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久念加快了腳步,進(jìn)入了辦公室之后,她的心才真正地落下來。
剛坐下來,手機就進(jìn)入了一條短信。
來自陸擎深:你生氣了?
丈夫夜晚在外瀟灑,早上不見蹤影,不生氣才怪,她沒好氣地回了兩個字:沒有。
可不能讓陸擎深看不起自己,蘇久念覺得,自己要做到心外無物,隨他怎么弄好了,外面沾花惹草也是陸擎深自己的事情。
蘇久念開始整理文件,時不時地看著辦公桌上的手機,陸擎深再也沒有發(fā)短信過來。
給霍少涼送財務(wù)報表離開辦公室的最后一秒,她還反頭望了一眼。
“算了,干嘛要等他的短信。”蘇久念自言了一句,邁步去了霍少涼的辦公室。
短信交流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不能表達(dá)出自己想要表達(dá)的情緒,而對方看著,也容易領(lǐng)悟錯意思,陸擎深反復(fù)修改了自己要回的短信,最后還是刪了。
手機徹底被他扔到了一邊,既然她都不在乎,他又何必如此上心?
……
季子煜的別墅里,安若笙拉著客廳的男人軟磨硬泡:“子煜,我們到底什么時候結(jié)婚?”
這些天聽著安若笙在耳邊嘮叨來嘮叨去,都是結(jié)婚日期的問題,男人開始不耐煩。
他好不容易逃脫了一場婚姻的束縛,為什么還要進(jìn)入另外一場婚姻,蘇久念的離開和陸擎深在一起,已經(jīng)讓他很不爽了,現(xiàn)在哪里有心思去管這些。
“你就不能說些別的?”季子煜將頸脖間的手扯開,起身,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拿出冰水。
安若笙跟上前,又開始扯著季子煜的胳膊,搖搖晃晃,撒嬌地說:“你就好好想一想結(jié)婚的事情啊,都離婚這么久了,難道就不可以考慮一下?”
季子煜不做聲,安若笙急了,她不得不承認(rèn)的事情就是,待著這個男人身邊讓人很沒有安全感,必須和季子煜結(jié)婚才行。
“上次在民政局,你和她離婚了,我以為你就馬上會帶著我進(jìn)去打結(jié)婚證,陸擎深都拉著蘇久念進(jìn)去了,為什么你不可以?”安若笙蹙著眉說著,刻意壓制了自己的音量,讓聲音聽起來,還算輕。
季子煜怒了,甩開她,從她的身邊走過去,一邊走一邊喝著涼水,最后在椅子上坐下,看著難以置信望著自己的安若笙說:“你太心急了?!?br/>
安若笙深切地知道,季子煜生氣了,也許還對她開始不耐煩了,可是,越是這樣,她就越加的不安。
是不是季子煜厭煩了她,不打算和她在一起?
“不是我心急,是你當(dāng)初承諾過我,說離婚就結(jié)婚的,我當(dāng)時考慮你的心情不好,將日子緩了又緩,但已經(jīng)這么久了,難道你還沒有緩和過來嗎?”安若笙有些不明白,走過來。
“當(dāng)初你不是說,和蘇久念離婚是你最想要的,現(xiàn)在我看你的樣子,根本就沒有忘記她?!?br/>
安若笙的臉,快要湊到季子煜的臉上,季子煜將她推到在旁邊的茶幾上,是的,這個女人一直說蘇久念……蘇久念……她已經(jīng)徹底惹毛了他。
蘇久念是他的禁忌,蘇久念跟了陸擎深就是拐著彎罵他不如那個男人,她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結(jié)不結(jié)婚我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要亂揣測我,蘇久念算個什么,我忘不了她,笑話?!奔咀屿吓豢芍У哪樕?,有著譏笑,瞪著身下的安若笙。
她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季子煜,往常的季子煜對她百依百順,為什么和蘇久念離婚之后,和之前的差距越來越大?
不是因為心里放不下蘇久念,是因為什么?
“可我想嫁給你,哪怕,你給我一個時間,我可以等?!卑踩趔咸珢鬯耍灾劣诘偷搅藟m埃里。
她為了他,介入蘇久念和他的婚姻,為了他,不顧家人的反對也要交往……
想到這里,安若笙眼里滿含氤氳:“子煜,我為你做了那么多,你究竟是不是真的愛我?”
季子煜一頓,安若笙眼里面的懷疑,讓他臉上的表情緩和下來,他的手指在她的臉上,來回地?fù)崦骸叭趔?,我怎么可能不愛你呢,乖,別鬧了,等有結(jié)婚的想法,我會告訴你,不要給我壓力,好嗎?”
每當(dāng)這個男人用輕柔的聲音對她說話的時候,就讓人沒有了抵抗力,安若笙對季子煜點點頭:“好,我會乖乖的,一定要娶我?!?br/>
雖然這么回答季子煜的,但安若笙深知,季子煜的答案是個無底洞,都怪蘇久念還在海城,心中的憤怒,都轉(zhuǎn)移到了蘇久念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