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回去的時候君哥也沒告訴我小于到底要干啥,然后回了包房,這幫人除了小于一直跟我們瞎扯之外,其他人吃完了也不咋嘮嗑,就在那兒磕瓜子磨洋工,呵呵,大家可以想象下,當(dāng)時十二個大老爺們坐一起,愣是磕了十斤瓜子是個啥景象,不過我也發(fā)現(xiàn)了,大家雖然都吃了不少,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喝酒,所以我就知道這幫人今天晚上肯定要有行動!
最后我們一直磨蹭到了酒店打烊才出來,不過我們卻又在車里呆起來了,小于還怕瓜子不夠吃,又讓人買了倆大袋子回來,真心的那天晚上給我吃的腮幫子都疼。然后我們就在車里瓜子就著礦泉水,最后都快二點了,我都困迷糊了,那小于才說,“行了,該干活了?!?br/>
然后就讓我和君哥指路,直奔大軍的燒烤店!我X,這次我才有點明白小于想干啥,我就有點興奮的忍不住小聲的問君哥,“咱們這是要去。。。”君哥就沖我點點頭,不過從君哥的表情也能看的出來,他也興奮的不行。
車速很快,再加上晚上路上的車少,沒一會兒的功夫我們就到了。不過一到地方,小于就跟我和君哥說,一會兒我倆不許下車,因為本來都不想帶我倆過來的,但是他尋思我倆可能想看這熱鬧,所以才讓我倆跟著來了。
我倆就使勁兒點頭說保證聽話,然后小于就讓一個小子下車去看看大軍的燒烤店打烊了沒。那小子一溜小跑就過去了,然后回來就跟我們說打烊了,但是那門是暗鎖,不知道屋里現(xiàn)在有沒有人。
小于就不屑的哼了一下,然后問我和君哥,是不是確定那燒烤店里還有監(jiān)控器,我和君哥就都點點頭,然后我還補充說肯定有,上次都把我給錄了。小于就說“X,小B地方整的還挺全乎?!?br/>
小于就讓他們把面具都戴上,我X,接著我就看見他們個個臉上都戴上了香港搶銀行時候的那種娃娃面具!我X!其實本來我在來的路上就開始興奮的不行,可是在他們都戴完面具之后我突然有點害怕了,因為我突然有點意識到這幫人是啥人了。
有個戴著面具的小子就問小于,一會兒進去之后如果屋里有人咋辦,小于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往死里打?!币瞧綍r聽到這句話我也沒什么感覺,因為感覺就是一頓狠揍就是了,可是當(dāng)時小于說完這句話我就感覺后背一陣陣的發(fā)涼。。。
然后這幫戴著面具的人就開始從座位底下掏家伙,多數(shù)拿的都是稿把,只有倆個人拿的鋼管,只不過那鋼管的一頭已經(jīng)被削成了斜面,就是SB也知道,那東西只要插到人肚子里,就是放血用的。。。
這幫人拿好了家伙,就下了車,當(dāng)時在車里的我看的心都要揪起來了,不知是不是我婦人之仁,當(dāng)時我竟然有點希望那屋里千萬不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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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就是那幾個拿著稿把的小子照著那窗戶就是倆下,然后那大玻璃咔嚓一下就碎了,街邊的那幾輛車的自動報警也立刻就叫了起來!可是這幾個戴著面具的小子就好像完全聽不見一樣,一個個迅速的就鉆了進去,然后即使我當(dāng)時就坐在車里也能聽見里面一通爆砸的聲音!
而這個時候坐在車里的小于卻還是一臉的淡定自若,點了根煙,還問我和君哥要不要,我和君哥就都搖搖頭,而眼睛卻還是一直緊緊的盯著對面,小于就跟司機說,“一會兒里面要是有事兒,或者有警察來,就直接把車開走,不用等他們。”
那司機就點了點頭,可是我卻看著坐在那里抽著煙的小于感覺越發(fā)陰冷。聽著窗外那幾輛車報警器的聲音,再加上大軍那小燒烤店里傳來的破壞聲,真是讓我全身的冷汗都出來了,其實當(dāng)時也就十五分鐘都不到,可是卻讓我感覺比一年的時間都長,不過他們終于從那窗戶的豁口都鉆出來了,然后一個個匆匆的上了車,小于就說了一聲開車,我們的車就急速的駛離了那里。
當(dāng)時他們上車的時候,我還仔細的看了眼他們手上的工具,所幸的是沒一個人的工具上有血。后來車開到了一個路口就停了下來,然后小于就招呼我和君哥下車,等我倆下了車,那司機就下車換了車牌,那一刻真是給我看的目瞪口呆,不過那司機熟練的換完車牌就跟小于說了句,那我們回去了,然后小于點點頭,那輛換完車牌的金杯就開走了。
小于就看看我倆笑了下說,“這個點兒你倆也回不去寢室了吧,跟我一起去賓館住吧?!蔽覀z就只能跟他一起去了,在出租車上的時候,小于坐在前面,我和君哥坐在后面,但是我倆誰都沒說話,只有小于坐在前面輕松的哼著歌。
等到了賓館開好了房,進了屋小于才一副憋不住笑的表情問我倆,“剛才給你倆嚇著了吧?”君哥就點點頭,我看君哥點頭了,我就也跟著點頭,小于就給我倆拿了倆瓶礦泉水,然后說我倆膽太小了,不過他接下來卻說了一句讓我到現(xiàn)在都一直記憶猶新的話。
他當(dāng)時拍了拍君哥的肩膀,然后問,“你爸的生意你是不是沒參與過啊?”君哥就有點尷尬的點了點頭,后來我們仨就一起看球來的,我是偽球迷,君哥也不太懂,但是小于好像挺愛好這個,就一邊看一邊給我倆講,但是我聽著聽著就感覺不對勁兒了,因為小于講的好像都是這些球隊賠率的問題。。。
到了早上小于就說他困了,不過沒留我倆,讓我倆回寢室睡去,還跟我倆說跟誰也別提這事兒,然后讓我倆晚上等他的電話?;厝サ臅r候,我就問君哥,這昨天晚上我們就那么把大軍的店給砸了,大軍能善罷甘休么?
君哥就搖搖頭說肯定不能,我就有點擔(dān)心的說,那他能不能猜到是咱們干的???君哥就也是憂心忡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好像是對我說,也好像是自我安慰一樣的說,“放心吧,有小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