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月!你這是什么意思!還想殺人滅口不成!”楊忠怒聲問道,示意屬下將母女二人圈在保護圈內(nèi),心底卻有些發(fā)虛,不明白沈星月這是要做什么,但想想沈星月并沒有證據(jù),才稍安心一些。
沈星月冷笑,隨即不屑道:“城主大人,你是瞎啊,還是瞎啊,還是瞎啊……”
眾人:“……”少女,你這樣耿直真的好么……
“沈星月,你……你……”楊忠氣的眼珠子瞪得溜圓,一口氣不上不下。
想說對方放肆,但沈星月的身份是沈家嫡女,他雖然是城主,卻也只能算是二流中實力墊底的家族,身份上來說,沈星月還要壓他一籌!
這時,客人中總算有個機智的妹紙站了出來,隨即看著母女倆狐疑道:“大嬸,貌似你和你女兒的手臂都這么粗糙,應(yīng)該不是遺傳,我看著怎么像……像是常年干農(nóng)活的啊……”
“我看也是,母女倆的手上都有老繭,明顯不是生活優(yōu)渥條件人家的太太和小姐……”
“是呀這衣服質(zhì)量看著不錯,其實是樣子貨,明顯是新的也不合身,這樣的人怎么會來買聚美樓的東西啊,不是打腫臉充胖子嗎……”
“沒錯,剛才那婦人拿出瓶子是從袖子里,明顯是連個最便宜的空間袋都買不起!”
“我看八成就是競爭對手過來栽贓陷害的!”
那母女倆聞言也慌了,他們本就不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和夫人,此刻自然也沒底氣,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眼珠子賊溜的尋么逃跑的時機。
剛跑出去不到三米,就被突然冒出來的十個袍子小隊成員禁錮住,其中兩個將人直接帶向后院,另外八人則攔住城主府侍衛(wèi)的去路。
此刻,事情算是再明顯不過了,明擺著就是來碰瓷的,這回不光是沈星月,就連店里客人都覺得楊忠這個城主的確是眼瞎了。
感受到眾人鄙視的目光,楊忠也是滿心憋屈,特么的,他一個大男人,誰知道女人的關(guān)注點會這么奇葩,說好的關(guān)注被毀容的臉呢!
“沈星月,你這是做什么,那倆人在皇城內(nèi)招搖撞騙,即便是審問幕后之人,也應(yīng)該是先帶回城主府審問,難不成你要用私刑!”楊忠眼瞅著事情要敗露,自然不能讓人落在對方手里,否則他連殺人滅口的機會都沒了,但他此刻沒有搜查令,自然不能硬闖,心中難免搓火。
但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沒有看到沈星月方才對著某處做的小動作。
下一刻,米粒從后院“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小姐,發(fā)現(xiàn)三個鬼鬼祟祟的人偷偷進了我們的后院,現(xiàn)在正在庫房,似乎是在行竊,其中一人還拿著火把,應(yīng)該是準(zhǔn)備拿不走就全燒了!我們沒有打草驚蛇,您看……”
沈星月聞言,好似也被“驚”到了,隨即看了一眼楊忠:“城主大人您應(yīng)該也聽到了,那就勞煩您了……請!”
話落,還不忘對楊忠做了個優(yōu)雅的“請”的手勢。
暗處某三只……
“嘖嘖嘖,小星月這虐的不是渣是我們的心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