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做什么?”瀛非魚看帝心簡的時候,跟之前有些不一樣。
帝心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也沒有很在意。不過帝心簡可以肯定的一點是,他在夢境里經(jīng)歷的一切,瀛非魚也肯定經(jīng)歷了,至于是否就是那個小魚兒本身,他還不清楚。
“接下來?接下來當(dāng)然是去送個禮?。∥腋夷莻€親哥哥已經(jīng)一兩年沒有見面了。在這異國他鄉(xiāng),偶遇親人,不見面,豈不是很失禮?我給他準(zhǔn)備了一個大禮包?!钡坌暮喢亲?,笑的很溫柔。
繁花樹進(jìn)入瀛非魚的元府,而那棵小樹苗被帝心簡挖出來,隨手一拋。冰神鏡外的東郭狼一把接住從鏡中飛出的小樹苗,罵罵咧咧道:“丫的,身處險境還不忘談情說愛,老子真是佩服。”東郭狼一句話剛嘟囔完,一連三十六個元氣果接連擊中他肚子上的同一個位置,他一邊痛苦的跳腳,一邊又猥瑣的笑道,“老子就是罵你,有種再來一千個?”
帝心簡白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木之靈,可以操控她領(lǐng)域范圍內(nèi)的所有植物,包括依附在植物上的獸魂。
另一邊,武侍者帶著幾人
周圍的獸魂飄蕩,藏在武侍者的披風(fēng)下,外界的獸魂和植物無法“看到”他,但他卻能看到如過江之鯽的獸魂,張牙舞爪,互相吞噬。時而,跟在他們的身后的護(hù)衛(wèi)被獸魂從隱藏中逼出真身,他們在掙扎中瞬間被撕碎,不是他們殺不死獸魂,而是獸魂實在太多,殺死幾百頭,還是會被成千上萬頭撕成碎片,又被吞下。
帝心譎看著這一幕,嚇得臉色蒼白。
“武侍者,我們,我們快點出去吧!這里,這里好可怕!”帝心譎乞求一般看著武侍者。
武侍者沒有吭聲,腳下雖然加快了速度,但心里對他好失望。
帝心簡和瀛非魚不疾不徐的走著,一波一波獸魂碰上他們就自動移開。
木之靈小靈兒四處張望,指了一個方向說:“娘親,那里。”
“很好很好,哈哈,讓他們無處遁形?!钡坌暮喅莻€方向加速前進(jìn)。
小靈兒“鈴鈴鈴”笑了笑,手里的小紅傘轉(zhuǎn)了轉(zhuǎn)。
之后,十六頭六品神獸的獸魂在獸群中抬頭,同時看向中央的武侍者和帝心譎,武侍者心中大驚,帝心譎汗毛乍起。十六頭獸魂沖向兩人。
“武侍者,牠們過來了,快走,快走!”帝心譎眼看著沖過來的獸魂,不知所措。
“不急,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蔽涫陶邔ψ约旱膶嵙€是很自信的。
眼看著十六頭獸魂張牙舞爪的沖過來,武侍者有自信,帝心譎卻不相信他,在獸魂撲過來的時候,竟然下意識的一推武侍者。
武侍者瞬間暴露在獸魂中,十六頭獸魂一下子把武侍者纏住。帝心譎又看到幾頭獸魂向他撲過來,他根本顧不上思考,拔腿就跑。
事實上,獸魂根本看不到隱藏在武侍者披風(fēng)下方的帝心譎,只有帝心簡知道武侍者他們的位置。不過,隱藏真身的所有人都能實實在在看到周圍的獸魂,因此,帝心簡才決定試試這個詐術(shù)。
果然把帝心譎給給詐了出來。
武侍者被十六頭獸魂纏住。趁此機(jī)會,木之靈操控大量獸魂,將武侍者和帝心譎分開,武侍者拼命往帝心譎的位置湊近,可越來越多的獸魂讓他疲于奔命。帝心譎此時都嚇破了膽,慌不擇路的一通亂跑。
帝心譎披著披風(fēng),獸魂依然看不到他,無意中撞到他身上也會被披風(fēng)外邊釋放的藍(lán)色元氣光波擊碎。藍(lán)色光波每釋放一次,帝心譎隱藏的身影就顯現(xiàn)一層。他一路上跌跌撞撞,不知道自己到底到了哪里,也不知道擊碎了多少獸魂。終于,披風(fēng)上的藍(lán)色光波被耗盡,他一個人披著披風(fēng)站在擁擠的獸魂里。
“哎呦,這不是五哥嗎?”帝心簡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了帝心譎的前方。
一個狼狽不堪,一個風(fēng)神毓秀。
此等情境之下,帝心譎的內(nèi)心當(dāng)真是恨意滔天,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帝心簡,你不要太囂張了。哼!”帝心譎咬牙切齒道。
“形勢比人強(qiáng)啊,沒辦法,老弟我現(xiàn)在有囂張的資本?!钡坌暮喓俸僖恍Γ种敢稽c,兩頭虎獅獸獸魂撲過去咬向帝心譎。
帝心譎一抖披風(fēng),披風(fēng)輕輕拂過兩頭虎獅獸,并沒有發(fā)生想象中將其擊碎的場景,虎獅獸將他撞的一個趔趄,慌亂中揮掌,拍碎了兩頭虎獅獸。帝心譎恨恨的扯下披風(fēng),摔倒地上,“什么破玩意兒,害的老子丟丑!”
“五哥呀,孤軍千萬里,你想平安的回去,還要靠這個披風(fēng)的主人的,你這般胡亂發(fā)脾氣,著實不該。”帝心簡風(fēng)輕云淡的說。
“要你管!”帝心譎又踩了兩腳。
“唉,畢竟咱們是親兄弟,真不忍心看著你被千百獸魂撕成碎片?!钡坌暮喿叩侥睦铮F魂就趕緊避開哪里,可奇怪的是,對帝心譎卻如蠅逐臭,任他上躥下跳,狠手亂殺,獸魂還是趨之若鶩。
帝心簡接著說,“小弟我之所以能夠在陣中進(jìn)退自如,是因為我在古神墓獲得一件寶物,它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很珍貴?!?br/>
“哼,帝宮藏寶閣什么沒有?你的破銅爛鐵,你當(dāng)老子稀罕?別以為這萬千獸魂能夠困的住老子,老子懷里的法器、寶物,砸都能把這群狗雜碎給砸碎?!钡坌淖H此時已經(jīng)是外強(qiáng)中干,還要死撐。
“是嗎?那你這就請吧,我也不廢話了?!钡坌暮喺f走就走,他忽然轉(zhuǎn)身,一步就是十丈,在獸群中留下一道劃痕一般的空檔。
“哎,你別……”帝心簡一走,這里的獸魂好像瞬間失去了禁制一樣,一窩蜂去了上去,哪怕帝心譎掏出一盞“破靈燈”,將靠近的獸魂全部吸入燈芯,燒成火焰,它們依舊不顧死活的撲上去。破靈燈幾乎瞬間就被撲滅了。
“帝心簡,七弟,老七,你別走,我,我我錯了……”在面子和生死面前,生死最重要。
在這種時候,還要什么臉啊,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