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亞去?怎么可能!
“你又不困了是不是?”莽不懷好意的瞇了瞇眼。..cop> 姬笑笑多精啊,頓時就領會精神了。她迅速抓緊了獸皮,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你又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既然你不睡了,那就吃了飯再說別的。”
莽起身去端飯了。對于亞如此防備的行為,他是又好笑,又無語。姬笑笑不會知道,如果不把她做得累睡著的話,她的睡眠其實不太好?傇趬衾锖耙恍┧麤]聽過,也聽不懂的話。
排骨燉蘿卜端上來了。排骨燉得特別酥爛,拿筷子把骨頭夾住,用嘴輕輕一咬那肉,就肉骨分離了。蘿卜也燉入味了,沒有了清脆,只有綿軟。連牙齒都用不著,嘴唇來回的抿兩下,那蘿卜就化了。
應姬笑笑的囑咐,鹽放的并不多,這樣的話,即使沒有主食,這道菜也能當飯吃。
莽先給亞盛了一小陶罐的,又把開水燙過的竹筷子給亞遞了一雙,看著亞開始吃起來了,他才給自己也盛了一小陶罐的。
吃著吃著,莽突然問道,“紅燒肉是什么?豌豆黃又是什么?還有什么薯片漢堡肥宅快落水,這些又是什么?”
姬笑笑差點兒被蘿卜噎死。
一通猛烈的咳嗽之后,她才能順利發(fā)問,“你怎么知道這些的?你從哪里聽來的?”
難道是記憶正在恢復?她家的雍局終于可以跟她相認了?
莽:“聽你說夢話說的。每次說的時候,情緒都比較激動!
其實“比較激動”都算是保守說法,事實上每次姬笑笑說到的時候都會給莽一種她很有可能下一刻就會尖叫著醒來的趨勢。但莽也能判斷的出來,至少不是一種恐怖的東西。
亞大著肚子呢,如果總是做夢驚醒的話,這睡眠質(zhì)量肯定大打折扣。出于這個考慮,莽才白天折騰了姬笑笑,晚上還要折騰。唯有當姬笑笑累到睡著的時候,她就算再做夢說些什么,好像也沒有多大的力氣了。
當然了,這種事情他卻是不會告訴亞的。
“要再來點排骨,還是再來點蘿卜?”莽見亞的小陶罐正在逐漸減少,便很及時的關(guān)照著。
姬笑笑端起小陶罐,大口喝了一些湯,然后才把陶罐遞給莽,“給你,我要再來點蘿卜,多湯少肉。”
“好。”莽下地去盛了。
用來煮飯的大陶罐在廚房的灶上拿小火煨著呢,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盡量給亞吃熱乎的。..cop> 姬笑笑就坐在床上,腿上架著的是莽前不久做出來的一個簡易炕桌。姬笑笑不用下床,就能輕松的吃飽了睡,睡飽了吃了。
看著莽特別自然自如給她又盛來了一小罐食物,仿佛照顧她并不是最近才點亮的技能,而是老早之前就已經(jīng)形成的習慣。姬笑笑在那一瞬間心情無比復雜。
要說哪一個人曾經(jīng)照顧她照顧得最好,那么肯定首推靳楓宇。即使靳楓宇也不過就是雍和的其中一個化身,但大概是因為人設的問題,讓姬笑笑感觸最深,且記憶最深的還是靳楓宇。
現(xiàn)在看到的莽多么像靳楓宇啊!
姬笑笑目光迷蒙地看著莽說道,“紅燒肉是一種最最好吃的肉的做法。但這種做法最關(guān)鍵的一點就是需要糖,然而我們還沒有找到糖。豌豆黃啊,薯片啊,漢堡快落水什么的,都是一種特別好吃的食物。只是我們現(xiàn)在還找不齊配料!
看看她來這個快穿世界遭了多少的罪,連最常見的幾道食物都快要找不見了。
莽怎么就不是靳楓宇呢?有靳楓宇在就好了,他肯定早就能給自己變著法子的去做各種好吃的了。
姬笑笑有點懷念,于是唏溜唏溜就把新盛上來的排骨蘿卜湯喝了一半。
莽在心里把姬笑笑點過的食物名都給默記了下來,并對自己發(fā)誓,他一定會讓姬笑笑吃到的。
是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莽說過了她會說夢話,這次的亞居然安生了不少,也就連叫了三遍的烤雞烤鴨烤鴿子,十來遍的雞蛋炒大米飯,然后就消停了。
不過第二天醒來之后,姬笑笑卻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記得自己說過夢話的事情。
別人說夢話都說什么她是不知道,但她說的竟然都是吃的,這讓她很臉紅。
是,這次的任務世界的條件是很艱苦,但至于嗎?她被關(guān)在那非法的私人研究所的時候,天天灌營養(yǎng)劑的時候也沒覺得怎么樣?
果然應了那句話,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也做了好幾個任務世界了,她就記住每次任務世界的好吃的了。這要不是原始的獸人世界,她也就想辦法去找原料做美食了。
奈何,這次的任務世界偏偏是連原料都不好找到的原始世界。
早餐又是肉湯加菜,姬笑笑一邊吃一邊惡狠狠地對自己發(fā)誓,“等開春的!等開了春,我至少也要先找到稻子或者麥子去。至少要有主食!不然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對了,今天就教大家如何辨別稻子和麥子,并且如何種植好了。”
“種植?什么是種植?”莽問道。
姬笑笑:“就是把菜啊什么的都種在我們部落里來。這樣等菜長大了,長熟了,我們也不需要再去漫山遍野的找了,只要一去自家的小后院,妥了,什么菜都有!
莽聽得眼睛發(fā)亮,連飯都顧不上吃了,他放下筷子急急問道,“那肉呢?肉也能種植嗎?”
一個大男人突如其來的賣萌讓姬笑笑笑得前仰后合。
“肉種不了,種土里會爛的。但長著肉的動物卻是能養(yǎng)殖的!例如你們下次再去狩獵的時候,別給弄死了,抓活的回來。山雞呢,就養(yǎng)在山雞的籠子里。山羊呢,就養(yǎng)在山羊的羊圈里。平時的時候我們照顧精心一點,等它們長大了長肥了,再一吃肉,那不比現(xiàn)吃現(xiàn)去尋找食物來得方便?”
莽拿那種“看寶藏”的目光看亞,都把亞的臉給看紅了。
“你那么看我做什么?沒見過美女。俊奔πΣ蛔匀惠p懟了一句。
莽道,“嗯,是沒見過你這樣的美女。其實我一直都想問你,既然你是山神大人親自賜予部落的大巫,那么你見過山神大人嗎?他長什么樣子?也跟我們一個樣子嗎?他是如何把這些奇怪又有用的想法都一一教給你的?不用花很長時間的嗎?”
歷來都有著這樣一種傳統(tǒng),那就是一個部落里的大巫比一個部落的首領還要難上任。做首領的話,只要你的能力足夠,那么可以說是部落里的勇士們?nèi)巳硕加袡C會。但大巫不行。大巫從來都不是誰誰能指定的,也不是誰誰能預言的。那必須是山神大人賜予的。
大巫降臨的時候,大家都不需要證明,一看大巫的表現(xiàn)他們就知道了。
亞的突然轉(zhuǎn)變可不就是這樣。
只是人們早就把這種事情習以為常了,是以誰也沒有想過去問問其中的細節(jié)。
今天,莽是第一個,也是第一次問出來的。而被問的姬笑笑呢,也是第一次被問的。
如果莽早些日子相問,那么姬笑笑就能順暢地回答出她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肩說辭。可誰知道都這么長時間了,莽今天才想起來問。姬笑笑原來準備的答案早就忘得一干二凈了。
她不得不臨時現(xiàn)編,說什么山神大人可偉大了,連個身體都沒有,只有一團一團的云彩當作他的身體。沒有身體自然也就沒有嘴巴,但山神大人卻是能說話的,而且像是直直說進了你的耳朵里。他教給我太多的東西,不用花很長的時間,他只需要跟我的腦電波同頻相接,他想教會我的東西就會讓我很快學會。
小系統(tǒng)突然從姬笑笑的大腦里現(xiàn)身:編!你就編!也就原始人的智商能任由哄騙了。
姬笑笑呵呵冷笑:不然呢?難道要說我的山神大人其實就是個連實體都還沒有賺到的系統(tǒng)程序?
小系統(tǒng)怒了:喂,會不會說話?不往系統(tǒng)的cpu上插刀,你就過不去是不是?我好不容易主動來看看你,你就是這樣回應我的露面的?
--來看看我?你確定?
不管小系統(tǒng)回答啥,姬笑笑都不會信一個字的。
小系統(tǒng)靜默了一會兒。沒辦法,人家猜對了。
可是要怎么說才不會引起反感呢?小系統(tǒng)發(fā)愁極了。
莽輕碰姬笑笑的手,“怎么吃著吃著飯還打起盹來了?快醒醒,今天的課你還去不去?”
“當然去了!奔π芸炀筒焕砟莻沉默的小系統(tǒng)了。
她算看出來了,她越是捧著,人家就越不把她放在眼里。可是她不搭理系統(tǒng)了,系統(tǒng)居然還知道主動來看看她了。
當然了,肯定還是有目的。不過她不會問的!系統(tǒng)不說,她才不主動找事。
“今天我就主要講種植和養(yǎng)殖的事情吧。盡量抓緊在這個漫長的冬季里教回大家必備的知識,這樣等一開春,他們就能實地去實踐了!
她要吃面食要吃米飯,她一定要吃上主食!
姬笑笑很是雄糾糾氣昂昂的離開去上課了,然忘了自己昨晚還說過的要親自對付石和藍的事情。
她的疏忽對于莽來說就是特大好消息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亞因為某種原因而陷入了危險的境地。
但他又深知以亞的個性,你越是勸導她不要做什么,可能她就更得非要去做些什么了。
本來他還準備著再從多個方面闡述一下以亞當前的狀況一點也不適合去跟石和藍直接對上。但現(xiàn)在用不上了。那個健忘的貨居然自己就莫名其妙的給忘記了。
莽笑出了聲,一把抓過姬笑笑沒吃完的小陶罐,一仰脖,把人家剩下的食物都倒自己嘴里吃了。
就在這時,猛推門進來了。因為他進來的時候正好是亞出去的時候,亞就直接告訴他了,說家里沒別人了,他也不用敲門了,直接進去就是了,莽正在吃飯呢。
結(jié)果他一進門就看到了莽把亞剩下的食物都倒進了自己嘴里。
呵,原來人家吃飯是這個姿勢的么?猛沒想到一進門就被虐了一臉,心情很微妙。
莽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好過分的,“有事嗎?”
小陶罐的底下還粘著點蘿卜,倒不出來。莽就拿筷子伸進去,攪和了攪和,然后再一倒,連點湯都不剩了。
“喂,你不是吧?至于嗎?”猛看得嘆為觀止,差點忘了自己是來干什么。
“對了,你是讓力拿食物跟對面的石換了一棟房子回來嗎?”負責記錄入庫與出庫的糧食數(shù)量的正是猛和雷,莽就算暫時能瞞住其他人,也瞞不住這兩個人。
莽也沒想過要瞞。
“對。因為他們的食物不足了,他們主動找力想用一棟房子進行更換!
猛立刻就瞪了眼,“莽,你糊涂!現(xiàn)在就算換回一棟房子有什么用?大家現(xiàn)在擠著住不也挺好嗎?而且還暖和。當前對我們最重要的難道不是食物?你怎么可以說換就換了!”
“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泵О参康溃袄啄?雷也知道了吧?”
“嗯,他去跟著力一起到那邊交換食物去了。他怕只有力去,別再吃了虧回來!
“吃虧?吃不了的!只要力不傻,他就該知道,偷偷地跟我們交換食物是多么的百賺不賠的事情!”
“偷偷?怎么是偷偷?原來他們部落的人都還不知道他們的食物已經(jīng)很少了嗎?”
“啊,那是石的說法。不過我想,這天底下總是沒有不漏縫兒的墻的!泵б馕渡铋L地沖著猛一挑眉,“你今天不來找我的話,我也要去找你了。接下來的第二步就要交給你去做了。聽著,你這樣去辦……”
猛聽著莽的話,那眼睛就跟打氣的氣球一樣,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等莽說完,他抿抿發(fā)干的嘴唇,只覺得脖子梗后面嗖嗖冒涼氣。
“行,還是你行!石會后悔的,他一定會后悔的!”
莽:“他后不后悔的跟我沒關(guān)系,我只要拿回他從亞手里搶走的東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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