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一族竟公然集會準備叛逃村子,按照村規(guī),應(yīng)當全部予以剿滅!”
冷酷的話音傳來,幾十道黑色的身影瞬間掠入南賀神社之中。
他們身手敏捷地穿梭在神社內(nèi)的房檐上,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將院子里的所有制高點全部占領(lǐng)。
“暗部?想不到你們已經(jīng)追到這了!”
看著那十幾名剛剛慘死于火球之下的族人,宇智波富岳望向屋頂上那些暗部的眼神頃刻間布滿了血色。
他大手一揮,剛才還陷入騷亂之中的族人們登時沉寂下來,開始有條不紊地向這些暗部發(fā)起了進攻。
“宇智波一族全體成員!即刻向木葉外面開始突圍!按照計劃以各自家庭為單位,向我們的終點進發(fā)!”
“是!族長大人!”
隨著宇智波族人們氣勢恢宏的應(yīng)答聲落下,各種五花八門的忍術(shù),忍具開始向屋頂上的暗部襲去。
而這些訓(xùn)練有素的暗部自然不會甘心就這么一直挨打,在撐過了一輪攻勢后,他們飛快地殺入宇智波族人群中,亮出了他們鋒利的忍刀。
“火遁——鳳仙火之術(shù)!”
砰!
砰!
砰!
.......
“母親,你沒事吧?”
在用鳳仙火之術(shù)擊殺了兩個襲向宇智波美琴的暗部,替她解了圍之后,宇智波鼬一臉關(guān)切地沖到了她身邊。
“鼬,我沒事!我得趕緊去找佐助!”
“母親,現(xiàn)在太晚了!暴亂已經(jīng)開始,我們連能否沖出木葉都不一定,怎么可能返回村子中去找佐助?更何況......我們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他在哪......”
“那我們也不能丟下佐助啊!他還那么小......今晚這么亂,沒我們在他身邊,他一定會害怕的!”
“可是佐助......”
一想起那個被自己看得比命還重的弟弟,一向遇事處變不驚的宇智波鼬在這個時候也露出了罕見的慌亂神色。
他一邊繼續(xù)與身旁的幾個暗部交著手,一邊神色掙扎地思索著。
“母親,還是我返回村中去找佐助吧!我現(xiàn)在穿的是暗部服飾,一會兒我再找機會搶個面具,我就能扮作普通暗部回去尋找!”
“土遁——土流大河!”
宇智波鼬正向母親說著,忽然一聲爆喝傳來,緊接著自己腳下的泥土便開始松動起來。
他慌忙帶著母親躍到了一旁的房檐上,這才沒有被這咆哮的泥石流吞噬。
可他們身旁的幾個宇智波族人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在來勢洶洶的土流大河中,那幾個族人無助地哀嚎著,最終卻依舊淹沒在那深不見底的泥石流之中。
“鼬,美琴,你們沒事吧?”
見妻子和兒子二人險些也被土流大河吞沒,一臉擔憂的宇智波富岳連忙躍上屋檐將他們護在身后。
“我們還好!父親,我已經(jīng)和母親說好了,你們先撤,我返回村子去尋找佐助!”
“胡鬧!”
聽到鼬說出這么個驚險無比的方案,宇智波富岳頓時黑下了臉,責備道:“我們這里一鬧出動靜,全村肯定都戒嚴了,你怎么還能返回去尋找佐助?更何況......”
他將目光向下方望去,頓時,宇智波族人們和暗部血戰(zhàn)的場景映入眼簾。
“更何況我們這里還需要你!你現(xiàn)在是族內(nèi)的第一強者,到時突破木葉外圍防線的時候,萬一猿飛日斬那幾個村內(nèi)頂尖強者來支援的話,還需要你出手??!一旦你不在,族內(nèi)的損失恐怕要多上許多......”
“那......那我們就不管佐助了嗎?他現(xiàn)在還不知所蹤,萬一他見到族內(nèi)發(fā)生暴動,趕來查看的時候被那些暗部順手殺了怎么辦?”
“鼬......相信佐助!我們就把他留在木葉吧!你也知道猿飛日斬的脾氣,只要佐助安全地度過了今晚,他應(yīng)該就能平安!畢竟他只是個孩子......他對族內(nèi)的這些事情完全不知情!”
“可是......”
宇智波鼬還想再說些什么,忽然一道寒光直取他的面門。
砰!
危急關(guān)頭,常年游走于死亡邊緣的他下意識地提起忍刀,竟有驚無險地攔下了這一刀!
“宇智波鼬!想不到你也會跟隨你的家族發(fā)動叛亂?。〈謇锶苏f得果然沒錯,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是一群狼子野心的家伙!”
“副部長!居然是你!”
宇智波鼬冷眼看著面前這名曾經(jīng)對自己青睞有加的上司,完全沒想到對方竟會如此毫不留情地對自己痛下殺手。
他能感覺到,自己心里的那一股無名之火......終于要爆發(fā)了!
“我自問以前對村子絕無二心!是你們逼宇智波一族逼得太過分了!”
“太過分了?呵呵......你還是別狡辯了!你說這話無非就是為你們的叛亂找個借口罷了!幸好三代大人今晚臨時增派了監(jiān)視宇智波的人數(shù),不然......還真要讓你們得逞了!”
“三代大人?怪不得今晚的暗部這么多.....他嘴上說著不用武力......到頭來還是做出了這樣的舉動啊......”
“你嘀嘀咕咕地說什么呢?我可沒功夫跟你閑聊了!受死吧宇智波鼬!”
“我......也沒心情和你閑聊了??!天照!”
轟!
宇智波鼬清冷的雙眸猛然一蹬,一個大風車般的圖案在他猩紅的雙眼中浮現(xiàn)。
他痛苦地捂著右眼,其中還有一股殷紅的血液緩緩滲出。
“這......這黑色的火焰是什么忍術(shù)?為什么......為什么之前我沒見你用過?”
暗部副部長被憑空出現(xiàn)的天照燒得慘叫連連,無助地在屋頂上打著滾,可身上的黑色火焰卻沒有一絲熄滅的跡象。
“你當然沒見我用過了副部長!因為見過我這個術(shù)的人......都被我殺死了!”
“你......你!你當真要叛村!”
“為什么不呢?”
宇智波鼬冷漠地看著倒在地上打滾的暗部副部長,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之色。
“這樣骯臟虛偽的村子,我就算叛逃了又如何?”
“你......!”
暗部副部長無力地又唾罵幾句,他的聲音逐漸小去,直到最后完全消失。
而他的身軀也漸漸地化成了一攤灰燼......
“鼬,時機差不多了!我們該突圍了!”
眼見著殺入神社內(nèi)的暗部成員基本都已被清除,宇智波富岳走到鼬的身后,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他的語氣無比沉重,亦如他此刻的心情一般。
“佐助的事......我也沒有辦法,為了家族能夠損失小一些,我們只能將他留在木葉......而且就算你現(xiàn)在返回村中去找他,也不一定能夠找到,甚至......甚至還會搭上你自己的命......”
“父親別說了......我明白了......”
宇智波鼬突然發(fā)狠,兩枚火球從他的口中噴出,直接將神社內(nèi)的最后兩名暗部全部吞噬。
“我現(xiàn)在就掩護族人們撤離木葉.......”
“至于佐助......就先讓他留在木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