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就等明天她生日宴會過了再走?!柄Q軒嘆了口氣,淡淡的說,看著我欲將哭出來的神情,有些猶豫的難受。
“等到明天看到她恢復(fù)良心,看著你們卿卿我我嗎?”我的淚突匹就滾了下來,倔強的看著他。
“這至少有一半是你的功勞??!”鶴軒扔是固執(zhí)的拉著我,不管我的拳打腳踢,越過鶴軒看到阿米看著我的得意洋洋,心就如刀割似的難受,鶴軒說的對,這一切至少有一半是我的功勞,我親手把心愛之人愛我的真心毀滅了。
“我明天跟段玉一起來,放開我!”我冷冷睨著鶴軒,也是得意洋洋的睨了一眼阿米,看著她僵硬了瞬間的笑容,我不禁覺得心里舒暢極了。
鶴軒凝視了我半天,在我一直以肯定的眼神與他對視半晌后,他終于放開了我的手,說:“那好吧,明天早點到!”
我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了段玉的屋子,我第一時間對伺候我的那個人說我要立刻見段玉,可那個大嬸卻不慌不忙的給我倒著茶,邊給我找著衣服邊說:“許小姐,你剛才出去已經(jīng)被玉少爺知道了,他現(xiàn)在也正在氣頭上,還是別見他的好啊。”
我把她扔給我的衣服丟到一旁,說:“我管不了那么多,總之我現(xiàn)在就是要見段玉。”
“許小姐,少爺現(xiàn)在正在辦事呢,一群人都在開會。”大嬸很有耐心的繼續(xù)給我解釋道。
“不管,他在開會?商量什么?商量怎么侮辱別人嗎?”我怒氣騰騰,雖然我并不想發(fā)火,但我發(fā)覺只有面對段玉時,我才有心情發(fā)火。
“許小姐,你不能這樣說少爺唉?!贝髬疬叞矒岬慕o我倒茶邊說:“我老婆子多少年了一直跟著玉少爺?shù)模贍旈L這么大,我還么見他對哪個女人這么好過,他對你又有耐心,又脾氣好,你怎么還不知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