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童們紛紛羞愧的低下了頭,他們竟然不知道,原來早在幾天前,余琬兮就已經(jīng)在觀察他們,他們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她的法眼。
所以只要做了不好的事,都會被看到,也不會成為她的入門弟子。
有了這個念頭,藥童們決定以后好好跟著余琬兮干,爭取被她看到。
他們覺得余琬兮的醫(yī)術(shù)很厲害,要是能學(xué)得手藝,以后肯定不愁吃穿的。
不過學(xué)不到也不要緊,余琬兮也說了,等他們年紀(jì)大了,只要在醫(yī)館做滿五年,她就會給他們老家修房子。
想到這,很多人又有了信心。
以后可不能在偷懶了,必須得好好的學(xué)起來。
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余琬兮帶著鄧卓沨去到自己的休息室。
“本王聽說你方才給人做了手術(shù)?”鄧卓沨道。
“恩,一個很小的手術(shù),沒什么太大難度,對了你今天可還好,我看你從早上一直忙到現(xiàn)在才過來?!庇噻庥行┬奶鄣牡馈?br/>
鄧卓沨伸手抱住她的腰,將頭輕輕放在她的肩頭。
“本王在如何忙,也沒有你忙,醫(yī)館的事是本王沒有考慮周到,當(dāng)時招人,本王想著招一些聰明點的進(jìn)來,對于人品也只是粗略的看了下,沒想到竟是給你惹出麻煩來?!?br/>
鄧卓沨有些過意不去,他本是想給余琬兮減輕一些負(fù)擔(dān),沒想到非但沒有減輕,反而還制造了很多麻煩。
余琬兮搖搖頭道:“這不是你的問題,人心叵測,誰能想到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呢,不過你確實幫我找了好幫手,那香蓮就很不錯,今天在手術(shù)室,她幫了我不少忙,若此人人品沒話說,我決定就將自己的醫(yī)術(shù)傳授給她?!?br/>
鄧卓沨眉頭一挑,“你就不怕她學(xué)會了,離開醫(yī)館,自己到外面去開一家醫(yī)館跟你搶生意?”
雖然王府有的是銀子,不缺這點,但是醫(yī)館可是余琬兮的心血,他不想余琬兮失望。
“這有什么,其實我這人也沒什么偉大的思想,也不是個小氣之人,只要是品德好的人學(xué)到我的醫(yī)術(shù),幫助更多的人,其實也挺好的,我倒是不怕她跑了,就怕她心術(shù)不正,不過我觀察好幾天了,香蓮那孩子確實不錯。”
鄧卓沨忽然笑了一聲,“那孩子?她不過就比你小個兩三歲,你不也是個孩子?!?br/>
說到這,鄧卓沨還不禁往余琬兮身上看去。
余琬兮皺了下眉頭,“我不小了,我都已經(jīng)成親了?!?br/>
“也是,你是本王的王妃,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不過咱們什么時候能有自己的小孩子?”
余琬兮臉一紅,“你···你不要臉,誰要跟你有小孩子了?!?br/>
“你是本王的王妃,不跟本王有小孩子,要跟誰有?”
余琬兮簡直快無地自容了,這家伙總是時不時的開車,她感覺自己的臉皮快要被他練出來了。
“別鬧,正經(jīng)點,咱們明天就要去拍賣行了,我總覺得心口跳的厲害,就擔(dān)心會出事,你派人去盯著點?!庇噻獾?。
從昨天開始,她心慌的厲害,一日不拿到寒冰草,一日不能安寧,她覺得自己都快得焦慮癥了。
特別是元定國的太子,總是找麻煩,還好昨天他的財產(chǎn)都被他們拿到手了,只要不出意外,應(yīng)該是能將寒冰草拍下來的。
鄧卓沨揉了揉她的腦袋,“本王已經(jīng)讓人去盯著了,元定國太子之所以有那么多銀子,不就是仰仗著鄧子珩···”
說著他不禁朝余琬兮看了一眼。
“你看我干嘛?”余琬兮覺得他眼神別有深意。
鄧卓沨冷哼了一聲,每次只要提到鄧子珩那個瘋子,這家伙就奇奇怪怪,還愛擺黑臉,余琬兮真是醉了,她這是得罪誰了?
“沒什么,只是單純的不爽。”鄧卓沨傲嬌的道。
他雖然很想教訓(xùn)余琬兮一頓,但想了想又不敢,畢竟這件事也不是她的錯,但每次只要一看到鄧子珩,他心里就難受。
總覺得有一根刺,怎么也拔不掉。
余琬兮很是無語,嘆了口氣,懶得跟他繼續(xù)這個話題。
轉(zhuǎn)眼到了去拍賣行的那天。
余琬兮緊張的不行,今天穿了一身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衣服,不想引人注意。
不過鄧卓沨這個金字招牌站在那,不想引人注意都不行了。
由于上次鄧卓沨花了兩百七十萬兩銀子,他一下晉升為他們拍賣行的VVVVIP,才剛一下馬車,就有人迎了上來。
之前余琬兮可是沒見過這等陣仗的,該死的,原來有錢真的可以囂張。
“鄢王這邊請。”幾個下人站成兩排迎接,一個看起來比較老練的中年男子,帶著他們進(jìn)了門。
這次不用擠在人堆里,那中年男子帶著他們直接去了二樓的雅間。
余琬兮簡直都驚呆了,一到雅間,竟然還有很多好吃的,比上次她花了二十萬兩請上來的時候,還要多。
今天來得早,確實沒有吃午飯,給她準(zhǔn)備這一桌菜,可以好好品嘗一下了,大部分都是海鮮,余琬兮眼睛都瞪直了。
在王府雖然偶爾也會有海鮮,但是由于運輸不方便,也只有很少的時候才會有,當(dāng)然鄧卓沨對海鮮不是很感興趣,所以他們家的海鮮比較少。
只是沒想到拍賣行的午飯竟然送這么一大桌海鮮。
鄧卓沨自然也注意到她的眼神,不禁揮了揮手,讓這些人先離開。
競拍還要等半個時辰才會開始,只來了很少一部分人。
先吃飯再說吧。
余琬兮直接上手拿起一個生蠔開始用筷子挑起來吃。
完全不顧形象,鄧卓沨早就見慣了她大大咧咧的樣子,雖然沒有女子這般吃飯的,不過他一點都不反感,反而覺得這樣吃飯很舒服,沒有任何負(fù)擔(dān)。
有時候甚至還覺得有些可愛,所以這么可愛的一幕,他不想讓別人看到。
也知道有人在旁邊,余琬兮吃的不舒服,所以才讓那些人離開的。
“好吃,好吃,沒想到拍賣行的廚子做的菜這么好吃呢。”余琬兮感嘆。
鄧卓沨道:“我們府里的廚子做的不好吃?”
余琬兮搖頭,“怎會,也好吃,但是是不一樣的好吃,再好吃的東西吃多了也會膩的,不過我現(xiàn)在還沒膩,就是好久都沒有這么吃到這么多的海鮮了,真的爽啊?!?br/>
“你很喜歡吃海鮮?”鄧卓沨見她如此歡喜的模樣,不禁道。
想了想也是,他對海鮮不是那么喜歡,總覺得有股奇怪的味道,所以府里很少會有海鮮,偶爾會有一些蝦送來,之前見余琬兮喜歡吃也讓廚子準(zhǔn)備過幾次,但是不知道她竟是這么的喜歡。
鄧卓沨覺得他這個丈夫做的還是不是很到位,連自己媳婦喜歡吃什么都不清楚。
余琬兮道:“恩,喜歡,我喜歡吃烤魚,烤蝦,烤魷魚,但是感覺皇城好少,不過也不是每次都要吃,偶爾吃一兩次就可以了?!?br/>
鄧卓沨記下來了。
“以后本王讓廚子準(zhǔn)備?!?br/>
余琬兮聞言,有些小激動,“好啊,好啊?!?br/>
鄧卓沨見她開心的樣子,不知怎得自己也跟著有些開心。
雖然他對海鮮不是很感興趣,但是只要余琬兮開心,他就開心。
吃完這一餐,余琬兮的肚子都快撐破了。
見她吃的如此開心,鄧卓沨已經(jīng)不止一次想要阻止她繼續(xù)吃了,就怕她裝不下這么多。
平時在家她吃的不多,但是零嘴不斷。
見她有些難受,鄧卓沨讓常德到外面買點酸梅湯過來。
“你呀,都多大年紀(jì)了,還如此貪嘴?!编囎繘h嗔怪道。
余琬兮無奈的吐吐舌頭。
就在這時,她余光突然瞟見鄧子珩,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猛然扭頭,正好對上鄧子珩那雙陰測測的眸子。
余琬兮頓時坐直身子,拉了拉鄧卓沨的手。
鄧卓沨頓時也察覺到了異樣,正好看到鄧子珩也在朝他們這邊看。
“真是冤家路窄,看來之前的事還是驚動他了,他肯定是沖著寒冰草來的?!庇噻饩o張的道。
鄧卓沨牽著她的手,“別擔(dān)心,本王不會讓他得逞。”
“元定國太子也到了?!庇噻饪吹皆▏由狭藰?,朝鄧子珩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