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廣場的工地,一片寂靜,拆遷留下來的廢墟以及大廈的空架子,讓這邊多了幾許的荒涼,空氣之中,悄然蔓延著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壓抑的讓秦清雅快要喘不過氣來。徐陽緊握手機站在三樓的窗戶前,目光眺望著遠方,時不時的,還在低頭看著時間,還剩下五分鐘,可依舊是沒有看見穆峰的身影。李坤等人有些同情地看著徐陽,走到了他的身邊,這次的事情,本來是
件很美滿的事情,可誰想到會是引狼入室。
“徐少,他們不會不來了吧?!崩罾ば⌒囊硪淼貑柕馈?br/>
“他們說要來的?!毙礻柕难劭粑⑽l(fā)紅,如今的他,在洪門的面前,終于知道什么是無力感,他找過好幾個人,可惜都不愿意參和這件事情。
這種玩火自焚的事情,徐陽還真是第一次遇見,他發(fā)誓以后絕對不做這種沒有把握的事情,可是,這種誓言又有什么用,這次的事情若過不要去的話,那他必然是要后悔一輩子!
“來了!”
旁邊的李坤忽然是低呼一聲,扭頭看去,赫然是看見十幾輛車子出現(xiàn)在了遠方,只是快要到達這邊的時候,后方的車子全部都停了下來,并沒有要過來的意思。唯獨是一輛黑色的車子依舊是速度不減向著這邊快速地行駛而來,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到了時代廣場的東邊。徐陽剛想要告訴祖贏,祖贏已是來到了他的身邊,他笑著看著這一幕,倒是忍不住地說道:“有
意思,魯西平身邊的人,還有這種膽魄,可惜終究還是太過自負了。”
“祖先生,是否可以將秦清雅給放了。”徐陽沉聲問道。
“放?”祖贏饒是有趣地看著徐陽說道,“人在那邊,他們不過來救,我怎么放?!?br/>
說著。
祖贏笑著坐回了沙發(fā)上,倒了一杯紅酒,慢悠悠地晃著紅酒杯,并沒有要放了秦清雅的意思。
“祖贏,你這是什么意思!”徐陽幾乎是快要瘋了,他已經(jīng)按照祖贏的吩咐將事情辦好了,穆峰跟魯西平的人都來了,他怎么還不愿意放掉秦清雅。
祖贏瞇著眼睛看著徐陽,問道:“好歹是一個大家族的人,為了一個女人,至于這般嗎。徐陽,若不是看在你老子的面子上,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說到最后,祖贏的臉色陰沉下來,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想死就給我老老實實站在那邊,我是你喊來的,事情是你讓我辦的,你現(xiàn)在不讓我做,不知道你將我當成什么了?!?br/>
徐陽噔噔噔地向后退了兩步,面色蒼白如紙,不敢再多說什么,他現(xiàn)在真是恨不得將祖贏給殺死,可惜他沒有這樣的實力。
“來了?!崩罾ひ姎夥沼行┚o張,低聲說了一句,打破了這種氛圍。
徐陽急忙走上前,心中祈禱著穆峰一定要將秦清雅給救下來,否則的話, 他這一輩子怕是都要活在痛苦之中。魯西平的車子??吭诹藦V場的前方,有些憔悴的秦清雅緩緩地抬起頭來,剛剛那一道槍聲,讓她至今有些心悸,她扭頭看向右側(cè)的柱子,上面有一個子彈孔,若是便右一點點,她現(xiàn)在就看不到眼前的一切
了。
當看見坐在駕駛位上的穆峰時,秦清雅鼻子一酸,不知為何,竟然是有種想哭的沖動,可惜她現(xiàn)在沒有辦法說話,因為她的嘴巴已經(jīng)讓人塞了東西。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安靜下來。
連一陣風都沒有。
車子停在下方,并沒有看見穆峰出現(xiàn),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站在上方的徐陽李坤等人也是揪心,若是車里的人不是穆峰,那這次的結(jié)果可是不敢想象了。
咔咔咔——
就在此時。四扇車門幾乎是同時打開,穆峰與其他三人幾乎是同時出現(xiàn),剛剛出現(xiàn),四個人就拿著機槍一陣亂掃,看似亂掃,實際上每個人掃射的地方都是洪門這邊活力布置的地方,壓制的洪門那邊的人根本就沒有
辦法冒頭。
跟著穆峰的三名保鏢都是滿臉震驚,這些方位不過是穆峰剛剛在車里瞄了一眼就判斷出來的方位,坐在后座的第三個人跟了出來,跟隨著穆峰身后,替換了穆峰的位置,壓制著對方的活力。穆峰趁著這個時候,快速地沖到了秦清雅的面前,見秦清雅對著他搖頭,他怎能不明白秦清雅是什么意思,見秦清雅被綁在木柱子上,穆峰一腳踢在了上面,木柱子應聲而斷,險些讓秦清雅倒在地上,好
在穆峰及時拉住了秦清雅。
這個時候。四名保鏢手中的子彈都已經(jīng)打光,洪門埋伏在四周的人立刻是竄了出來,剛剛準備射擊的時候,穆峰拿著槍隨意地砰砰砰開了八槍,八個剛露頭的人還沒有來得及開槍腦袋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血窟窿,三個人
連翻帶滾地從樓頂墜落在地。
“沖進去?!蹦路宀]有上車, 反倒是跟夾公文包似的將秦清雅連帶著柱子一起夾在了腋下,風急火燎地沖進了尚未修建完畢的大廈沖去,四個人跟隨著穆峰,背后的地面不停地濺射著泥土,有一名保鏢的小腿讓子彈
射中,剛叫一聲,旁邊兩人就跟架著死豬一樣將他給架了進去,一切都是行云流水。剛來到里面,樓上就沖下來了四個人,連槍都沒有來得及開,只是剛剛露個腦袋,又是讓穆峰一人送了一顆子彈,如此精準的槍法讓四名保鏢嚇得心中發(fā)毛,這若是他們當對手,估計也一樣也讓穆峰給收
割。
穆峰將秦清雅連人帶柱子靠在了墻上,招呼著四人將秦清雅身上的繩索給解,重獲自由的秦清雅身體一軟,一下子撲在了穆峰的懷里。
“老板,就算我貌似來救你,你也不用這么感動吧?!蹦路鍝е厍逖牛厍逖烹p手緊緊地抱著穆峰的腰,本來想要痛哭一場,可不知為何,讓穆峰摟著就沒有想哭的沖動了?!靶辛诵辛??!蹦路宸鲋厍逖耪酒鹕韥硇χf道,“還剩下一個,那咱們就可以晚上吃雞,大吉大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