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旭一看張超那架勢,以為他要上去打架,但是還沒等她有什么反應,卻看到張超一臉和氣的問了那個女人一個問題。
“問一下,你剛才罵的人是里面那個寸頭嗎?”
一旁的護士一看是劉海洋的人,于是就連忙跟張超說道:“你是起床劉海洋的家人嗎?”
張超微微點了點頭道:“恩,我是他哥。他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護士回答道:“劉海洋情況還不錯,就是剛做完縫合手術,因為位置特殊,二十四個小時之內不能亂動。不然的話,很容易造成內臟錯位,到時候就麻煩了。你跟這位病人家屬是商量……”
“商量個屁!”中年女人當即說道,“沒商量,立刻讓那個雜碎滾蛋。那什么玩意,也配跟兒子住一個病房?”
“可是病人現(xiàn)在真的不能亂動,這是醫(yī)院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中年女人當即說道,“那種雜碎就是不配跟我兒子住一個病房,我兒子有潔癖,看到那種雜碎就惡心。再說內臟錯位怎么了?又死不了人,要不然要你們醫(yī)生干什么吃的?”
“他的傷口創(chuàng)面很大,位置很特殊,真的不能亂動,會很麻煩……”
中年女人瞪著眼睛說道:“什么不能亂動?能有多麻煩?死不了人就行!”
“真的死不了人就行嗎?”張超滿臉微笑看著那個中年女人說道。
話音剛一落,沒等那個中年女人說什么,病房的門突然就打開了。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男人大腹便便,肥頭大耳,滿臉驕橫。
就不是什么好人。
“老婆,誰他媽想找事?”中年敗頂男人看著中年女人說道。
“老公就是這個賤貨,說是要讓咱兒子換病房?!敝心昱说芍劬φf道。
中年男人上下看了張超一眼,很是不屑的說道:“知道我是誰嗎?”
張超微微搖了搖頭道:“不知道?!?br/>
“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還有種在這裝逼?”中年男人很是不屑的瞥了張超一眼道,“給你十分鐘時間,立馬給老子換病房,不然老子弄不死你個狗娘的?!?br/>
說著中年男人就沖著中年女人說道:“咱兒子在病床上躺著,你跟這種雜碎浪費什么時間?不搬就打電話叫人扔出去,要是再廢話,直接打殘就完事了,這些狗雜碎能值幾個錢?”
說完中年男人嘭的一聲就病房門給關上了。
而中年女人很是不屑的回頭瞥了張超一眼,冷笑了一聲,也就跟著走進了醫(yī)院。
張超的拳頭當即就攥緊了,胳膊青筋皺起,手背上發(fā)白發(fā)青。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年人情快步走了過來,一個拿著一大堆單據(jù),一個雙手提著各種吃的。
拿吃喝的那個毛寸見張超臉上表情不太對,連忙解釋道:“超哥,剛才海洋哥想吃東西,我就去買東西了。我真的沒走多久,撐死也就十來分鐘?!?br/>
“超哥,我去辦住院手續(xù)去了。醫(yī)院有監(jiān)控,我們哥倆真的沒走遠?!绷硪粋€滿臉橫肉的大胖子也跟著解釋道。
張超沒有兩人的解釋,直接扭頭一字一頓的看著那倆人說道:“你跟老西多久了?”
兩人都禁不住微微楞了一下,相互看了一眼,都沒有從對方眼中得到答案。
橫肉胖子下意識的咽了口吐沫說道:“超哥,我們哥倆從西哥在蘇城豎旗子就跟他混了。就因為跟著西哥混的時間長,所以他才讓我倆照顧海洋哥。超哥,今天這事是我倆……”
張超直接打斷了胖子的話道:“意思是你們跟老西有些年頭了,是老西的心腹是吧?”
這話一出,那倆人連忙點頭說老西是過命的大哥,他們的命這輩子都是老西的。
張超微微點了點頭道:“恩,這樣的話,那我就放心里。”
胖子一聽張超這話,立刻就意識到張超原來并不是責備他倆把劉海洋一個人丟這了,原來是有事需要他倆辦。
于是他就連忙說道:“超哥,你有啥事只管吩咐好了。您是西哥的大哥,自然也就是我們的大哥,你讓我們哥倆干什么,我們哥倆就干什么?!?br/>
張超微微點了點頭道:“那就好。”
說著不等兩人有是沒反應,張超就轉身推開病房門,大步走了出去。
一推門,就看到中年女人一腳把劉海洋的鞋子給踢飛了。
“臭死了,真惡心?!?br/>
因為病房就劉海洋一個人,而且又受了重傷,他無能為力,只能忍著。
當他看到走進來的是張超時,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
“超哥……”
張超伸手沖著劉海洋示意了一下,“海洋,你好好躺著,我來處理?!?br/>
話音剛一落,那個中年人就開口說道:“要處理就快點,還有八分鐘。超一秒,你們今天留著就別走了?!?br/>
張超嘴角微微揚了揚,聲音不大不小,語氣不輕不重的吐出了一句話。
“手腳打斷,死不了人就行。”
話音剛一路,張超身后的胖子和寸頭就直接沖了上去。
那個至少有一百八十斤的胖子,步伐敏捷如風。
看到這倆人沒夸張,果然是跟著老西很久了。
如果手上沒有個幾把刷子,還真老西的核心圈子。
看著兩人氣勢洶洶的沖了上來,中年男人當即擋在了病床前。
“你們想干什么?我警告你……”
沒等中年男人把話說完,胖子抬手就是一拳,中年男人應聲倒地。
緊接著胖子沖上去伸手就把躺在床上的一個年輕人給掀翻在地。
那個年輕人下意識的想要反抗,還沒等他來得及行動,就被胖子一腳踩在了后頸上。
任憑他他拼命掙扎,都動彈不得。
中年女人當時就瘋了,嚎叫著沖了上去。
“放開我兒子,在不放開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胖子猛地一扭頭,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手上也隨即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我不打女人,不代表我不廢女人。給我滾!”
中年女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她當即就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與此同時,寸頭慢慢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