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李紫若與諸葛孔明就這樣手牽著手,愣是把這冰天雪地的荒山野嶺逛得跟御花園一般愜意。
手心傳來的陣陣暖意讓紫若羞得險些沒把小腦袋整個都塞進披風(fēng)里。她用余光偷偷地瞟向身邊的諸葛亮,就見他白皙的面容上浮現(xiàn)出均勻的紅潤,也不知是被寒風(fēng)吹的,還是因為臉紅。
兩人就這樣溜溜噠噠地走呀走,走進了城門,走到了醫(yī)館門口,卻均是愣住了。
醫(yī)館門口,站著看似極其疲憊的趙云。他滿目血絲,呆呆地看著李紫若與諸葛亮緊握的雙手,面色不明。
紫若回望他,想了想,側(cè)過頭,與諸葛亮的眼神不期而遇。
瞧見他眼中那番帶著笑意的詢問,紫若牽起嘴角朝他點了點頭。
“你就是一路上一直照顧著紫若的趙公子吧?!敝T葛亮大方地拉著紫若上前一步,禮貌地笑道:“孔明在此謝過趙公子了。”
趙云聞言表情有些皮笑肉不笑,可依舊僵硬地點點頭,以表回敬。
見他這副模樣,紫若的眼中閃過一絲歉意,可那歉意稍縱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溢滿了幸福的堅決。
握著諸葛亮的手緊了緊,她揚起那藏不住甜蜜的小臉,對著趙云指了指諸葛亮,又指了指自己的心,然后將小腦袋輕輕靠在了諸葛亮的肩膀上。
紫若感受到諸葛亮全身的顫抖,也看到了趙云臉上那天崩地裂的震驚。
是啊...她明白趙云對她的情意,可就如諸葛亮曾經(jīng)說過的:奈何心落早十分,惋惜矣?怎比情深。
無論眼前之人何其優(yōu)秀,終是比不過身邊已然深愛著的人。
所以,趙云,對不起。每個人都有自己舍去性命都想要追求和守護的東西。請原諒她的自私。
良久,趙云方才扯動干澀的喉嚨說道:“既然夫人有人相伴,那子龍便放心了?!彼f著,勉強牽起一個微笑,轉(zhuǎn)身,不再留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紫若才回過神兒來,如釋重負般地松了口氣,繼而轉(zhuǎn)向諸葛亮,雙眼是亮晶晶的。
諸葛亮亦是回望她。他牽起她的手,深刻地說:“紫若,我很感謝你的態(tài)度。你讓我看到了我在你心中的重量?!?br/>
紫若深吸一口氣,只覺得干澀已久的眼眶微微有些濕潤。
為什么阿亮無論何時,都能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為什么,他能如此清楚地明白自己心中所想?
莫非真是應(yīng)了那句:心有靈犀一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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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前腳剛一進門,滿月殺豬般的狼嚎聲便平地殺起,只竄耳膜,震得紫若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
“哎呀呀!死人李紫若!你昨兒個大半夜去哪了?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你知不知道我跟趙云有多擔心你?我們可是整夜都沒合眼地找你??!”某人瞪大了眼睛雙手掐腰呈潑婦狀破口大罵著,目光移至紫若身邊站著的諸葛亮,突然定?。骸澳銈?..你們...你們...”
諸葛亮優(yōu)雅地輕笑道:“滿月姑娘莫要再生氣了,昨夜是孔明不對,硬拉著紫若出去的?!?br/>
“咦?你昨夜...”目光立即轉(zhuǎn)為會意的曖昧,滿月一改剛剛的兇狠,擺出一副“我了解了”的表情,望著兩人緊握的雙手挑眉道:“好好好,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你們現(xiàn)在是...”
一聽她這番話語,紫若的小臉一下子紅了個地兒朝天。她羞得想要抽回小手,無奈卻被諸葛亮抓得更緊了。
諸葛亮溫柔地將抓著紫若手的右手抬起來,如起誓般認真地說:“我會對紫若負責(zé)任的?!?br/>
“負、負、負責(zé)任?!”聞言,滿月像是活脫吞了一只大蒼蠅一般嘴巴張得老大?!澳氵@么說是什么意思?莫非你們已經(jīng)...”
紫若慌忙抬頭,想要向誤會中的滿月解釋。卻不料被諸葛亮一拉,跌進了他的懷抱。
這一舉動更是讓滿月興奮得無法言語了。她咧著嘴根子大吼道:“哎呀呀!看來你們昨天晚上經(jīng)歷了不少事兒吧?嘻嘻,不急不急。想來你們也一晚上沒吃東西了吧?那,我聽說醫(yī)館斜對面的巷子里新開了一家酒樓。我們就去那里邊吃邊說??!哈哈!哈哈!”
說罷,不等兩人反應(yīng)過來,滿月已是拎起他們的衣領(lǐng)風(fēng)一般地飛奔而去,徒留下身后一縷縷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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