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瑰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如今只能把所有的期望全部加在蘇沐辰的身上。
自己這么長時間沒有回去肯定已經(jīng)早就引起了蘇沐辰的懷疑,他和蘇子賢雖然兩個人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但畢竟曾經(jīng)也是兄弟。
他,或許是能夠找到自己的唯一出路了。
“殿下,你只想讓我?guī)еP凰翎投靠你,可是這件事情難道不需要聽下我的想法嗎?”
“你來說?!碧K子賢勾起一抹冷笑,對于眼前的這個女人總是有一種好奇心。
她好像和其他的人都不一樣,想法非常的成熟,而且特別聰明。
“如果你真的很喜歡鳳凰翎的話,我便拱手相讓,只要你放我自由?!?br/>
蘇子賢看著表面好像單純無害的閏月,可是卻知道她心機深重,絕對不是一個可以輕易相信的女人。
她這樣說其實就是一種逃脫的辦法罷了,她當(dāng)然知道蘇子賢根本沒有能力去掌控羽毛釵,所以才會費盡心思的想要得到她。
“看來小郡主真的是執(zhí)迷不悟,非常倔強了,這里面風(fēng)大還是回到院子里面好好的欣賞桃林美景吧?!?br/>
蘇子賢說完便轉(zhuǎn)過身朝著不遠(yuǎn)處的宅院走去,南安瑰看著深不見底的湖泊,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閃過一絲不可預(yù)見的心思。
蘇子賢應(yīng)該是堅定了心,堅決不會放過南安瑰,她還要繼續(xù)另想辦法了。
之后邁開腿腳往宅子里面走去,她現(xiàn)在只能想辦法去通蘇沐辰,自己所在何處?
可是如果自己就這樣隨意的答應(yīng)了蘇子賢,未來天下蒼生可能會生靈涂炭,要自私自力的人根本不配去做君王,她更不要助紂為虐。
“小郡主不要再去想那些妄想的事了,還是好好的安心休息,這里除了我沒有任何人可以找得到?!?br/>
皇宮里面,嘉陵皇后一邊輕輕地為皇上捶著肩膀,一邊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子賢了,他最近在忙些什么?不會有什么事情吧?”
“誰知道他每天腦子里面想的都是什么,今天的早朝也沒有去,看來我真的是要派人去東宮看一看了?!?br/>
畢竟朝堂之上有很多人都暗自對東宮太子有很多的不滿,以前礙于他是皇帝繼位者的身份,所以每個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小王爺回來,有好多人已經(jīng)開始紛紛跳了陣營,如今太子又幾天,無緣無故的不上早朝,更是引起許多人的不滿。
“子賢孩子脾氣性格確實有些傲慢無禮,可是對于陛下卻是從來都是恭敬有加。你也知道他這太子的位置做得小心翼翼,生怕出了點什么差錯,引得陛下的抱怨?!?br/>
嘉陵皇他了一口氣也站起身,繞著燭臺走了好幾圈之后也開始擔(dān)心起來。
他當(dāng)然也知道蘇子賢脾氣確實有些暴躁,可是卻從來沒有過失禮的事。就算曾經(jīng)真的病得快要下不來床。也是努力的走到朝堂之上?
“皇后,朕這一次有一個不大好的預(yù)感。怕是咱們的皇兒是不是有了什么麻煩?”
然后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全都是驚恐和焦灼。她急切的看著嘉陵皇,滿眼都是擔(dān)心。
“陛下,你一定要盡快將子賢找出來,這孩子表面上感覺到冷酷,但實際上心里卻是熱乎的很的好孩子?!?br/>
“嗯,這件事情就交給朕去處理,你也不必太過擔(dān)心,皇兒既然自有天相一定會沒有事的?!?br/>
他又隨意的安慰了幾句,于是離開了寢宮。
他回到了御書房之后,思考了半天,覺得有能力并且一直想要對太子下手的人,這天下應(yīng)該也只有一個人了。
“來人,去叫小王爺入宮?!?br/>
他現(xiàn)在不要懷疑的目光放到了小兒子的身上,他就是一個帝王之道,皇宮之中并沒有想象的那樣的干凈。
嘉陵皇從來都沒有想過去偏向任何一個兒子,他只想要蘇子賢做一個果敢英勇的好皇帝,而蘇沐辰在幽州當(dāng)一個舒適的閑散王爺不理會天下的那些麻煩事,只要開心快樂就夠了。
他不想任何一
個兒子出事,可如今看來,或許想要保住兩個孩子的心只不過是一個奢望罷了。
幾乎沒多久,蘇沐辰聽到了皇上的召見,就趕緊匆忙入宮。
剛進御書房看到了父皇的臉色不大好,而且雙眉緊蹙,目光之中滿是擔(dān)憂。
“兒臣給父皇請安?!?br/>
嘉陵皇默默地盯著跪在地上一直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兒子,始終不愿意相信他會做出那種謀害親兄弟的事情。
許久之后,嘉陵皇終于嚴(yán)肅著一張臉,用極其冷酷的語氣問道。
“有一件事情我要知道實話,你先站起來再說吧。”
蘇沐辰咳嗽了幾聲,顫顫悠悠的站起來,不知道皇上這幾句話到底有什么意思。
難道南安瑰失蹤了的事情,這么快就被父皇知道了嗎?還是閏月重生之事?
蘇沐辰安靜靜的低頭閉上嘴等待著高高在上的皇帝先開口說話,可是時光好像就這樣靜止,房間里面也是一陣沉默。
“父皇有什么事情想要詢問兒臣?”
“沐辰,當(dāng)年父皇冊封你的皇兄當(dāng)太子,你是否一直心里耿耿于懷?”
嘉陵皇不經(jīng)意地站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目光嚴(yán)肅的緊緊盯著蘇沐辰,有心痛和生氣。
蘇沐辰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原來這個生性多疑的父皇要問的就是這樣一個問題。
蘇沐辰展開了一絲溫柔的微笑,聲音輕柔有力:“父皇自然有自己的想法,肯定是皇兄比而成,更適合去治理這天下。況且而成的身體一直不好,讓父皇擔(dān)憂也是兒臣的不對。”
蘇沐辰一邊說著一邊劇烈的咳嗽,臉色也蒼白了幾分。
“不必在我的面前一直這樣裝下去了,你當(dāng)真因為朕真的不知道,你早就已經(jīng)好了嗎?”
忽然,蘇沐辰聞言猛地抬起頭詫異的看著一臉嚴(yán)肅的皇帝。
“父皇的話讓兒臣有些不明白。”
“太子已經(jīng)失蹤了很多天,這件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