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平安千想萬想,想破了頭都沒想到,聞人博藝竟然要和他賭極道滄海的死法,決斗場上除了被對方殺死,還能是怎么個死法,好半天司空平安才試探的問道:“不知聞人宗主覺得他會是怎么個死法?”
聞人博藝像是看透了他心里想的一樣,哈哈一笑道:“我賭到最后極道滄??隙〞约喊炎约簹⑺馈?nbsp;.. ”
我去,這就過分了,極道滄海又不是你聞人博藝的兒子,你說讓他怎么死他就的怎么死,除非極道滄海原本就是龍云王宗安插在裂天王宗里的一顆暗子。
可這也說不通啊,先不說為了貪圖裂天王宗一百年的收入,你聞人博藝寧愿犧牲掉已經(jīng)身為裂天王宗第七位內(nèi)門長老的極道滄海,單只是鐵無極的死就能說明極道滄海絕對不可能是龍云王宗的奸細。
眼見司空平安有點猶豫不決,聞人博藝又面色平靜的給他一把火:“本座可以用整個龍云王宗的信譽擔保,極道滄海的身份絕對沒有問題?!?br/>
“如果極道滄海死在銅無心手里或是他沒有死怎么說?”
司空平安果然是謹慎,仔細的思索了一會才又小心翼翼的問道。
“只要極道滄海不是死在他自己手里就都算本座輸?!?br/>
聞人博藝依舊是面不改色的看著司空平安答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和聞人宗主也賭五千萬靈晶,我賭極道滄海絕對不會死在自己手上?!?br/>
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了,司空平安要是在不敢賭那可就真成笑話了。
前面三大超級宗門的老大在那賭的熱鬧,后面金陽用手捅了捅鄭成道:“你信不信,遲早他們就會賭上身家?!?br/>
“你怎么知道?”
鄭成詫異地看著金陽問道。
“一般情況下賭徒都是這么干的。”
金陽嘿嘿一笑,接著大有深意的說道:“雖說十賭九詐,但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我能肯定最后贏得一定會是極道滄海。”
“就憑前幾天你給他的那些瓶瓶罐罐?”
鄭成狐疑的看了金陽一眼,接著又開口問道:“對了,你還沒告訴我那些瓶子里都裝的是些什么真靈丹呢,不會是你又搗鼓出什么新的東西來了吧,快拿出來分我一份?!?br/>
金陽一巴掌打掉鄭成伸過來的手,沒好氣的說道:“我有的時候都搞不清楚,我現(xiàn)在究竟是在超級宗門裂天王宗做客呢,還是進了丐幫,你們怎么一個個的除了伸手和我要東西,就不會干別的了,尤其是你師父,簡直恨不得連我身上的泥巴都搓幾塊回去?!?br/>
“你……”
“你什么你,快看已經(jīng)要掐起來了……”
就在金陽說話的這會功法,極道滄海和銅無心已經(jīng)動上了手。
比起在那嘰嘰歪歪打了半天賭的三位大佬,這兩人可就顯得利索了很多,決斗就決斗,不是你死就還是你死,反正說什么都沒用,弄死對手才是實實在在的,你死,我活,就這么簡單。
要是因為銅無心體型巨大,就懷疑他的速度和靈敏那就純粹是在找死,剛一起手,就見他單手掐動法訣,招出一柄黑色的巨斧直劈極道滄海的同時,身形猛的消失在原地,下一瞬間就已經(jīng)來到極道滄海的身前,右手揮拳重重的擊向他的丹田氣海。
他快極道滄海也不慢,雙肩微微一晃,一道青光直撲那柄黑色的巨斧,同時身體一側(cè),同樣是右手化刀重重的斬向銅無心的右臂。
眼見極道滄海右掌化刀斬向自己的右臂,銅無心也不躲閃,手臂一轉(zhuǎn)拳頭猛地改變方向,直直的迎向極道滄海的掌刀。
噹的一聲,在青光和黑芒撞在一起的同時,極道滄海的掌刀也砍在了銅無心的拳頭上,兩人同時悶哼一聲,極道滄海直接倒飛出去,而銅無心則立在原地不停地搖晃。
這一次交手看似單薄的極道滄海竟然和銅無心在力量上打了個平手,實際上從嚴格的角度來講,銅無心還算是吃了一點小虧,極道滄海之所以倒飛出去,是想借著倒飛來化解銅無心的力量,而銅無心卻被他砍的釘在地上,只能靠不停的晃動身體來化解體內(nèi)暴亂的靈力。
單手掐訣催動真靈器,一般是在實力懸殊的情況下才這么干的,現(xiàn)在倆人半斤八兩誰都不敢大意,于是同時雙手掐動法決,頓時青光和黑芒在空中連滾帶翻的糾纏到了一起,良久才倉啷一聲各自飛回主人的頭頂。
此時極道滄海臉色發(fā)白,額頭見汗,而銅無心卻臉色蠟黃,呼吸急促,看樣子不出大招是不行了,銅無心神色古怪的沖著極道滄海詭笑一下,然后雙手迅速掐動法訣,頓時在他身上飛出一個西瓜大小的白色的圓球直撲極道滄海。
不等極道滄海有所反應那圓球忽然又在中途爆裂,化作了無數(shù)片綠葉,顫顫巍巍的罩向了他,速度看似不快,但卻給人一種無法躲避的絕望感。
咦!
看到那圓球化作了綠葉,場中竟然咦聲一片。
“綠葉千千!”
鄭成先是低聲驚咦一聲,接著又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自言自語道:“原來這銅無心竟然是白家的子弟,這就難怪了?!?br/>
“怎么個意思?”
金陽不明白究竟,忍不住又用手捅著鄭成問道。
鄭成先是用一副你就是個小白的模樣藐視了金陽一眼,這才解釋道:“你有紅花九朵,我有綠葉千千,這句話中紅花九朵指的是紅玉他們家,綠葉千千則指的是和紅家勢均力敵的中央圣界白家?!?br/>
說到這里,鄭成又忍不住搖頭嘆道:“這下子滄海長老麻煩大了,這中央圣界的白家和紅家做事完全不是一個路數(shù),白家的子弟凡是出來歷練的都會被施以秘法,一旦在外面被人殺死,仇人的印記就會被傳回白家,而白家隨后就會派出高手,哪怕是追遍整個真靈界也要將仇人殺死,才會善罷甘休?!?br/>
“哦,原來是這樣啊!這么說起來這白家還挺護短的?!?br/>
金陽明了的點著頭隨口說道。
誰知金陽這隨口一說,到引起了鄭成的共鳴,他把頭湊到了金陽的耳朵邊說道:“是??!這白家就是個極其護短的家族,也正是因為這樣,白家才被真整個真靈界所不齒,名聲早就臭大街了?!?br/>
呃!
金陽詫異的看了一眼鄭成,仿佛是不敢相信的問道:“你也覺得白家這么做不合適?”
“豈止是不合適,簡直就是無賴行徑?!?br/>
鄭成義憤填膺的答道。
“哦,我明白了,這么說起來,既然你大哥已經(jīng)被我給治好,那這個仇我們也就不用在找天照靈宗報了對不?”
“胡說,我大哥的帳,我遲早要和天照靈宗算清楚。”
“你大哥僅僅是受傷還沒死呢,你都不依不饒的,白家的子弟被人殺死了,你反倒覺得他們不應該報仇,這是什么道理,你給我說說看。”
“那可是我親大哥!”
“那你的意思是白家的孩子都是撿來的?”
“你胡攪蠻纏?!?br/>
看著一臉激動的鄭成,金陽一臉嚴肅的搖著頭道:“我怎么就胡攪蠻纏了,其實相較于紅家把子弟丟出去不管不顧,我個人覺得白家的做法才是值得稱贊的,人活在世上其實最重要的就是親人,如果一個人連自己的親人都不去守護,你還指望他去守護別的人?”
兩人說話的功夫,場中的打斗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的階段,眼見漫天的千千綠葉已經(jīng)把所有的退路全都封死,自己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極道滄海當機立斷,毫不猶豫的祭出了經(jīng)過金陽修改的不破靈舟。
號稱南靈界防御第一的不破靈舟果然不一般,雖然經(jīng)過金陽修改后防御力下降了很多,但依舊是穩(wěn)穩(wěn)地防住了銅無心的殺著,漫天的綠葉竟沒有一片能夠突破它的防御,只是綠葉過后不破靈舟的器身上也布滿了裂紋。
眼見不破靈舟被毀,極道滄海心疼之下心不禁怒火陡起,猛地噴出一口精血,雙手法訣快速的變化,嘴里同時大喝一聲:“裂空?!?br/>
裂空,裂天王宗七大神通之一,排位還在隨如風勉強才能施展的那式裂地之上。
隨著極道滄海的爆喝,銅無心頭頂上的天空忽然出現(xiàn)了數(shù)十道縱橫交錯,蜘蛛網(wǎng)一般的裂縫,這些裂縫甫一出現(xiàn),就齊齊向銅無心身上印去。
銅無心大駭之下顧不上許多,也是連噴數(shù)口精血,雙手法訣急速變幻,就見數(shù)朵碩大的白云迅速在他身前凝結(jié),然后直沖天空中那當頭罩下的蛛網(wǎng)一般的裂縫。
“云起云生”,同樣是龍云王宗的鎮(zhèn)宗神通之一,沒想到聞人博藝竟然如此看重銅無心,連“云起云生”這式龍云王宗的核心神通都傳給了他。
蛛網(wǎng)印在了白云上,白云隨即就被分割成了無數(shù)的碎塊,但蛛網(wǎng)也同時散落消失,極道滄海和銅無心幾乎是同時大叫一聲,雙雙狂噴著鮮血跌坐在地上。
兩人就像是約好了一樣,各自掏出各種各樣的真靈丹不要錢一般的扔進嘴里,然后就惡狠狠地相互盯著對方。
就在這時就聽一個聲音不緊不慢地說道:“剛才古宗主說過歡迎隨時加注,那我現(xiàn)在就在加一點賭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