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傷到老腰的千海淡定的表示完全不影響打籃球什么的嗷嗷嗷好痛!
于是他坐在板凳上眼巴巴的看著一個禮拜只有一次的對抗訓練。
被他錯過了。
罪魁禍首在他邊上玩著劉海看著場上的學生們的對練。
準確的來說是在他剛上場一分鐘不到就掐住他的腰讓他下場的罪魁禍首。
終于意識到他在籃球場的生死大權掌握在教練手上的千海敢怒不敢言可恥的縮了。
他默默的扶著腰坐下來,就像被爆【嗶——】的可憐小受一樣,動作能多輕就多輕。
他大概是和青峰的性相不太好,兩次都是被青峰打的。(誤傷→→)
場上剛投完一球的青峰打了個噴嚏。
千海悻悻的收回瞪視的目光。
桃井在邊上記錄數(shù)據(jù),正巧看到這樣一幕,身邊又冒出了粉色的小花花。
千海突如其來的背后莫名一涼,他轉頭看到經(jīng)理小姐微笑著站在他背后看著場上的人。
嗯?好像沒什么奇怪的地方?
于是他捂著肚子撓了撓后背之后繼續(xù)看比賽。
就是碾壓。
有青峰的那一隊,只要輕松的把球傳給青峰,對面三個人都擋不住他。
千海津津有味的看了一會兒之后垂下眼眸。
這簡直不像是籃球比賽。
這種比賽究竟有什么意思,一方可以憑借一人之力碾壓另外一方,而被碾壓的一方毫無斗志。
看到青峰持球了之后動作馬上就慢了下來。
感覺就像是在等青峰投球投進而已。
他在邊上看著都覺得無趣,那么那個在場上打著的人是個什么想法呢?
他盯著青峰的動作看了一會。
然后覺得高手的世界果然他不懂。
完全猜不到這個家伙在想什么。
只是看得出來的是,這個家伙的動作也漫不經(jīng)心了起來。
一節(jié)結束之后他直接下場拎著衣服走人。
那個動作瀟灑的,頭也沒回。
千海撇了撇嘴,無組織無紀律,教練你怎么不罰他站墻角!
雖然說青峰瀟灑的走掉了,但是畢竟千海的訓練還是要繼續(xù)的,他苦嗶嗶的繼續(xù)拿起了手中的籃球開始了他的既定訓練內(nèi)容。
眼角瞥到一個綠毛一閃而過。
大概是錯覺。
2、
看見綠毛什么的不是錯覺!
千??偹惆镜接柧毥Y束之后發(fā)現(xiàn)三分球綠間和青峰在小角落暗戳戳的說話!
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不過他看到綠間的校服才知道,他去了那個三大王者的秀德高校。他記得那個學校校風很嚴謹……好吧說不定意外的適合他吧。
看他臉色就知道了小日子過得可滋潤了。哪像青峰這樣就算沒有在室外打籃球還是一天天在變黑。(霧很大?。?br/>
在他正準備走開了的時候,他身后突然傳來腳步聲。
有人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他嚇得狠狠一個肘擊打了身后的人。
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個穿著秀德校服的黑頭發(fā)的家伙。
他松了口氣。
剛才還以為是什么呢!
(你以為是什么?)
“對不起,你沒事吧?”他正打算扶一下彎下腰的陌生人,然后發(fā)現(xiàn)拉到了自己的傷口,于是兩個人以類似的姿勢彎著腰。
老人為什么要彎著腰?
因為老啦腿腳不便。
少年喲你為什么彎著腰?
因為【嗶嗶嗶嗶——】。
“沒事,你怎么……?”對面的人疑惑的看了一眼,他這么被打的都沒覺得這么痛這個家伙怎么表現(xiàn)的反倒像是他被打了一樣?
“我路過了,你突然沖出來嚇了我一跳?!?br/>
千海答非所問的解釋道。
高尾黑線了一下之后往綠間的方向撇了一眼。
千海秒懂的準備撤退。
小伙子有好奇心是好事情,但是偷|窺什么的是不對的喲。
當然千海也沒有什么義務和他說這種話就對了。
他正準備走人,被黑頭發(fā)的家伙拉住了。
“你別走啊,你現(xiàn)在走過去綠間肯定就什么都不說了?!?br/>
“……”
綠間什么都不說關他什么事。
“……黑子……黃瀨……”
他突然聽到兩個耳熟的名字。
嗯?
于是他自發(fā)自覺并且利用熟悉地形的優(yōu)勢拉著黑頭發(fā)躲了起來。
“嗤,不去?!?br/>
青峰這么說道。
“我只是來告訴你這件事情,畢竟黑子是你的好搭檔,并沒有邀請你去的意思,別誤會了?!?br/>
綠間推了推眼鏡。
這次他們說的話能夠被清楚的聽到了。
這次千海聽得真真切切!
和黑子有關!那那個黃瀨是怎么回事?
他身體下意識的前傾,理所當然的拉扯到了傷口。
痛叫被他癟了回去。
因為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為了偷?聽這種事情而疼痛根本就不值得!
他淚流滿面的捂住的被狠狠咬了一口的手腕決定還是走了過去。
看這兩個人的架勢應該也是聊得差不多了吧。
所以說,談事情的時候最好不要在人必經(jīng)的走廊這種地方。
千海本來想裝作沒看到走過去,但是這么大兩只杵在這里究竟要怎么樣的眼神才能裝作沒看到!
于是他走出轉角處的時候抬手打了聲招呼。
“喲,綠峰,青間,好巧?!?br/>
3、
千海說完之后就感受到了大宇宙森森的惡意,他恨不得吞下他的舌頭。
叫你嘴賤!
“咳,我是說,青峰,綠間,早上好。”
早個屁現(xiàn)在是下午快晚上了好么!
于是千海閉嘴了。
混蛋黑頭發(fā)的戰(zhàn)友你怎么不來拯救我!
“真醬你在這里啊,你一下車就不見了我找你找了好久!”
黑頭發(fā)的GJ!
千海大松了一口氣,忽略了黑頭發(fā)對綠間的詭異稱呼,然后揮揮手你們繼續(xù)聊我撤退了。
成?功?脫?身!
他蕩漾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順手給黑子發(fā)了條短信邀請他來他家吃晚飯寫作業(yè)。
可以順便套套話。
[from黑子哲也]
對不起,今天說好要和火神一起學習的。
結果黑子回了這么一條郵件,千海看到火神兩個字就想起那天帶著口音的英語,頓時咬了咬牙寫到:讓他一起來,人多的話學習起來也有動力吧。
打前面五個字的時候空氣中好像傳出了牙齒咬碎的聲音。
一定是錯覺錯覺。
于是今天橙川家的飯桌上就多了兩個人。
橙川媽媽倒是很開心,畢竟千海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有帶同學來家里吃過飯了,而且這個比較高的家伙胃口真的很好。
橙川爸爸也很開心,【劃掉】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領過盒飯了【劃掉】,咳理由同上。
火神大我表示能夠和看的順眼的家伙同桌吃飯,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黑子哲也表示能夠幾個人衣服學習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橙川默默的咀嚼著嘴巴里的海帶什么都沒說。
飯桌上倒也聊得開心,吃晚飯千海就帶著兩人去他的書房學習。
千海的成績絕對可以碾壓這兩個人。
所以他寫完作業(yè)之后就可以裝模作樣的翻出書來比對一下學習進度,然后問出自己想問的事情。
——他原本是這么打算的。
結果他們剛討論完一道難解的題目,火神很自然的就說:“對了,明天開始全國聯(lián)賽的預選賽,你要來看嗎?”
千海終于懂了。
可是教練為什么沒和他們說過這件事情。
哦對了他們不是一個賽區(qū)……大概是這邊的先開始的吧。
事實上就如同他猜測的那樣,他們的比賽在一個禮拜后才開始。
“如果我訓練結束的時候你們的比賽還沒結束的話,我會來的?!鼻Ш?鄦袅四?,抱怨了一下桐皇的訓練量。
然后那兩人馬上就震驚了。
千海繼續(xù)苦嗶嗶了一會,然后笑了起來,“全國聯(lián)賽的時候,我們一定會碰面的?!?br/>
另外兩人齊齊的嗯了一聲。
“在那之前,可不準先輸了啊。”他這么說著伸出了拳頭。
“那還用說。”火神笑著和他撞了撞拳。
他伸手轉向黑子。
“我也會努力的?!痹僖淮巫踩?。
10】
橙川千海說要帶同學一起回家復習。
橙川千樹什么都沒說自己躲在角落里暗戳戳的生氣。
他放著家里聰明的哥哥不來請教,反而去找一個外人?!
聽著小弟房間傳來的愉快的少年的聲音,哥哥表示他還是回實驗室做實驗去吧。
待在這個傷心之地實在是太傷神了。
千海說有個人教他感覺果真不一樣,而且進度快多了。
千樹進房門送果汁的時候看到兩個人湊在一起好像快要親到一起一樣的腦袋,怒了。
一把把弟弟拎了起來。
“你哪里不會,我也可以教你。”
“……可是哥哥你根本和我不是一個系的啊,別說一個系,連一個院都不是啊?!?br/>
千海眨了兩下眼睛這么說著。
“無·所·謂,我可以教你!”
這不是有沒有所謂的問題吧?
千海默默的滴了滴汗,記憶里的哥哥不是很成熟很聰明很睿智很冷靜很……總之把各種好的形容詞用在他身上就對了的那種人嗎?
今天為什么感覺……
好幼稚?
“而且哥哥你很忙吧,不是說有一個大實驗要做嗎?這里有拓也教我就可以了?!彼麤_著哥哥燦爛的笑了笑。
哥哥噗的一口噴出老血。
才怪是吞了吞快要噴出的老血。
“我一·點·都·不·忙,那個實驗什么時候都可以做?!?br/>
這么快連名字就叫·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視頻推薦:燈油子的深海地下城市
燈油子各種美膩,咳原曲為MIKU的同名曲【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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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是不是忘記打滾球花花球評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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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有點晚抱歉OTL,不過字數(shù)有多一點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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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看了一下原世界的橙川被我寫出了巨大的BUG……不管了大家都裝作忘記就好了,【劃掉】反正是湊字數(shù)的【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