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人目光中投射出來,毫不掩飾的淫邪目光,鳳琉璃不由得機靈靈打了個冷戰(zhàn)。她有點兒明白了,尤珍尤環(huán)兩姐妹不愧一母同胞,都一樣的狠毒用心!
一定是尤環(huán)從丈夫的手下里挑出這么個人來,襲擊自己。而且,不光是來打昏自己那么簡單,他還打算污辱自己,然后尤珍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把自己推進這個男人的懷抱里。
軍婚,可不是說離就能離的!這個男人面容丑陋內心惡毒,到時候,就算娘家再有錢,也不過是送羊入虎口,自己只會生不如死!
鳳琉璃目光驀然變得冰寒凜冽:“你想侵犯本小姐?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誰!”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鳳琉璃骨子里的盜墓賊之血徹底沸騰起來,鳳琉璃捏住那男人的喉嚨,只不過略一用力,那男人意識到鳳琉璃要下殺手,目光里流露出驚恐來。
“嗚嗚——”
喀一聲輕響,喉頭骨被鳳琉璃生生捏碎,男人甚至連一聲哼都沒有,就垂下腦袋,斷了氣。
鳳琉璃手一松,男人像死蛇一樣軟軟地委頹在地上。鳳琉璃雙目染著紅光,冷冷地盯著地上的尸體。此時此刻,她心中一絲恐懼也無,反而出奇的冷靜。
她殺了人!
可是,要不處置掉這個男人,死的那個,甚至比死更慘的那個就是她了!
趁著小鶯還在昏迷,鳳琉璃迅速行動起來,她翻出自己隨身書包,拿出一管口紅大的小管子,小心地旋開管子,把里面的黃色藥粉小心地撒在男人的傷口上。
這種古籍里記載的化尸粉,有強大的腐蝕功能,可以溶解一切皮膚血液等有機物。前生時曾經在某個漢代山陵里遇到,幾乎沒被生生地腐蝕死掉。這一次鳳琉璃在鳳家的古籍里查到了配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調配出來。
她也不敢多用,只放了蒼蠅大的一點,而那黃色的藥粉見血就溶,漸漸地傷口越爛越大,還不斷發(fā)出嗤嗤輕響。
不到十分鐘功夫,地上的尸體消失了,只剩下一灘黃水。鳳琉璃打開消防栓的水,把地板沖刷干凈,很快,山頭上所有痕跡都被她清理干凈。
正忙活著,山崗下傳來響動
四姐領著一個面生的仆婦,正鬼鬼祟祟地把一個小小的人兒拖向山崗下的池塘。
這一片池塘,說深也不深,成年人的話也就齊腰。但因為四姐手上的人兒太小了,如果他丟下去,那就是沒頂之災。
鳳琉璃凝神細看,頓時呼吸都凝固?。耗侨撕杖痪褪区P毓璃!
上一世的時候尤珍頂多也就是對鳳毓璃使使絆子,給杜清和鳳琉璃添堵而已。沒想到這一世她自己在鳳琉璃手上連連吃虧,如今居然鋌而走險,想要把他們兩個都殺掉!
眼看著鳳毓璃被那仆婦動了手腳,昏迷不醒,小小的身子軟軟地耷拉著,鳳琉璃心中著急,下意識地向山下跑去。無奈距離太遠,眼見著那仆婦纏了塊石頭在鳳毓璃腰間,就要把鳳毓璃扔下水去。
“什么人在那里?”
一聲斷喝,把四姐和那仆婦嚇了一大跳。池塘旁的鵝卵石路盡頭出現(xiàn)一個高挑的人影,鳳琉璃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那人身影一晃,已經來到了四姐面前。
陽春四月的太陽,明晃晃地。白晃晃的日光照耀在這鳥語花香的學校后山上,為那人鍍上一層金色的輪廓。
蕭夜面罩寒霜,橫空出世,擋在面如土色的四姐面前,猶如天神一樣——
——威風凜凜!
學校的這座小山崗,平時往來的人就少,現(xiàn)在大中午的,就更僻靜了。尤珍也是深知這一點,才挑這個時候來下手。四姐萬萬想不到現(xiàn)在還有人來,被撞破的她臉色蒼白,還兀自嘴硬:“你才是什么人呢?”
“誰家的仆人這么大膽?”蕭夜鳳眸微瞇,已經注意到鳳毓璃的神態(tài)不對勁。他毫不猶豫地舒展手臂,把鳳毓璃抓到手里,隨即一掌一個,打昏了四姐和那仆婦。
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分鐘,然而,鳳毓璃已在鬼門關走了一轉。
蕭夜提著鳳毓璃,厭惡地瞥了四姐和那仆婦一眼,一個一腳把她們踢進池塘里去,然后仰頭道:“喂,這是你的堂弟吧?還不快出來?”
所有的變故發(fā)生得太快,即使鳳琉璃機智過人,卻也已經嚇得面無人色。不過,畢竟是見過大風浪的人,鳳琉璃很快冷靜下來,聽到蕭夜叫自己,她定了定神,從旁邊的土坡上一躍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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