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會早點回家嗎?”
看看已經關閉的電腦,覃墨輕輕嗯了一聲。
“啊,太好了,爸爸,那你早些回來,我等你!”
覃墨那聲好還沒有出口,那邊好似怕他反悔一樣,已是說了再見,然后……覃墨的耳邊就只余有嘟嘟聲了。
覃墨有些愕然,也有些無奈,這個兒子!
“哥,怎么了?發(fā)什么呆?今天我們一起去喝一杯吧!”覃守走進了辦公室,輕拍了一下老哥的肩膀。
“你怎么舍得來公司了?”覃墨看到好久未曾露面的弟弟,面上有些詫異。
覃守懶懶地往沙發(fā)上一靠,隨意道:“想哥你了唄!”
聞到他身上有些刺鼻的酒味,覃墨皺了皺眉,“你……昨晚又沒有回家?又在外面鬼混了?”
“哥,注意措辭,你弟弟我可是百花,不,應該是萬花眾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主。而且,我也有些時日沒在外面混了,昨晚是一哥們生日,去喝了點小酒,但真的沒有玩女人。”
“你也不小了,應該認真地談個女朋友定下來了?!瘪Z重心長的道對著弟弟道。
“哥,你都沒有談,我急什么?”說著,覃守神秘一笑,“哥,自從你與靜雅姐分手后都沒有見你有過女人了,你是不是……”眼神瞟了瞟某人的某處,然后不怕死地繼續(xù),“根本就是不行呀?”
“你……”覃墨的臉一下子黑了。
“啊,對喲,你都造了朗朗出來,怎么可能不行呢?”
“……”覃墨的臉更黑了。
“哥,朗朗的媽媽是誰呀?”覃守一臉的八卦樣,“我都問了你這么多年了,你就發(fā)發(fā)善心,滿足一下弟弟的好奇怪心,告訴弟弟吧?”
“滾!”
“唉,被女人拋棄過的男人的脾氣真是壞!”覃守唉聲嘆氣的道。
覃墨聽到覃守的話卻是一愣,被女人拋棄嗎?自己算不算是被丫頭拋棄了呢?
應該是算的吧!
覃墨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淡淡道:“有事說事!”
“我這不是在說事嗎?你的終身大事可是大大的事中,這些年你都不曾找過女人,老爺子的頭發(fā)因為你都快愁白了?!鳖D了頓,覃守好似沒看到覃墨那張俊臉已越來越黑,繼續(xù)道:“哥,要不我給你介紹幾個女人?”
覃墨壓下心頭的怒火,“覃守,你的好意,哥心領了。還有,老爺子的白發(fā),大半應該是被你氣白的!沒什么事的話,你走吧,我要下班了。”
“哥,你真無情!”
“……”
“哥,其實,今天我來這里,是有事找你幫忙!”
“不幫!”覃墨毫不客氣地回拒。
“哥,不是吧,我可是你唯一的弟弟,你不幫我,誰幫我?”
“……”
“哥,我的好大哥,你就幫小弟這一次吧!”覃守一臉的狗腿樣。
“說吧,什么事?”覃墨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這個小自己幾歲的弟弟,終是心軟。
“呵,我就知道哥最疼弟弟了?!?br/>
“說重點!”覃墨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