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
蕭霆深大喊了一句,正想要追上前,列不愁卻站了過來攔住了他。
“祁王爺,你剛才說的可是真的?”列不愁臉上的笑容尚還未散去,心中甚是欣喜。
“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最好讓開?!笔掱钅抗庖恢笨粗鴿u漸遠去的姜云綰,語氣淡淡,不參雜一絲感情。
列不愁笑容頃刻間凝固,心中卻大喜,蕭霆深說這句話無疑是確定了之前的話。
蕭霆深將列不愁一推,飛快向前面追去。
“綰綰,等我,對不起,我只想保護你。”蕭霆深喃喃而道,同時心中亦有些慌亂。
他怕姜云綰會就此離開。
姜云綰的臉上早已布滿了淚水,她不知道自己該去什么地方,好像并沒有一個落腳之地。
至于祁王府,還是算了吧。
在大殿之時,雖然在皇上面前姜云綰表示無所謂,那個時候心中也想著蕭霆深應(yīng)該不會答應(yīng),也就有那種玩味的想法。
然而,就在蕭霆深親自說出口那句話之時,姜云綰不知該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那種比傷心透頂還傷心的感覺。
“綰綰,你等等我?!?br/>
聽到后面的聲音,姜云綰的速度赫然間加快,是神醫(yī)坊的方向。
姜云綰甚至還想要去藥谷,不過想了一想,對于那個地方并不是很熟悉,也就放棄。
連城先一步回來的,看到來勢洶洶的姜云綰亦是嚇了一跳。
“綰綰,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等下幫蕭霆深把腿上的線拆了,給他在敷一些藥便可,不要讓他打擾我,還有,借你的密室一用?!苯凭U聲音冰冷,交代好了所有事情便向神醫(yī)坊之中走去。
連城愣在了原地,還沒有等他回過神來,蕭霆深便追了上來。
“連城,綰綰是不是進去了?”蕭霆深著急問道。
“祁王爺,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要不先平靜下來?讓綰綰靜靜,她讓我?guī)湍銓⑼壬系木€給拆了?!边B城完全將姜云綰的話生生硬搬。
姜云綰聽到這話差點摔倒在地,連城是個傻子嗎,說得這么直接。
蕭霆深聽了連城的話之后果然是停在了原地。
姜云綰看他的樣子更加的氣憤,叫他不要跟來還真不。
“好一個蕭霆深,看我會不會原諒你!哼!”
姜云綰又提步向前走去,她感覺要被蕭霆深氣死,還是在神醫(yī)坊先躲一躲。
待連城為蕭霆深弄好了那些傷之后,后者便立刻離開了神醫(yī)坊,皇上那邊催得緊,一想到皇上所說的話蕭霆深心中便有著急。
如今毒越來越深,蕭霆深不能用實力去保護姜云綰,只能夠委曲求全。
若能庇護姜云綰,蕭霆深怎么都愿意去做,只是不想和姜云綰說得那么明白而已。
另外一邊。
列不愁的心情大好,這么好的機會去嘲諷姜云綰她怎么會隨隨便便放棄。
也不知從哪打聽到姜云綰就在神醫(yī)坊,她立刻便向神醫(yī)坊趕去,不知她會是什么樣的表情,列不愁心中可是很期待。
連城一看列不愁來了,心中便知有些不對。
“連神醫(yī),不知姜云綰可在你這兒?”列不愁一臉笑意上前,雙唇輕啟,好不禮貌。
連城自然笑臉相迎。
“不知列小姐來我這神醫(yī)坊可是要看?。拷駜簜€我正好有空,便親自為你診脈,你看如何?”連城緩緩而道,說著話便轉(zhuǎn)身去準備工具。
列不愁臉色一變,對于連城這樣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心中更是氣憤。
“連城!你不要逼我,你才有病,識相點趕緊將姜云綰交出來?!绷胁怀畹哪樥f變就變,聲音大了許多。
“列小姐,你父親在神醫(yī)坊都不敢這么跟我說話,你最好考慮考慮一下,不要為自己做的事情后悔?!边B城冷聲而道,在東岐就連皇上都要給他幾分面子,誰不生個病,得罪一個神醫(yī)并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情。
列不愁被連城的話一刺激,居然拿起桌上的花瓶就要摔下去。
“列不愁,這可很貴,說不定賣了你自己都賠不起,你不是要找我嘛,我就在這兒?!苯凭U的身影忽然出來。
對于列不愁,姜云綰心中更想要教訓一下,她正好送上門,那就再好不過。
連城看到姜云綰出現(xiàn),眉頭一皺,心中不由有些責怪,不知列不愁就是來故意找茬的嘛,現(xiàn)在出來可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姜云綰,還以為你要像個縮頭烏龜躲起來呢?!?br/>
姜云綰大笑起來。
“開玩笑,我還會怕你這樣的垃圾?”姜云綰反問而道。
“你……”列不愁舉起手指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么為好。
“你什么你,說不出話來回家去多讀讀書,這樣出來也不怕丟人現(xiàn)眼。”姜云綰又是笑道,“對了,是不是列解請不起先生,這樣吧,我姜家出資,讓你多讀幾年書,你看如何?跟你這樣的人交流果真是會拉低智商?!?br/>
姜云綰笑著搖了搖頭,一旁的連城努力憋著笑意。
被這樣赤裸裸地羞辱,列不愁心中怎么能夠忍得過去。
姜云綰看著她這個樣子,又是出聲道:“列不愁,奉勸你一句,如今朝廷正是缺人才之際,回家關(guān)著門好好讀書,是誰教你出來搶別人丈夫的,你可真有本事?!?br/>
列不愁咬牙切齒,似乎想要將姜云綰給撕碎。
“姜云綰,今天我便告訴你,祁王爺明日就給列家下聘禮,你又能怎么辦?”
姜云綰眉尾微翹,不過馬上恢復(fù)了正常之色,同時臉上又掛起一副玩味的笑容。
“呀,原來是要進祁王府的門了呀,不知道列解有沒有教過你最起碼的禮儀,我可是祁王妃,你不過是一個將軍之女,你說你見到我要不要下跪?”
姜云綰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又是說道:“今兒個你要是不下跪,明日你休想進祁王府的門!”
說到后面一句,姜云綰的聲音突然間增加了幾分。
列不愁連連退去,她心中深深地震撼。
“這是皇上欽定的,你以為你能得逞?”列不愁心中浮現(xiàn)一絲害怕之意,便將皇上拉了出來。
“喲,還把皇上搬出來了,你有本事就讓皇上明日出現(xiàn)在祁王府,我保證不為難你?!?br/>
列不愁面色一凝,讓皇上前去定是不可能的事情,讓皇上答應(yīng)下來還費了不少功夫。
“夠了!”列不愁大吼一聲,“咱們之間的事情還是要解決的,今天來找你正是因為這事?!?br/>
“解決?”姜云綰不禁一笑,“不知道你想要怎么解決,隨時奉陪?!?br/>
列不愁看了一眼連城,隨即才是說道:“跟我來,咱們兩個私底下解決便可?!?br/>
列不愁很明顯是不想要讓連城跟得去。
姜云綰并不多說什么,倒是先一步而去。
列不愁氣得一蹬腳,又讓她爭了個先。
尋了個清靜的地方,姜云綰便停下來等后面的列不愁。
“話說你能不能快點,像蝸牛一般?!苯凭U看著后面跟上來的列不愁不禁出聲笑道。
列不愁亦是罵道:“你走那么快是趕死?”
“沒有那么快的速度就找借口,話說剛才你看到了我的影子嗎?”
“沒看到又如何,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绷胁怀罹鸵锨叭?。
“停!”姜云綰大喝一聲,“你說咱們這么打一場是不是一點意思都沒有,我看咱們還是繼續(xù)那個賭注吧,你看如何?”
“可以,不過我要改一點?!绷胁怀钚Φ?,“要是你輸了,永遠離開祁王府,永遠離開祁王爺,你看如何?”
姜云綰淡笑,很霸氣而道:“就依你!”
凌波無影!“
姜云綰話音未落,一聲低喝便消失在原地。
列不愁眉頭一皺,她最怕的便是姜云綰這一戰(zhàn),果真是來無影去無蹤,一時間下來讓人根本沒辦法接下來。
浮塵指!
列不愁感覺后面一道勁風,正想要躲避,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
無奈,列不愁也是轉(zhuǎn)而迎了上去。
砰!
兩道影子皆是倒飛而去。
姜云綰臉色一變,列不愁這一招是什么,怎么這么厲害的防御。
早就聽聞列家的武技便是防御,沒想到這么厲害。
“幾天不見原來是突破到了幻級六品,難怪有這么大的口氣?!绷胁怀畹恍?,一下子將姜云綰的實力說了出來。
姜云綰看列不愁的氣息卻并不能夠看個深淺,不過一想,即使列不愁再怎么厲害也不會到哪兒去。
即刻,她便又攻擊而去。
列不愁卻不還擊,只是防御。
姜云綰臉色一變,怒聲道:“有本事從你的龜殼之中出來?!?br/>
“有本事攻破我的防御,我便算你贏?!绷胁怀畈⒉恢?,一副笑意地看著姜云綰,看她的樣子對自己的防御非常地有信心。
“看我不打碎你的龜殼!”姜云綰大喝一聲,便又是攻擊而去。
姜云綰此時感覺自己的武技少了點,是時候再去浮塵珠之中翻一翻看看能不能有好東西可以翻出來,手上多留點保命的東西自然最好。
列不愁看到外面著急的姜云綰,不禁大笑起來,姜云綰消耗了那么多,而她卻一點兒也不消耗。
“姜云綰,好好打,咱們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