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嗎?”與最后一名主動提出合作的歷練者簽訂合作契約后,陸弈終于得空伸展筋骨了,而這時外面依舊是嘈雜一片,“這又是大喊聲,又是馬蹄聲的,看來今晚是消停不了了,說不定許多人今晚都無法入眠?!?br/>
陸弈搖了搖頭,“我還是趕緊睡吧,明天還有比賽?!?br/>
一夜很快過去,陸弈三人吃完早餐便不急不忙地往考核地點走去。
一路走來,陸弈看到許多坐在路旁靠著武器睡覺的士兵,而沿途的大小要道都是士兵把守,他們拿著畫像對過往的人員仔細檢查。
沈伊雪用胳膊肘撞了下陸弈,“看樣子,我們昨晚做的事,比頭狼襲擊選拔隊伍還要挑動他們神經(jīng)。”
“那是自然?!标戅囊荒樒届o地經(jīng)過檢查,同時在團隊頻道繼續(xù)說道,“頭狼那次好歹是在城外襲擊,而我們可是在城內(nèi)劫獄,如果說頭狼是膽大包天的話,我們完全可以算是無法無天。”
說話間三人已經(jīng)來到考核地點,許是沿途有關(guān)卡的緣故,此時到場的觀眾還不算多,而這些人都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昨天的狀況。
“陸先生來得好早啊?!笨死惿穆曇魪暮蠓絺鱽怼?br/>
聞言陸弈三人立刻停下腳步朝后方看去,而周圍的觀眾也在這一刻將視線轉(zhuǎn)向克拉麗莎,一些人更是低聲說道,“來了,來了,說不定這群公子小姐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br/>
“克拉麗莎小姐早上好?!标戅拿鎺⑿π辛藗€禮節(jié)性的禮。
克拉麗莎象征性地回了一禮,“我聽聞陸先生住的地方很是簡陋,不知昨晚休息得可好?”
陸弈嘆了口氣,“一般般,昨晚實在太吵鬧了。對了,克拉麗莎小姐是否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略知一二。”克拉麗莎微微點頭,“聽聞是有狂徒擅闖地牢放走了囚犯,并與一名高手在那附近激戰(zhàn)?!?br/>
“嘶,居然真是高手打架啊?!敝車^眾無不倒吸冷氣,“真不敢想象,那種雷霆那種動靜居然只是幾位高手打架,他們這是有多強啊。”
克拉麗莎眼含笑意地看著陸弈,“論戰(zhàn)力陸先生也是本次考核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不知你對昨天那場交手有什么看法?”
能有什么看法,就是我在跟叢殿主打,陸弈暗道一聲,同時故作無奈地聳了聳肩,“說來慚愧,我并沒看到交戰(zhàn)的景象,所以不好評價?!?br/>
“陸先生竟未目睹?”克拉麗莎一臉不敢置信,而她身邊的尚星輝更是瞇起了眼。
周圍群眾此時也錯愕地看著陸弈,“不可能吧,我住在最外圍都能聽到雷鳴和爆響,他怎么會聽不見?!?br/>
“就是說啊,昨天的動靜那么大那么久,但凡誰聽到了都會出來看一眼的吧?!?br/>
“哼哼?!鄙行禽x一臉冷笑,心道“沒看到?我看是人在現(xiàn)場,被那名高手逮到,僥幸脫險后至今心有余悸吧。
不過,人都逃脫了也思考了一晚上,居然還給出這么一個回答,你的心理素質(zhì)真是差得可以。
如今,你的話被這么多人聽到,想必許多人都會起疑,這可是落下了大把柄啊。”
“城主到!”
城主以及澤卡賴亞一行人神情凝重的登上高臺,似乎受到昨晚事情的影響,城主今天也沒了演講的熱情,在草草說了幾句后便交給澤卡賴亞將軍主持選拔了。
澤卡賴亞看著擂臺上的32人,“今天要進行的是排位戰(zhàn),稍后我會將你們按四人一小組,分成8組,每組組內(nèi)對決選出第一名,注意組內(nèi)采取單敗制,即輸一場就無緣8強。
隨后每組選拔出的第一名,將與其余組的第一名分別對戰(zhàn),每戰(zhàn)的勝者積兩分,敗者不扣分,如果打平則各加一分,最后根據(jù)分數(shù)排出名次,如果出現(xiàn)同分則根據(jù)勝負關(guān)系。
各位候選隊長還有沒有問題?”
“兩兩交戰(zhàn),每個對手都打到,那不是很費時間?”沈伊雪有些意外。
“并不是那樣?!标戅奈⑽⒁恍?,“這是人與人戰(zhàn)斗,并不是數(shù)學(xué)排列組合后乘以固定時間,晉級8強的人每個人都要打滿9場,這對能量和體力都是巨大的考驗。
在這種前提下,想取得更優(yōu)異的成績,就必須合理安排對戰(zhàn),明白哪些戰(zhàn)斗是要爭取的,哪些戰(zhàn)斗該直接放棄,而且在場的32人的實力也沒挨得那么近,搞不好這最后的戰(zhàn)斗會非????!?br/>
沈伊雪看了眼周圍的人后點了點頭。
很快士兵便拿上了一個抽簽箱,“現(xiàn)在我將為各位抽簽?!?br/>
“且慢!”就當(dāng)澤卡賴亞將手伸進箱中時,一道爆喝聲從空中傳來,緊接著一道身影落在臺上。
陸弈雙眼微瞇,“叢殿主,他還是來了。”
城主帶著身后的族長恭敬的走下高臺,“閣下此次前來?”
叢殿主右手一翻,一個氤氳著黑氣的水晶球出現(xiàn)在他手中,“我此次前來是為了揪出昨天劫獄的狂徒?!?br/>
叢殿主這話一出全場頓時嘩然。
叢殿主走了幾步,“我這水晶球中封印了昨天與我交戰(zhàn)之人的能量,只要那人將手放在水晶球上,里面的能量就會產(chǎn)生異動,而那人也會瞬間原形畢露。
你們這在場的32人是淘汰了眾多同年人的強者,其中更有許多生面孔,而昨晚與我交戰(zhàn)的人招式能量都十分陌生,顯然不是曦夜城中早已成名的人。”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陸弈嘴角動了下,“看來昨天的偽裝沒能瞞住他啊,真是不死心?!?br/>
“而且,”叢殿主的目光掃過在場的32人,當(dāng)停留在陸弈臉上時,他終于說道,“我已經(jīng)有懷疑的對象了?!?br/>
“陸弈,你昨天怎么讓他抓住把柄的?”沈伊雪語氣有些慌亂,她在團隊頻道說道,“要不趕緊逃吧,等換個樣貌再來。”
陸弈平靜地與叢殿主對視著,同時在團隊頻道說道,“不用慌,他什么結(jié)果也得不到。”
聽到陸弈這信心十足的話語,沈伊雪心中稍定。
“那么便從你開始吧?!眳驳钪魃焓质疽怅戅纳锨?。
陸弈看了叢殿主幾眼,隨后扭頭看向城主等人,見對方點頭,陸弈這才上前將手按在水晶球上。
在陸弈將手放在水晶球上的剎那,水晶球中的黑色云霧輕微地翻騰起來。
“來人!”叢殿主怒喝一聲,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陸弈。
瞬間數(shù)十名士兵跑了上來,將刀槍架在陸弈和沈伊雪的脖子上,而玉蟾也被澤卡賴亞和城主盯住。
陸弈略微歪著頭,神情古怪地看著叢殿主,“你是說我是劫獄者?”
叢殿主冷笑不語,尚星輝也是一臉冷笑,“沒有逃避檢測的手段,也敢上前測試,陸弈你玩完了?!?br/>
“你們有沒有搞錯?!庇耋概e起手抗議道,“昨天我們一晚都在家,妮蒂亞、柯勒律治還有好幾個都先后來了,我們哪有時間去那什么地方?!?br/>
“有這回事?”城主微微一愣隨后看向妮蒂亞。
妮蒂亞點了點頭,“我抵達他們家時戰(zhàn)斗才剛開始不久,陸弈三人,”她看了眼陸弈和沈伊雪,“他們都在家,在我出門時正巧看到柯勒律治的車輛。”
“沒錯?!笨吕章芍紊锨耙徊?,“我看著妮蒂亞上車,在那之后我見到了陸弈三人,他們都在家,并且我與玉蟾交了次手。
當(dāng)我離開時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而我也遇到了下一名拜訪陸弈的人?!?br/>
被柯勒律治盯著的人立刻站出來承認,很快輪到了艾爾弗雷德,“我們住得比較遠,到達陸弈那時已是雷鳴的時候,陸弈三人都在家,我弟弟與陸弈交手了,當(dāng)我們離開時,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這怎么可能?”聽著眾人的講述,尚星輝有種世界顛覆的感覺。
周圍的群眾也是面面相覷,“這,這是怎么回事?這些公子小姐一個接一個地拜訪,而且還和他們分別交手了,這三人根本不可能出去與別人交手啊?!?br/>
“他們說的都是真話,難道真不是這幾個人?”叢殿主此時也是臉色微變,他剛才氣勢逼人的喊出那句話,也是想詐一下陸弈,他相信陸弈根本不知道水晶球當(dāng)前的變化意味著什么。
眼見越來越多人看過來,叢殿主帶著一抹和煦的笑容柔和地說道,“我也沒說,他就是那名狂徒啊,來人,給我搬張椅子?!?br/>
“啥?”眾人一臉懵逼,你喊那么大聲就是讓人給你搬椅子?城主等人也無比尷尬地看著叢殿主。
架在陸弈身上的兵器快速收回,叢殿主背著手繞著陸弈走了幾步,“居然敢用那種眼神看我,你似乎一點也不怕我啊?!?br/>
“因為你非??梢??!标戅囊琅f盯著叢殿主,“上次見面時你說你是旅居于此,可是卻能調(diào)動士兵干擾選拔,顯然你是說了謊。
起初你說要揪出那名狂徒時,我覺得你可能是為王室服務(wù)的特務(wù),可是你卻將矛頭指向我?!?br/>
“哦?”叢殿主坐在椅子上,“那么你有什么結(jié)論?”
陸弈拳頭握得咔吧作響,“不好說,不過你若膽敢擾亂曦夜城,我會毫不猶豫的對你出手?!?br/>
陸弈這話一出,許多士兵都投來了敬佩的目光。
“好好好?!眳驳钪髋牧伺年戅募绨颍跋乱粋€!”
很快,入圍的歷練者依次通過了檢測。
“怎么會這樣?”叢殿主有些不能理解眼下的情況。
陸弈臉上無悲無喜,“真遺憾啊,魔眼轉(zhuǎn)化出來的能量與我自身修煉出的能量,是有質(zhì)的區(qū)別的,除非我再次進行能量轉(zhuǎn)化,否則你測一百次也找不到對應(yīng)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