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二找了處僻靜的地方,布下隱藏陣法,拿出五塊兒極品仙石擺了個小五行聚靈陣修煉起來。
等到他清醒過來,掐指一算,竟過去三個月。
此時,他已經(jīng)完全吸納了砉青池水,白色小核像蠶吐絲一般,在自己周圍布下了交錯復雜的白色絲網(wǎng),靈氣一遇見這些絲網(wǎng),就被粘住了,一點點融合到白色小核中。五塊兒極品仙石都成了五塊兒沒有瑕疵的玉石。
金一二有點奇怪,以前他用仙石修煉后,仙石都會變成粉末,現(xiàn)在卻沒有。他檢查過自己的修為,并沒有什么實質的提高,只是自己對真元的運用更加熟練了。想來就是這個原因,使得這些仙石并沒有變成粉末。這沒有瑕疵的玉石在修真界是一點用處沒有,但是在世俗界卻是價值連城。他也不丟掉,都細細收了起來。
現(xiàn)在他隱隱有了個想法,就是廣結善緣,建立屬于自己的修真門派。自己現(xiàn)在也不知道來到了個什么樣的星球,這連番收了兩個資質不錯的徒弟,又遇見天狐的傳人,可能是如來佛祖有心安排的。但是他對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總有一些擔心。他不想打沒有把握的仗,做足準備再上戰(zhàn)場,絕對比臨陣磨槍來得有效。
他會有這樣的想法,有兩個原因:一則師門現(xiàn)在不能為自己提供庇護,若是遇上什么強勁的對手,說不定就會吃虧。二則他總覺得依靠師門不是很好,他始終擔心自己以后他跟仙帝對上了,會連累師門。因為他并不知道在仙界的師門長輩早就想找個人來收拾仙帝了。若是有了屬于自己的門派,那就不一樣了。
他尋思著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修真門派,這門派不計較出身,也不論是人是妖是魔,只要大家有共同的目標就行。這目標自然是不受仙界的壓迫。
他也沒有一定要大家生活在一個眾生平等的世界里這么偉大的志向,他想就算是為將來自己開發(fā)混沌界做準備吧。他還準備將來自己能力夠的時候,讓自己這些門人都去混沌界,開發(fā)那里的原生星球?;煦缃缋锏撵`氣可不是普通的純凈和濃厚。
不過說到收徒習藝,金一二心里多少有些愧疚,他一向是獨善其身,在左明星收的幾個徒弟,都沒有盡過半分師傅的責任。不過現(xiàn)在薛格兩父女倒還教的不錯,接下來不出什么差錯就好。
想到薛格,他想自己現(xiàn)在應該去找心慈大師了。
一個瞬移,來到清峭寺。
今天的清峭寺與往常有些不同,香火雖然仍舊很旺,但是一個上香的人都沒有,山上那些愛熱鬧的商販也是不見了蹤影,寺內的讀經(jīng)聲也消失了,清靜得詭異。
金一二用了隱身決,小心翼翼的進了寺內。外院的草地全部亂了,枯黃了一地四處倒著,現(xiàn)在正該是草青的季節(jié),這草卻黃成這樣,看草地的痕……
跡,像是被巨毒之物碾過一般。一些干枯的樹枝上掛著些破爛的粗布袈裟和灰色袈裟。
金一二留了心,暗暗告誡碧落草要留意。一身真元也運轉起來,又用神念在周圍布了個小天羅陣,避免自己的靈氣外瀉,被別人的神識發(fā)現(xiàn)。
此時,內院內傳出一陣烏鴉叫似的笑聲。
金一二一躍上了外院的房頂。在這里剛好可以看見內院的情形。
內院是外院的三倍大小,正中就是清峭寺的正殿,地上躺了不少清峭寺的弟子的尸體,穿著粗布、灰色、黃色和白色袈裟的都有。一群和尚手握各種佛器,護著幾個身穿大紅袈裟的白眉長須和尚,已經(jīng)退到殿前。中間那老和尚神色委頓,嘴唇紫青,像是中了毒,口中默默念著佛號。其余幾個老和尚也都受了傷,卻是一臉憤慨,直盯盯地看著發(fā)出難聽笑聲的穿得怪異的幾人。
金一二去了趟佛界,對這修佛者的境界有了大致的了解。這境界、品階名和衣著標準是:皈依,行者,著粗布袈裟;八苦,僧徒,著灰色袈裟;五蘊,僧人,著白色袈裟;苦締,法師,著金色袈裟;無名,禪師,著紅色袈裟;惠脫,釋尊,著紫色佛衣;般若,釋圣,著白色佛衣;滅締,釋祖,著金色佛衣。
雖然不知道下界的和尚是不是都是按照這個標準劃分道行的,但是眼前這些和尚的實力都還不弱。能夠把他們逼到這般田地,又該是什么人呢?
金一二把眼光轉到那幾人身上。另外一邊有五個人,為首的是一僧一道,僧人披著大紅的袍子,內里卻只有個褲衩,渾身上下卻沒有一絲佛力,就像個普通人。另一個道士倒穿得正常,但是一臉陰狠,一身修為也透著古怪,并不是精純的道家修為,隱隱有著魔氣。還有三人卻是年輕的弟子。
仔細一看,金一二怒發(fā)沖冠,三個弟子中一人赫然是他的徒弟——薛格!只是薛格眼神呆滯,像是被邪法控制了。手里握著把古怪的彎刀,刀口還在滴血,不知道是不是地上那些和尚的。另外一男一女,也是這樣的情況,只是手里握的兵器各不相同。
金一二掐指一算,那血光之災已然應驗,其中一絲血光正在薛格體內竄動。也不知道這些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薛格怎么會變成這樣?她父親又去了哪里?看樣子,肯定不好。
金一二心急如焚,他一向是獨善其身,在左明星收的幾個徒弟,都沒有盡過半分師傅的責任,心里一直內疚。遇見薛格父女這才靜下心來教徒,兩人也很爭氣,時日不多,進展卻很大。
他心里寬慰之余,對兩人也寄予了厚望,卻沒想到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卻出了事。
他現(xiàn)在很想上去消滅了兩個為首的怪家伙,但是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是當年在修真大會上沖冠一怒為徒弟的他了,光憑蠻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更何況,眼前這兩人的修為不弱,那道士有飛升期的修為,而那身穿紅袍的古怪家伙的修為他卻看不透,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都看不透的,絕對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
那幾個清峭寺的和尚修為也不低,卻都被傷了,這救人一事自然莽撞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