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軒沖著外的女子淡淡一笑,說道:“菲菲,好久不見?!?br/>
韓菲菲怒氣沖沖跑過來,指著前者一頓破口大罵,前者捂著額頭一臉黑線,連忙把她拉進(jìn)了房間。
韓軒撇撇嘴,說道:“姑奶奶,小點聲,我這不是完好無缺嘛”
“哼”
韓菲菲冷哼一聲,坐在桌子旁,問道:“你請假去哪里了,大家都很擔(dān)心你,特別是林姐姐?!?br/>
韓軒一臉詫異,驚訝道:“你做冰雕會擔(dān)心我?”
韓菲菲說道:“軒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們現(xiàn)在第五組新生積分是最低的,林姐姐早些天還和我,她擔(dān)心你。”
“還有啊,人家一個女孩子,不理你不就很正常嘛,你二話不說消失這么久,你怎么不為你們團(tuán)隊想一下。”
韓菲菲噼里啪啦教訓(xùn)了一通,韓軒低著頭坐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心中也充滿愧疚,對于爾多個人,他這輩子,不知道該如何如幫助他,對于團(tuán)隊,他有愧于第五組,讓兩個人面對其他四組,說到底,有些自私。
他一個人因為不開心,因為害怕聽到那些指責(zé)的話語,請假離開這么久,著實有些不是男人。
韓菲菲說完之后,安慰道:“軒哥哥,你你沒事吧?”
韓軒尷尬一笑,說道:“菲菲,我知道我錯了,以后,不管別人如何貶低我,如何嘲諷我,我再也不會離開隊伍了?!?br/>
韓軒說完,從儲物袋里拿出了他買給韓菲菲的東西,說道:“菲菲,我已經(jīng)是一名黃階一重的造卡師了。這是買給你的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br/>
韓菲菲看著那一堆禮物,笑得很開心,隨后高興道:“軒哥哥,你真的成了造卡師,那么,我們韓家一定會恢復(fù)以前的昌盛的?!?br/>
兩人又閑聊一會,韓菲菲便和韓軒逐一拜訪了他們的朋友,也把那些買給他們的禮物送了出去。
爾多現(xiàn)在坐在輪椅上,可以自如行走,很不錯,應(yīng)該說院長酒風(fēng)很厲害,用“天積木”給他制造了一個輪椅靈體,直接用卡魂力控制,很方便。
而林玥欣,一如既往的裹著一層千年冰塊,面無表情,她拿過韓菲菲遞過來的禮物,僅僅是朝著韓軒淡淡的說了一句謝謝。
而林君寶看到韓軒,上來就是兩拳,他怒道:“韓軒,你個懦夫,你要是讓我妹妹積分太低無法參加精英學(xué)員選拔,我饒不了你。”
韓軒疼得咧著嘴,心中想著真是護(hù)短啊,好歹兄弟一場,下手還那么重,過后想想,其實也不是很熟,這讓他無比尷尬。
林君寶拿過了韓軒買的卡盒,斜著眼說道:“算你還有點良心。”
然后見到東方浩然的時候,他正在一顆雪柳木上倒掛,搞得滿血通紅,氣喘吁吁。
他從樹上跳下來,快步跑過來抱著韓軒,笑得很開心,撓撓后腦說道:“韓軒,我還以為你出家了,然后嘿嘿哎喲,好痛”
他話還沒說完,就給韓菲菲踩了一腳,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韓軒很開心,東方浩然依舊那么神經(jīng)大條,一點沒有變。
韓軒逐一見過面后,菲菲就回她的組了。
韓軒獨自一人朝著學(xué)院外走去,因為他們相約好,今晚大吃大喝一頓。
走在學(xué)院的小道上,耳邊又傳來的窸窸窣窣的碎語。
“快看啊,那瘟神回來了?!?br/>
“第一次來學(xué)院就惹來一個賭神,這次回來不知道會不會帶來一個賭圣。”
“其實他長得也蠻帥的,就是有個傷疤而已?!?br/>
“學(xué)姐,學(xué)院那么多帥哥,你不要惡心人好不好?!?br/>
“哈哈哈就是,別惡心人了。”
韓軒無奈一笑,昂首挺胸,闊步朝著學(xué)院大門走去。
晚上,伽藍(lán)預(yù)備學(xué)院旁邊的“醉月樓”中,韓軒正一個人坐在窗前,抬頭看著朦朧的彎月。
“公子,可以上菜了嘛?”一名店小二跑過來哈著腰問。
韓軒擺擺手,說道:“再等一柱香,他們快來了?!?br/>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韓軒,哥來了?!?br/>
韓軒摸摸鼻子,這嗓音除了東方浩然別無他人,他沖著店小二說道:“可以上酒菜了?!?br/>
緊接著,大家都到了。
韓軒舉起手中的酒杯,對爾多說道:“爾多,對不起?!比缓蟀咽种械年惥埔豢诤认隆?br/>
仿佛有千言萬語要說,卻全都在這一句對不起和那一杯滿滿的陳酒里了。
他又倒了一杯,說道:“林玥欣,爾多,對不起?!痹俅窝鲱i一口喝光。
東方浩然這時撓撓后腦,朗聲說道:“韓軒,你真是晦氣,別老是對不起來對不起去的,大家都是朋友,這時候就應(yīng)該開開心心的,大口喝酒,大口吃肉?!?br/>
韓軒哈哈一笑,說道:“好,今夜,不醉不歸?!?br/>
六人似乎忘記了一切,有說有笑。酒過三巡,林君寶說道:“韓軒,幸虧你回來了,不然,你們第五組可真沒希望了。”
韓軒摸摸鼻子,瞄了一眼林玥欣,旋即問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沒?”
東方浩然一拍桌子,嚇得大家一跳,他憨厚的撓撓后腦,說道:“大事也沒有,不過,我聽說龍金要挑戰(zhàn)精英榜第一名,莫塵。”
韓軒皺眉,問道:“精英榜是什么?”
這也怪不得韓軒,他進(jìn)學(xué)院發(fā)生一系列事情后,整天宅在須彌界,根本沒有了解過伽藍(lán)預(yù)備學(xué)院里的一些事情。
東方浩然解釋道:“這精英榜就是所有精英學(xué)員前十的排名。這東西,每天都會發(fā)生變化。”
韓軒說道:“那成為精英學(xué)員,進(jìn)入精英榜后不是天天接受挑戰(zhàn),這活著多累啊?!?br/>
林君寶說道:“強者,就是要經(jīng)過實戰(zhàn)才會越來越強的?!?br/>
韓軒嘆氣,說道:“龍金是精英組二組長,那他的排名難道是精英榜第二?”
東方浩然喝了一口酒,說道:“沒錯,但是,這第一名本來不是這個叫莫塵的,不過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就成了莫塵了?!?br/>
這時爾多朗聲說道:“這件事情,好像是說原精英榜第一的張河,已經(jīng)離開學(xué)校,成為光明學(xué)院的學(xué)生了,所以院長酒風(fēng),就直接讓莫塵成為精英榜第一?!?br/>
林君寶說道:“這龍金或許不服吧,哈哈,這事情我們就當(dāng)熱鬧看看罷了?!?br/>
而韓軒站了起來,說道:“等哪天我們統(tǒng)領(lǐng)精英榜,笑傲整個伽藍(lán)預(yù)備學(xué)院,好不好。”
眾人愣了片刻,高舉酒杯,大聲回道:“好!”
那一晚,他們喝到了天亮。
那一晚,在很久以后,他們每每回憶,都像個孩子一樣,淚流滿面。
那一晚,在以后很久的歲月里,他們都很難再那樣暢懷開飲。
這些,當(dāng)然都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