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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戚的大姐姐們總是 溫時悅看見陸燃來臉一下就拉

    溫時悅看見陸燃來,臉一下就拉了下來。

    她明明是來談生意的,而且她調(diào)查過對方公司老板的背景,老板并不是陸燃啊,他來湊什么熱鬧?

    她十分懷疑,陸燃根本就是故意的。

    飯桌上,對方老板明顯在看陸燃的眼色,溫時悅心想這場談判十有八九是進(jìn)行不下去了,陸燃應(yīng)該會為難她。

    她心里萌生了退意。

    再三思考,她打算離開。然而,正當(dāng)她要拿著包走的時候,陸燃叫住了她。

    他用很官方的口吻說:“既然來談生意,那就好好談生意。你放心,我公私分明,恩怨分明,只要你有本事打動我,這單生意就能談成。”

    溫時悅被他的話刺激到了,腳步頓住,但還是沒有坐下來談生意的想法。

    陸燃起身,走到她跟前,唇湊到她耳邊,說:“你遇事就打退堂鼓,我都懷疑我不在的這五年,你是怎么把溫氏經(jīng)營好的?難道是靠我哥嗎?”

    “溫時悅,我哥很快就靠不住了。你光靠男人,自己不成長,這偌大的溫氏終有一天會被你經(jīng)營倒閉。”

    “我看錯你了,你就是個只會依靠男人生存的寄生蟲,自己什么本事也沒有。”

    這回刺激猛了,溫時悅當(dāng)即就坐了下來,拿出專業(yè)的素養(yǎng),和對方老板唇槍舌劍,很專業(yè),也很老道。

    溫時悅不否認(rèn),她當(dāng)初拿到溫氏確實是靠陸燃這個男人,可是這五年,她都有在努力工作,虛心學(xué)習(xí),尤其是向陸淮初學(xué)習(xí)了不少經(jīng)商之道。

    所以說,她現(xiàn)在能力是有的,只是還沒有那么強而已。

    陸燃可能還不滿意,但是對于溫時悅來說,她已經(jīng)盡自己最大的能力了,她做成現(xiàn)在這樣已經(jīng)很好了。

    陸燃看著她這么游刃有余地應(yīng)對商場老油條,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笑。

    很快,訂單就被溫時悅成功拿下。

    飯局比想象之中結(jié)束的要早。

    但這會兒所有人都不能走,必須要耗到很晚,耗到陸淮初那邊的應(yīng)酬快結(jié)束時,大家才能走。

    陸燃強迫所有人坐下來,吃好喝好。

    他時不時低頭看一眼腕表,計算著時間。

    ……

    時間一到,沈悠然登場了,陸燃強行把溫時悅拉到了自己的車上。

    真的溫時悅不出現(xiàn),假的溫時悅才有發(fā)揮的余地。

    溫時悅像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陸燃,掙扎著被他鉗制住的雙手:“臭流氓,你放開我。”

    陸燃聞言,冷哼一聲,目光赤裸裸地打量著她的胸部,皺眉道:“別吵,我對你不感興趣了,你少自作多情?!?br/>
    “還流氓呢,別把我想得那么齷齪,你現(xiàn)在就是脫光了,我也不一定想睡你?!?br/>
    溫時悅一臉無語:“那你抓著我干什么?”

    陸燃隨便編了個足夠氣炸溫時悅的理由:“我那時為了防止你去和我哥偷情,我得替陳桉染和我的兩個侄子好好看著你們?!?br/>
    “你——”

    溫時悅果然被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她氣得臉色都變蒼白了,陸燃還火上澆油:“女人最好還是別生氣,不然會變丑,面相也會變得不討喜。你本來就年紀(jì)比我大,再這么生氣,只會看上去更老?!?br/>
    女人最討厭別人用年齡攻擊她了。

    尤其是像溫時悅這樣三十出頭的,明明她自己覺得自己并沒有多老,但是總有人說她老了,說得好像有人能長生不老一樣。

    溫時悅氣得用腳狠狠踹陸燃,并且是朝著他下半身踹,嘴里還罵著:“我老不老,丑不丑要你管?我自己愿意?!?br/>
    陸燃抓住她的細(xì)腿,笑著說:“最近好多女大學(xué)生要我微信,甚至有些膽大的,還給我塞房卡。自從我不在你這一棵樹上,吊著之后,我發(fā)現(xiàn)外面的很多女人也挺可愛的,碰到合適的,我可能就談戀愛了?!?br/>
    不知為什么,溫時悅的心情很低落。

    她不是因為吃醋,可能是因為一直追著她的陸燃突然放棄她,去追別人了,她一時半會兒有點接受不了這個落差感。

    一定是這樣。

    溫時悅嘴角抽了抽,瞪著陸燃:“你跟誰談戀愛,關(guān)我什么事?你就是想上天,也跟我沒關(guān)系?!?br/>
    陸燃仔細(xì)注視著她的眼睛,試圖從她那雙靈氣逼人的大眼睛里尋找出一絲他想要的情緒來。

    可是很遺憾,并沒有。

    他突然好煩躁。

    ……

    陸淮初應(yīng)酬完,去隔壁包廂找溫時悅,沒找到,很失望地離開了會所。

    他喝得微醺,步子緩慢地來到了停車場,看見他車前蹲著個女人,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他屬實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

    “悅悅,你怎么了?”陸淮初懷著激動的心情走到女人跟前,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沈悠然抬頭,望著陸淮初。

    她的眼睛紅紅的,好像哭過了。

    在酒精的催化下,陸淮初腦袋有些昏沉,眼眶微紅的女人,激發(fā)了他作為男人的保護欲。

    他溫柔地?fù)崦司碌拿佳郏钋榈赝蚺耍骸皭倫?,你怎么了?誰欺負(fù)你了。”

    沈悠然緊抿著唇,不說話。

    陸淮初腦子里一下子就想到了陸燃。除了陸燃能讓她哭,沒別人了。

    “悅悅,陸燃都惹哭你了,你還要想著他,而不和我在一起?我是真心愛你的,你相信我。”

    沈悠然:“我不相信你。”

    陸淮初萬般無奈,搖頭失笑:“悅悅,你想讓我把心給你掏出來,你才相信我嗎?”

    沈悠然:“挖心掏肺的事我可干不來?!?br/>
    她學(xué)著溫時悅的語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