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嚴,算了,怎么說辰軒都是個病人,不要跟一個病人過不去,你要么先出去吧,要么就不要留在醫(yī)院里面了,畢竟你是個人物,認識你知道你的大有人在,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你放下公職在這里陪護,.”
“如果趕我走是為了與他多親近,那什么都沒關(guān)系,就算因此丟了我的公職,我也在所不惜的留在這里,照看一個我早已厭煩的人,如果是別的,你就更不用擔心,公務(wù)那邊我父親有在幫我打理,老口碑甚好,他在職比我在職更得民心。”
他的一番說詞,已經(jīng)將他的心表露無遺,葉真也不好再說什么,任由祁嚴在這里被慕辰軒的氣。
而躺在床上的慕辰軒則是對祁嚴一點都不看在眼里,就是在祁嚴的眼皮子底下吃緊她葉真的豆腐,其實這只是兩個男人再斗而已,她便成了兩個男人爭斗勝利的棋子。
“祁嚴……,就算老口碑再好,畢竟年紀已大,且還有其它公務(wù)要忙,怎能如此這么大的年紀還一人分飾兩角,這里一個人照看已經(jīng)足夠了,你還是先回去吧,你說的我是不會忘記的?!?br/>
“你到底為何總是想趕我走?是不是……?!?br/>
“不會的,絕對不會發(fā)生你心里想到那種事情的?!逼顕肋€未等將話說完,葉真便已經(jīng)毫不猶豫的回答他。
“不會最好,你最好說話算話,行,既然你這么想讓我離開這里,我離開便是,但我的跟班卻不會,他會時刻注意你倆的動向,也會幫我牢牢看住這個躺在病床上但還狼心不死的臭男人?!彼贸鍪謾C熟練的按下一串號碼,可他還沒有說話,這病癥病房的房門便已經(jīng)被人輕輕推薦,走進來是一個長相斯文的男人,剛一進門便對祁嚴畢恭畢敬。
“他是柏安,我的發(fā)小,不過現(xiàn)在在我手下做事,我最得以的助手之一,也是最信靠我的朋友,我離開這幾日,他會替我看住你們?!?br/>
本來不想發(fā)脾氣的,可是她竟不知道,祁嚴為何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好似另外一個人,一個她從來不認識的人,他變的時候就是當他如意救出她弟弟的時候。
他很會抓住她的軟肋,知道她這人欠什么都好,就是不會欠下人情,唯獨人情欠下是最難還的,而這次就是,她被祁嚴牢牢的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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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嚴,你夠了吧?為何要這樣咄咄逼人,我說過我不會發(fā)生你心里想的那種事情,為何你就是不信,到如今你如此……,派人看著我們,我們難道是犯人嗎?這次你救了我的弟弟,我謝謝你,但我今生最為厭惡的人就是拿人情囚禁對方?!?br/>
“想當初,慕辰軒那般對你,也沒見你有這般的脾氣,如今我只是派了個人幫我照看你們而已,你竟然如此火大?想來我在你心里不過如此,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物,一個有用了便拿來利用一把,沒用了就扔在一邊的人?!逼顕雷猿暗?。
“不要將別人想的那么不堪,我都已經(jīng)跟你說了,我會按照你說的做,是你先不信任人在前,現(xiàn)在竟說我視你為可有可無的人?如果我令你如此的不相信,為何還要喜歡我?你這是喜歡,還是單純的想要占有?”
她也不會坐著悶聲不說話了,慕辰軒則是拽了拽葉真的胳膊,示意讓她坐下。
“姓祁的,敢在我的面前不僅如此欺負我老婆還公然與她**,她現(xiàn)在是我的文,無論怎么樣,她都是我的人,這毋庸置疑,無論當初我怎么欺負我老婆,那都是我家的事情,與你這個外人無關(guān),不過救了我妻子的弟弟我還要對你說聲謝謝,我現(xiàn)在以病人的身份,叫你出去。”
慕辰軒見他一直待在病房,沒有離開的意思,他便想也不想的抬手按下急救鈴,按了好多下,直至主治醫(yī)生與護士全部跑過來。
“怎么,有哪里不舒服?!币还扇肆饕呀?jīng)將祁嚴擠到一側(cè),慕辰軒沒有不舒服的樣子,醫(yī)生護士互相看了一眼,才知被耍了。
“先生,一直按下那急救鈴,是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只是如今我重傷在床,可病房中一直有個素質(zhì)低下的人在吵我的安靜,醫(yī)院有義務(wù)將我趕走那個人吧?”
“自然是有義務(wù),也是有權(quán)利的。”醫(yī)生馬上回答道,慕辰軒的臉色便的溫和多了。
“那好,請醫(yī)生把站在門邊上那個穿的人模人樣的男人趕出去。”他使勁全部力氣,而醫(yī)生與護士只是互相看了幾眼,一直不敢下了這個逐客令,這個站在門旁邊人摸人樣的男人正是此市的,縱使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犯上。
“這……?!贬t(yī)生護士為難起來,不知該怎么決定。
而病人需要安靜,而躺在病床上的人也不是什么小人物,此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慕氏企業(yè)負責人,也是得罪不起的。
“醫(yī)生,醫(yī)者仁心,我這個病人需要安靜,還不知道該怎么下決定嗎?”
“大人,您行行好還是先離開吧,這里是病癥監(jiān)護病房,隔壁還有其它重癥病人。”
“算了算了?!逼顕擂D(zhuǎn)身瀟灑離開,葉真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真的有點陌生的感覺,感覺這個男人再不是她以前認識的那個人,她實在想不到,如果從今以后跟了他一起過活,那該是什么樣的生活。
自從祁嚴走后,這病房內(nèi)只剩下她與慕辰軒兩個人,最近幾天他的病情尚有好轉(zhuǎn),已經(jīng)不是那么容易困乏了,相反只要已有精神,便一直纏著她不妨,連一步都不讓她離開,而她對待他就猶如對待小孩一樣。
“真兒,以前的我果真那么過分嗎?”
“是,過分,非常過分?!彼敛华q豫的回答道。
“怎么的過分法?我當初是如何對待你的?”慕辰軒真誠的眼神,令葉真不得不說出來,她重新坐下,坐在他的床邊。
“你有一個心心念念好多年的女子,你還記得嗎?”
慕辰軒搖了搖頭,他不記得,那好吧,她繼續(xù)說。
“從我嫁給你那天,便看到你和那女人甜蜜相擁,這倒沒有什么,不過你為了那女人,傷害我多次,在我病中時將我弟弟送進監(jiān)獄,為了那女人多次在我病中扇我巴掌,其余的,我倒不想說?!?br/>
“那我還真是很過分,真兒,我為我以前做過的跟你說聲對不起,雖然這三個字說起來很簡單,但字字代表我的心意,我真的想彌補你,但以我現(xiàn)在這破敗身體想彌補還真是有些難,但放心,真兒,等我痊愈,我定會讓你做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慕辰軒,我接受你的對不起,但我不想要你的彌補?!?br/>
“為何?”慕辰軒有些不解。
“如今我在這里當你的看護,可謂是任勞任怨,其實沒半點讓你彌補的意思,其實你如今這樣,一般是我害的,我想還回來而已。”
“是你害的?”
“是。”葉真點頭應(yīng)是。
“我不想聽,我現(xiàn)在只想與你生活在一起,我不管你是在還,還是我這樣是誰害的,我都不管,我只要你待在我的身邊,一輩子不許走?!?br/>
一輩子不許走?不可能的,待他恢復(fù)了記憶,她自然比不過已經(jīng)被毀了容的殷萱,這個女人一直在他的心里面。
別說一輩子,一年都很難說,他的主治醫(yī)生與她交談過,他的選擇性失憶未必是裝的,且他頭部的淤血與血塊,逐漸變小且分散,這樣下去,他很快就能恢復(fù)正常的生活,腦袋如果好了,他的記憶自然就回來了,恢復(fù)記憶越來越快了。
而一個月后。
他以一個星期從重癥病房中轉(zhuǎn)入加護病房,以三天的時候以加護病房轉(zhuǎn)到普通病房到最后真真正正的可以出院。
“大少爺,大少奶奶,歡迎回到慕家?!?br/>
慕辰軒如愿出院,但他的選擇性失憶依舊沒有任何進展,他依舊只記得她一個人,不知道怎么的,而對這個生活二十多年的慕家,他更是表現(xiàn)的陌生,對從他出生就在慕家的管家,他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辰軒,這里是你生活很多年的地方,難道你一點都感覺不到熟悉?”
“感覺這里好陌生,陌生的可怕,且我不想讓人叫我大少爺,但我倒是很愿意聽下人叫你大少奶奶,既然對這里陌生,老婆,要不要我們搬出去住,真正打造一個家?一點一點熟悉怎么樣?”
“不要,這里很不錯的,還有辰軒,我們不會一直在一起的,我們不會有家的,這里雖陌生但是足可以住下去的,不用麻煩找新房子了?!?br/>
“誰說我們不會在一起?如果真兒覺得選擇新房子比較麻煩,那也好,不用找新房,我們就靠自己的手重新裝潢一下我們的臥室,怎么樣?”
“???”葉真不敢相信的看著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玩笑話的慕辰軒,頭皮發(fā)麻,不知該怎么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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