的表現(xiàn)那么奇怪。

    老頭順手摸了他那長達三寸的胡須,就跟關(guān)二爺一樣,滿臉笑容的看著我,不過我感覺他是賤兮兮地看著我,好像我身上有錢可以讓他偷一般。

    “這位同學(xué),你最近是不是遇見過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在自相殘殺吶?”老頭高深莫測地問我,看那架勢,他可能確實知道些什么,不過,是什么都是無所謂了。

    我點頭,卻不說話。

    “嘿,什么鬼狐做怪,都是扯淡!”那老頭一擺手,說出了一句讓我們很震驚的話,這下子那老頭的形象全部塌了,“其實是,這里風(fēng)水有問題?!?br/>
    那老頭笑得賤兮兮的,看起來很賤,讓人忍不住想打他,他旁邊的校長突然開言說:“那該怎么辦?”

    那老頭淡淡地笑了笑,伸出兩根手指頭,校長看著不說話,沉默了一會兒,說:“能不能少一點?!笨磥硇iL挺窮的,兩萬都出不了。

    那老頭聽校長這么一說,吹胡子瞪眼睛,破口大罵:“你也不看看,你堂堂一個校長,兩百萬都沒有!”然后抬腿就要走。

    我頓時傻了,改一個風(fēng)水兩百萬,我去,以后我干脆改當(dāng)風(fēng)水師得了。

    校長也傻了,他壓制著怒火,看著老頭,說:“請回吧,我二十萬都沒有!”

    那老頭聽校長這么說,頭也不回就走了,嘴巴里面還嚷嚷著:“什么破玩意,二十萬都沒有,這學(xué)校也忒窮了,白來了?!?br/>
    然后等老頭走后,校長看了我一眼,甩了甩手,讓我和老師出去,老師臉色全白了,腳抖得都站不穩(wěn),好像是有什么心事。

    我想活躍一下氣氛,就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問老師:“腎虛?”

    然后老師也氣得滿臉通紅,整個人終于精神了不少,直接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原地發(fā)呆。

    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學(xué)長說的那樣,那老師跟這事情完全沒有關(guān)系,他為什么要那么擔(dān)心,難道這里內(nèi)有隱情?又或者說,學(xué)長流傳出的版本是假的嗎?又有可能到處發(fā)生的事情不止這兩件,還有?那為什么不在第二次發(fā)生的時候請法師,而是現(xiàn)在才來請,是有什么問題嗎?這些一個又一個的迷題,恐怕只有當(dāng)時的人才知道了,學(xué)校里面知道的又有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