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簫依靠著駱駝,纖白細(xì)手,把手槍拆來拆去,有些煩躁。
距離他們隊伍出現(xiàn)異狀,從“兇地”退出來,已經(jīng)足足一天多,但帶來的長老完全沒有頭緒。
期間斥候報告有一男三女走進(jìn)“兇地”,琴簫嗤之以鼻,連他們圣門都被逼退,那些外世界的普通人,能活幾分鐘頂多了吧?
哼,說到不普通
聽說來搶奪“那位大人”遺物的隊伍有好幾個說外世界隱門都派了高手,好像,凡俗世界里,也有個不自量力的小組織接了某世家的委托任務(wù)。
這群白癡,他們根本不明白“那位大人”的力量,除了送死毫無意義,他們連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本來,琴簫覺得能和圣門競爭的團(tuán)隊完全沒有,不過在喀什,他卻遇見了一個危險的人,那個人給他無比的威脅感,而且看那個人團(tuán)隊的行程,目標(biāo)也是沙漠。
三個女人,一個金發(fā),一個黑發(fā),一個嫵媚。
嫵媚的女人走錯了廁所,他好心上去提醒,但是,因為家里人從來不讓他碰女人的緣故,青春騷動的他,忍不住多摸了摸對方的嫩手。
然后就捅破天了,憑他天階初級的修為,竟然被那女人一個眼神就壓制,壓制算了,那女人竟然用奇怪手段召喚出一個丑陋生物,然后把他按在廁所,從后面
之后的事情太惡心,他一輩子都不想去回憶起來。
他猜測那女人應(yīng)該是先天一級的實力,隊伍里沒有先天高手,他只好把這件事情書信快速通知了父親,但父親讓他不要妄動。
可是,這口氣他真的忍不下啊,本來他修的功法就慘,不能近女色,還得穿奇怪的衣服,最后變成奇怪的樣子,他都懷疑自己作為男人有何意義。
結(jié)果現(xiàn)在連最后一點男人尊嚴(yán)都被侵犯了,還是被那種怪物,誰能忍得住氣?
每每想到那個女人、或是想到那天的事、或是給那里上藥的時候他都心頭恨得要命,恨自己太弱,恨那女人太野蠻可是,好像也只能恨恨,父親不給他支援高手,他完全沒有辦法。
如果再遇到那個女人該怎么辦?
不知道。
如果那個女人又把自己該怎么辦?
還是不知道。
兩個問題橫在面前,琴簫原本高傲的表情,慢慢開始陰郁和失落,好像從王熙鳳成了林黛玉,就差整天哇哇地以淚洗面。
日常的惆悵,琴簫輕輕拿起竹簫,取下翡翠銀釵,準(zhǔn)備吹一曲“鳳求凰”放松心情。纖纖玉指微落,簫聲起,好像真有一只哀戚的鳳凰,在祈求愛情眷顧。
琴簫覺得這曲子很適合自己,就好像單身情歌很適合單身狗。
一聲槍響,有子彈射在琴簫的身上,卻被空氣中一陣波紋擋下。琴簫動都懶得動,這個敵人一分鐘前就發(fā)現(xiàn)了,這么墨跡,他還以為對方餓死了。
“是誰呢?”
他懶洋洋說著,聲音是柔媚女孩兒音色,卻有些低沉沙啞。他視線輕松鎖定敵人的位置,踏出一步,瞬息已至。
視線中琴簫消失,攻擊者――lily驚訝暴退,但在這時,一只纖手已經(jīng)輕易拉住她,像鐵鉗,無法撼動。
“啊!女人!”驚喜。
――很多年前琴簫會這樣反應(yīng)。
“切~女人?!睙o聊。
――現(xiàn)在琴簫已經(jīng)成了這樣。
究竟是怎樣的悲慘生活,令血氣方剛的十多歲男兒落到如此地步,這里面一定隱藏著很深很悲慘的故事。
“女人,你是誰派來的呢,你是??!等等,你丫是!操!”
琴簫勃然大怒,因為一下子他想起在哪里見過這女的了,是喀什,就是喀什,那個嫵媚女人的同伴,那里面的金發(fā),就是她!
怒完琴簫又覺得好委屈,他作為受害者都沒找過去,結(jié)果兇手主動來找他,這算什么事?。‰y不成那一次還不夠,還要把他抓回去再來一次?
不過,很快琴簫明白自己誤會了對方。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父母的仇一定會報”lily臉色灰敗。
“等等,”琴簫莫名其妙,“你父母的仇?小姐姐我們第二次見面啊,你父母和我怎么扯上的關(guān)系”
“馬炮,你還要裝傻嗎?”lily憤怒。
“我叫琴簫不叫馬炮!我像是那種沒品位名字的人嗎!你認(rèn)錯人了吧!”琴簫感到冤枉。
“你化成灰我也不會認(rèn)錯你!你的頭發(fā),你的模樣,絕對不會認(rèn)錯!”lily篤定,熊熊怒火在瞳孔燃燒。
這邊琴簫終于明白了,看來,對方也是被“兇地”影響,記憶產(chǎn)生了錯亂,才把他錯認(rèn)成了仇人。
所以說,那個女人也無法解決兇地嗎?
琴簫突然感覺自信,看來那女人也并非很厲害,或許,那女人是靈魂方面的專精,所以能壓制他?那么豈不是說,他有機(jī)會報仇了?
抓住這個金發(fā),也許那個女人會來救不,那個女人又壞又邪惡,更可能金發(fā)已經(jīng)被拋棄。
琴簫又有些同情金發(fā),被自己的隊友扔掉,一定很慘吧。在這個危險的沙漠,如果沒人幫助,說不定活不下去。記憶錯亂,和世界格格不入,以后她該怎么辦?
“好吧好吧真是個可憐人,我就大大方方地收留你吧。不過,你要聽話,我真的不是什么馬炮,事情我會解釋清楚?!鼻俸嵣焐鞈醒?,露出姣好身段。
“哼,殺掉我,我不會接受仇人的施舍?!眑ily冷笑。
“才不要,那個女人不要你要你死,我才不要讓她如愿,我偏要好好照顧你,讓你好吃好喝的活下去?!鼻俸嵥>?。
“你”
“涂防曬霜,太陽好大,討厭?!庇质且徊巾樦粒Q坶g,lily已經(jīng)被琴簫拉到石桌前,桌上放著葡萄和橘子,琴簫用尖尖的指甲撥開橘子,纖手遞過去一瓣。
lily發(fā)愣,仍然處于琴簫這手詭異步法的震驚里,她隱約記得曾經(jīng)有人和她講過一步萬里,這種手段,拿里世界實力劃分,至少天階起步
腦子疼痛,lily感覺到記憶有很多地方矛盾,捂緊腦袋痛吟。
琴簫優(yōu)雅地小口咬橘子,他的吃法很奇特,先是用櫻桃小嘴咬出個口子,然后慢慢吮吸,直到里面汁液被吸干凈,他很享受這種過程。
吸完第一瓣,剝下第二瓣,琴簫正準(zhǔn)備開口咬,突然,他心中猛有所感應(yīng),震驚地站起來,死死盯著遠(yuǎn)處某個地方。
陣法被破開了“死地”的縛魂困陣竟然被破開了連他父親都不敢說有把握的困陣
lily的眼神閃過迷茫,迷茫后,清明漸漸恢復(fù),但似乎有些混沌和呆愣,應(yīng)該在整合記憶,琴簫知道這是困陣被解開后,受困陣影響者在慢慢恢復(fù)。
琴簫心中驚駭?shù)降资钦l?
但是,在他的心中,其實恰有一個嚇人的猜測。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