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傲晨閉上雙眼,懶洋洋的沐浴著陽光,對啊,之前他和婷兒都說好了,好聚好散,但是自己為什么就是這么不甘心呢?
微微嘆了口氣,喻傲晨敲了敲腦袋,直到一陣上課鈴聲打斷了喻傲晨的沉思。
坐在座位上,喻傲晨行尸走肉般的取出了數(shù)學課本,呆呆的坐著,看的身邊的趙靜月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今天喻傲晨又抽什么風。
“哎……狼哥哎,這節(jié)課是化學……”趙靜月捅了捅身邊的喻傲晨,好心的提醒著。
“是嗎?”喻傲晨斜眼看了看趙靜月,繼而看了看四邊,其他同學拿的都是化學課本,只有自己一個拿著數(shù)學課本,換了課本,喻傲晨卻發(fā)現(xiàn)教室后面的最后一排幾乎全空,人全跑光了。
對于這點化學老師也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愛跑就跑吧,自己拿著自己的工資就好,即便那些學生被捉住,出事也有班主任扛著,所以基本上化學老師根本不理會班上有多少人,甚至喻傲晨都懷疑即便班上沒有一個人,化學老師也會對著一個個空座位講一節(jié)課,然后下課鈴聲響起,夾書就走。
不過想歸想,喻傲晨可不會說出來,或許是他現(xiàn)在也沒有心情和化學老師對著干了。
看著化學書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方程式和化學符號,喻傲晨便是一陣頭昏眼花,不由“啪”的一聲合上書準備趴在桌子上調(diào)養(yǎng)身心,沒想到合上書本的力氣用的比較大,那“啪”的一聲頓時響遍了教室,就連喻傲晨本人都嚇了一跳。
整個教室更是靜悄悄的,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喻傲晨。
而喻傲晨卻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化學書,似乎想要找出那聲巨響的來源,按道理自己合書也發(fā)不出這么大的聲啊,但是找來找去也沒有找到。
化學老師此刻看著一臉淡然的喻傲晨,頓時將手中的半截粉筆扔向了喻傲晨,皺眉說道:“我說喻傲晨,你對我的課有什么意見可以提出來,何必搞出這么大的動靜?我之前都告訴你了,不想聽我課你可以睡覺可以,實在不行你可以出去,就問你剛才搞出那一聲是什么意思?”
“呃……”喻傲晨暗叫麻煩,繼而說道:“那個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好了好了,你也別說了,不想聽課你給我滾出來,別在我眼前礙眼,我也不在你面前礙眼,知道你現(xiàn)在是高一的老大,我惹不起你,出去吧出去吧?!庇靼脸空郎蕚浣忉專腔瘜W老師根本沒有給喻傲晨解釋的機會,直接下了逐客令。
喻傲晨翻了翻白眼,他發(fā)現(xiàn)自己都變幼稚了,竟然想起了和化學老師講理,算了,出去就出去吧。這么想著喻傲晨起身準備出去,又看到了趙靜月課桌兜下面的棒棒糖,也一并順手牽羊的帶走了,而由于化學老師的緣故,趙靜月只能白了喻傲晨一眼,并沒有說什么。
就這樣,喻傲晨被趕出了教室,靠在外面的欄桿上,喻傲晨叼起棒棒糖,無聊的東張西望,腦海中卻盡是南宮傲陽給自己的警告,自己究竟還要不要去尋找南宮婷兒呢?不過話說回來,自己尋找南宮婷兒,又為了什么呢?想和她和好?笑話。
喻傲晨都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怎么可能會和好,如果和南宮婷兒和好,安靜雅該怎么辦?
想起安靜雅,喻傲晨突然想起自己好幾天都沒有見過安靜雅了,于是便下樓向著安靜雅教室所在走去,沿途碰到了好幾個老師,看著喻傲晨叼著棒棒糖走過,許多老師都皺眉相視,確定不是自己班級的學生,也就懶的理睬了。
來到重點班區(qū),聽著里面老師洪亮的講課聲,喻傲晨不由連連感慨,暗道重點班就是重點班啊,這老師講課的態(tài)度都能看出來,想想自己的代課老師,除了英語老師能吼兩句,其他老師都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不過話也說回來,即便是老師講的再出力,學生不聽也是一樣的效果。
來到教室門口,喻傲晨向里面張望了片刻,安靜雅此刻正認真地聽著老師的講課,時不時動筆記著什么,雖然喻傲晨就在門前,但是安靜雅卻似乎根本沒有看到,直到同桌撞了撞安靜雅胳膊肘,示意安靜雅看教室門口。
安靜雅扭頭看來,不由微微一愣,繼而看了看臺上的老師,連忙向喻傲晨使眼色,讓喻傲晨一邊玩去,不過就在安靜雅使眼色的時候,那代課老師也發(fā)現(xiàn)了教室門前的喻傲晨,頓時停了下來,和顏悅色道:“同學,請問你找誰?”說著推了推眼鏡,馬尾辮一搖一晃的,似乎很好說話的樣子。
“啊,我找安靜雅同學,我是她哥?!庇靼脸窟B忙說著,臉不改色心不跳。
只不過隨著喻傲晨一語說出,班級中頓時哄笑一片,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喻傲晨和安靜雅的關(guān)系,安靜雅此刻面色緋紅,一句話也說不出,再說她現(xiàn)在也不能說什么。
“哦……這樣啊?!蹦桥蠋熡至晳T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就在喻傲晨以為自己騙過女老師的時候,誰知道那女老師直接來了句:“我怎么不知道安靜雅同學在八班還有一個哥哥啊?!?br/>
“唰!”沒有絲毫的停留,喻傲晨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留下的便是重點班再次的一片哄笑。
“該死的……這次丟人丟大發(fā)了?!庇靼脸苦哉Z著,又想起了王曉雷幾個。
結(jié)果王曉雷這節(jié)課是他班主任的,不敢出來,段飛正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同桌叫了好幾遍也沒有叫醒,徐志凱由于班主任管得嚴,時不時上來查班,所以也不敢出來,最終喻傲晨只能郁悶的一個人走進了廁所。
走進廁所,喻傲晨發(fā)現(xiàn)廁所已經(jīng)有了幾個學生,只不過不認識,應(yīng)該是高二的,喻傲晨也沒有搭理,然而卻發(fā)現(xiàn)那幾個學生的目光時不時的看向自己。
喻傲晨皺了皺眉,心里還暗自尋思著,自己和這幾個學生素未謀面的,應(yīng)該沒有什么仇吧,為什么盯著自己一直看呢,說中不解間,喻傲晨習慣性的掏出煙準備抽一支,就在叼煙的時候,喻傲晨才明白了那些男生為什么看自己的原因,因為自己到現(xiàn)在還叼著棒棒糖……
“日……”連忙吐掉棒棒糖,喻傲晨幾乎抽自己兩個耳光,暗道今天自己怎么暈暈乎乎著,嘴里叼著棒棒糖都能忘掉,竟然一路叼進了廁所。
抽了兩口煙,喻傲晨感到有些無聊,心里便尋思著是翻墻出去找楊虎幾個還是繼續(xù)待在廁所等放學,翻墻吧,喻傲晨還真懶得翻,只不過繼續(xù)待在廁所里,喻傲晨還真的不知道該干些什么。
一連抽了三根煙,喻傲晨捻滅了手中的香煙,打定主意了,出學校,不過是走校門。
然而就在自己快要走出廁所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三個人從不遠處走來,定睛一看,頓時嚇了喻傲晨一跳,一個是校長,另兩個都是政教處主任,看樣子是在廁所捉人來了,因為育龍高中其中一條便是,上課自習期間,沒有特別情況不許上廁所,如果被捉到,是要給班主任打電話的。
這一條自從喻傲晨第一次開始就感覺是非常變態(tài)的一條,然而卻是育龍高中的重中之重,所以上課自習敢上廁所的人越來越少,來廁所翻墻的人倒是越來越多。
沒有辦法了,喻傲晨后退了兩步,箭步上前縱身而起,一手便攀住了墻頭,下一秒已經(jīng)越過了高墻,直接跳了下去,身后還傳來政教主任的大喝聲。
“去死吧你?!庇靼脸啃闹邪盗R一句,三米多高的地方直接跳下,由于沒有絲毫的準備,喻傲晨被摔了個七素八葷,雖然沒有狼狽的倒在地上,但是猛然的跳下也引起了一陣陣頭暈,感覺鼻血都要流出來了,不過還好,片刻之后喻傲晨便恢復(fù)了正常。
聽到身后廁所有動靜,喻傲晨扭頭看去,只見一只手已經(jīng)攀到了墻頭,喻傲晨不由暗道瘋狂,敢情這政教主任也跟著自己翻墻了?
不過想歸想,喻傲晨腳下可沒有遲疑,立刻跑向了遠方,而那政教主任也沒有真的翻墻,只是趴在墻頭上看看剛才翻墻的人究竟是誰,可是等到他看過來的時候,喻傲晨早已經(jīng)跑的無影無蹤了。
出了小巷,喻傲晨站在原地想了想,并沒有去網(wǎng)吧,而是先去了一家名為樂樂的臺球廳,樂樂臺球廳距離育龍高中并不遠,充其量也就是五百米的距離,在整條育龍大街也算得上是一家中等營業(yè)場所了,和旱冰場正對面。
只不過就在喻傲晨剛剛走進臺球廳的時候,卻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卻是昨晚和自己在網(wǎng)吧起沖突的那幾個青年,其中一個青年還被自己用帶釘子的木棍直接打在了腿上,導(dǎo)致三厘米的長的釘子直接扎進了那青年的腿里,不過看了看四周,那個被自己打傷的青年并沒有在臺球廳。
“嗨!狼哥!”就在這時,一個男生卻沖著喻傲晨打了聲招呼,那個男生喻傲晨見過,但是并不熟,只不過他這聲招呼打的有點不是時候,那幾個青年有一人轉(zhuǎn)過頭來,看到喻傲晨的時候明顯一愣,繼而撞了撞身邊的幾人,幾個青年全部扭過頭來。
“該死……”喻傲晨暗罵一聲,看來自己這次是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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