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非典肆虐華夏東省、京城、西省以及邊疆等地區(qū),華省也赫然在列。
陸續(xù)有人染上SARS病毒而與被迫家人隔絕,也不斷地傳出有人死去的消息。民間甚至還掀起搶購米醋和板藍根預防非典的熱潮。
2003年7月13日之前,許多城市的火車上幾乎人人自危。眼光不放心地來回打量著身邊的人的精神狀態(tài),就害怕車廂里有非典患者隱藏其中。
所以今年4月份的時候,霍雪在火車上從全身發(fā)熱、精神不佳的昏睡發(fā)汗模樣才會引起火車上同座的女生嫌棄。即便當時東省的非典病情已經得到了控制,但沒有人愿意冒險。
連參與過病情救治的醫(yī)護人員防護措施稍有疏漏都不能避免的被感染、殉職,而唯一能帶給他們安全感、不怕被接觸的人,似乎就只剩下象征著健康剛毅的戰(zhàn)士們了。
還好在7月13日以后,華夏的病情就得到了全面控制,不斷有人治愈出院,民眾也漸漸恢復了出行。
人來人往的火車站。
這個年代的華夏,候車廳公共座位旁邊蹲著站著的人極多,逢年過節(jié)車上更是水泄不通。
穿著精良款的翻領制式白色短袖衫,佩戴有職務標志、領花帽徽和肩章領帶的乘務人員與車站人員們穿梭在火車站人群之間,武警戰(zhàn)士身著綠色制服筆直的站在站臺兩側。
忽然,人群中一陣騷亂。
一人身著城市黑色反恐作訓服,蒙著黑色面罩,身材挺拔的特警背脊挺直地從候車大廳穿梭而過。手上掛著純黑色狙擊步槍,面不改色、步伐穩(wěn)健地走過。
這樣帥氣冷酷的服裝在尋常生活中顯然是少見的,坐在座位上的男女老少紛紛朝霍雪幾人投去帶著幾分敬仰的目光。
男兒們看得目不轉睛,甚至起了加入軍營的沖動;婦人們則是回想起了自己年輕時想要嫁給兵哥哥的軍嫂夢;女孩們則是將灼熱的目光緊緊地貼在他英俊挺拔的身材上,羞赧得瞇眼輕笑起來,好像是看見了久違的情人。
……
男廁。
一道聲音憑空響起。
“哎,我聽說今天有大人物的專包要路過咱們車站?”
解完小手的列車員翻了個白眼,迅速提起褲子,“那是,車長親自說的還能有假?”
“連站長都提前半小時去等候……你說這車上會是誰?”
“這我哪知道?你個待會值班的咋還不趕緊過去?要是待會遲到挨了站長罵,小心車長剝了你的皮!”
列車員迅速套好皮帶,準備回頭的一瞬間頸脖頓感一陣重麻,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一雙手將他拖到隔壁的女衛(wèi)生間隔層中。
……
“k97241次列車20點13分通過。”
“k97241次列車開來,3道通過?!?br/>
“南汪站報點,k97241次列車20時13分通過?!?br/>
不一會兒,在站長的親自迎接下。k97241號的綠皮火車專包車廂無比精準的停在了一塊三米寬的紅毯面前。
夜燈亮了起來,人頭攢動,眾人排著隊在對應的車廂門前將車票遞給乘務員檢查。
手機未普及的年代,排在后邊的人一般都會東張西望觀察車站景物,有小孩子驚喜地指著幾節(jié)車廂的窗口大叫起來。
“哇,阿媽你看,那節(jié)火車里有沙發(fā)、餐廳,還有漂亮大燈!好好看!阿媽我要坐那節(jié)車廂!”
母親低頭笑了笑,但還是默默將孩子指著車廂的手指包住,扯了回來。“傻囡囡,那是專運列車,只有國家領導人才能坐的。你想坐啊,將來要好好讀書!”
女孩子的眼睛亮了亮,“是不是只有考了第一名的小朋友才能坐那樣好看的車?”
母親笑了笑,“是的?!?br/>
四周響起一陣竊笑。
這原本該是一場極為溫馨的場面,可在周圍幾位年輕人的哄笑下,場面變得尷尬起來。
一位群眾看不下去了。
“哎這位大姐,雖然鼓勵孩子讀書是好事,但也不能亂下定義。黨和國家領導人能坐專列沒錯,但是只有一整條火車才能叫做專列!而且專列出行,站臺上咱們不可能被允許站在這的!所有火車行人都得避開!”
孩子的母親訥了一下,“那這些是?”
那人又解釋道,“咱們現(xiàn)在看到的這幾節(jié)車廂呀可不叫專列,而是專包車廂,一般都是給國家高級干部外出公務或者休假用的,出行的時候就掛在火車上,相當于加掛車廂?!?br/>
孩子的母親向解釋的人投去感激的目光,而周圍幾位女生卻依舊得理不饒,“嘁,還真以為什么讀個書隨隨便便當個官就能坐專列?還考第一?鄉(xiāng)巴佬!”
女生的聲音非常尖銳,很快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
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