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謎。
康文麗的出現(xiàn)讓這個謎團(tuán)更加濃重了。
唐峰給田馨說了康文麗的事情。
“這個女人我好像不認(rèn)識她,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和我父親的暗語的?”田馨疑惑道。
“更奇怪的是,警方得到的證據(jù),竟然是她提供的,這個女人沒那么簡單?!碧品宓?。
“晚上我會會會她的?!碧品宓?。
而等了四十多分鐘,阿廖莎才將唐峰叫了過去。
“唐峰,我看咱們白忙一場了,想提取許文倧的虹膜數(shù)據(jù)進(jìn)行解鎖,看起來就是個笑話。”阿廖莎道。
“阿廖莎你這是什么意思?”唐峰不解道。
“許文倧搞得這個手機(jī),連高仿山寨機(jī)都不如,外觀看起來很漂亮,好像是大廠制作的,但里面的硬件很差,閃存更是千元機(jī)才會用的廉價版本,而且說是有虹膜解鎖功能,實際上就是眼型掃描,只要瞳色對上眼型對上就可以解開這部手機(jī)了。”阿廖莎很無奈道。
神思手機(jī)之所以沒有在市場上鋪開,便是因為這部手機(jī)的宣傳和實際硬件配置嚴(yán)重不符。
這樣的忽悠人的促銷手段,是可恥的。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唐峰臉色也是不好看道。
“還按照第二個計劃執(zhí)行吧,暗中和警方合作,然后在保險庫打開的時候,搶先拿到證據(jù)?!卑⒘紊嶙h道。
“也只能這樣了。”唐峰也沒了更好的辦法。
而到了晚上八點半的時候,唐峰如約到了世紀(jì)英豪健身房。
這世紀(jì)英豪健身房是新開應(yīng)該沒幾個月。
這個世紀(jì)英豪不算大,但里面除了游泳池,幾乎設(shè)備齊全。
“你就是唐峰吧?”一名穿著露腰背心的女子走了過來。
“是,你就是康文麗?”唐峰看了一下這名女子。
這名女子頭發(fā)剪得很短,就像是男性留的碎發(fā)。
這女子看樣子有三十出頭一點,眉毛和眼線應(yīng)該做的都是永久的。
眼睛不大,但做了永久眼線后,眼睛看起來很有神。
“是的,我就是康文麗,會打羽毛球嗎?活動室那邊沒人,咱們可以打幾盤?!笨滴柠愔鲃友埖?。
“走吧?!碧品宓?。
而康文麗帶著唐峰去了活動室。
這活動室面積不小,可以打羽毛球,也有乒乓球案子。
可這個活動室,對于那些想塑造肌肉的人而言形同虛設(shè)。
這里基本上沒什么人。
“康主編,你在《深都日報》多長時間了?”唐峰拿好了羽毛球拍道。
“有七八年了吧?!笨滴柠愐渤趾昧饲蚺暮陀鹈?。
“我先發(fā)球,還是唐峰你先發(fā)球?”康文麗對著唐峰問道。
“女士優(yōu)先,你先吧?!?br/>
唐峰看著康文麗,康文麗似乎是個酷愛運動的人。
“那我可不客氣了!”康文麗將羽毛球猛地拍向了唐峰。
康文麗似乎有意留手,而唐峰見狀,動都沒動只是一個勾挑,羽毛球便朝著康文麗那邊彈回!
唐峰甩動球拍的時候,用上了氣力,羽毛球反彈的速度非???,康文麗措手不及。
“唐峰你以前打過羽毛球嗎?”康文麗很少有失手的時候,她好奇的問道。
“打過,但不經(jīng)常打?!碧品宓?。
“康主編,你是怎么拿到那盤磁帶的?”唐峰問道。
看起來唐峰是和康文麗在打羽毛球,其實他們倆是在互相試探。
“是田董給我的,我大學(xué)剛畢業(yè)的時候,身體檢查出了淋巴急性白血病,后來做了幾次化療,后來我家里都把我放棄了,但田董和慈愛基金會的人出現(xiàn),幫我度過了難關(guān),并且我成了極為少數(shù)的幸運兒,移植骨髓后,我的血小板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并且沒有再復(fù)發(fā)?!笨滴柠惖?。
而唐峰聽聞后,倒是有些意外了起來。
羅曉鳳之所以幫助田馨,便是因為田馨的父母在羅曉鳳最為困難的時候雪中送炭。
而這個康文麗也是如此。
而且康文麗比羅曉鳳的困境更為深刻,身患絕癥的她被家人拋棄,無數(shù)次的瀕臨絕望和死亡,但最終奇跡般的度過了難關(guān)。
“我發(fā)球了,唐峰你接好!”康文麗笑了笑道。
康文麗再次發(fā)了球。
而唐峰仍是很輕松的回了球,但唐峰這次下的力道倒是不重。
“田董除了這盤磁帶,還給了你什么?”唐峰問道。
“田董還讓我告訴田馨,郭曌蕓不是一個人?!笨滴柠惖馈?br/>
“那田董有沒有提過,郭曌蕓的同伙還有誰?”唐峰問道。
“這個沒有提過,應(yīng)該是個比郭曌蕓還要棘手的人物。”康文麗知道的線索似乎也不多。
“保險庫的事情我也知道,唐峰你知道闖王么?當(dāng)初田董得到了一張地圖就是關(guān)于傳說中的闖王寶藏的。”康文麗道。
“闖王寶藏的事情我知道。”唐峰沒想到康文麗知道竟然這么多。
但這也并不奇怪,既然田董都將田馨的小名和他記住數(shù)字的特殊方式,都告訴康文麗了,那么康文麗要是知道的沒唐峰多,那才是奇怪了。
但唐峰也感覺田董為了對付郭曌蕓,在生前做了不少工作。
不僅僅是‘三神’,像是康文麗這步暗棋就走的很巧妙。
“闖王寶藏的秘密,就在田董家的那個保險庫里,田董還做了一個類似樓盤模型的山水模型,將闖王寶藏的位置標(biāo)注了出來。”康文麗道。
“山水模型?”唐峰聞言臉色一動。
“而且關(guān)于郭曌蕓轉(zhuǎn)移東升集團(tuán)資產(chǎn)的證據(jù),也在保險庫里,就是不知道郭曌蕓現(xiàn)在是否知道這件事?!笨滴柠愃坪跖绿品逯赖奶?,她將該說的說了出來。
“證據(jù)的事情我也知道?!碧品逑胍f許文倧的事情。
但看著康文麗,唐峰卻是欲言又止。
康文麗雖然表明了她的身份,但唐峰仍然并沒有完全相信她。
畢竟許文倧都能反水,那么這個康文麗呢?
雖然康文麗的確將對破案有利的錄音磁帶交給了警方,但唐峰要是透露過多的話,他怕走漏風(fēng)聲,讓郭曌蕓覺察道。
“那只要你打開了保險庫,拿到那份證據(jù),將郭曌蕓趕下臺是絕對沒問題的。”康文麗道。
“那田董案子的相關(guān)線索,康主編你手上還有料子么?”唐峰邊打球邊問道。
“我還有幾盤磁帶,都是郭曌蕓威脅田董的錄音,但因為涉及到闖王寶藏,我沒交過去?!笨滴柠惖馈?br/>
“還有郭曌蕓背后似乎有高人指點,郭曌蕓只要拿出大蒜味道的東西,讓大蒜氣味讓田董聞到,田董就會心絞痛,一開始疼痛還能忍受,但后來田董疼的連呼吸都呼吸不上來了?!笨滴柠惖馈?br/>
“大蒜味道的東西?”唐峰皺了皺眉。
康文麗說的很明白了,只要郭曌蕓拿出大蒜氣味的東西,田董心臟位置的寄生蟲就會有反應(yīng)。
“那田董生前做過身體檢查嗎?”唐峰又問道。
“做過,但田董從來不公開自己的身體狀況,唐峰你也知道田董代表著東升集團(tuán),如果他的身體出現(xiàn)了問題,那對東升集團(tuán)的影響是非常大的?!笨滴柠惖?。
唐峰和康文麗打了十幾分鐘羽毛球。
兩人邊打邊聊。
當(dāng)聊得差不多的時候,康文麗從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了一份報紙。
這份報紙是七八年前的。
“唐峰,你回去替我謝謝田馨,她有一個好爸爸,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而唐峰看了看那份報紙。
報紙上的有個標(biāo)題是,在社會的捐助下,白血病女孩奇跡般的延續(xù)了自己的生命。
而報道上的照片正是康文麗。
“康主編我想問一下,你為什么要加入深都日報?”
“上大學(xué)的時候,學(xué)的就是新聞采編,而且我認(rèn)為當(dāng)一名好主編可以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最起碼將他們的困難讓更多的人知道?!笨滴柠愋α诵Φ?。
“唐峰,你有我的電話,以后有什么情況了你隨時聯(lián)系我就好,我能幫的忙不多,但我盡力?!笨滴柠惖?。
“那康主編你手里剩下的那幾盤磁帶可不可以讓我聽一聽?”唐峰道。
“當(dāng)然可以,但你最好保存好,千萬別弄丟了,或許以后在法庭上這能成為很重要的證物。”康文麗道。
“這個你放心,我用我的人格擔(dān)保。”唐峰保證道。
“磁帶我沒帶來,但我明天會放到《深都日報》大樓下面的豐巢快遞箱里。我弄好了會給你發(fā)密碼。”康文麗道。
康文麗可是《深都日報》的主編,像是這種轉(zhuǎn)移證據(jù)的手段,她可是輕車熟路的。
“成,多謝你了康主編?!碧品宓馈?br/>
而唐峰和康文麗聊了一會兒便離開了健身房。
今天在康文麗這邊收獲不少。
尤其是闖王寶藏已經(jīng)被田伯光制成山水模型的事情。
而郭曌蕓使用大蒜控制田伯光的事情,也讓唐峰感覺很意外。
但了解的越多越能接近真相。
現(xiàn)在首要的工作,就是打開保險庫將山水模型和證據(jù)搞到手。
而在國學(xué)劇院舊址。
這國學(xué)劇院,劉老九沒啃下來。
原因很簡單,這國學(xué)劇院舊址是東升置業(yè)的不動產(chǎn)。
而兩名身強(qiáng)力壯,看起來像是健美先生一般的魁梧壯漢站在魏鷹濤的面前。
“你們兩個向我攻擊,讓我看看你們的進(jìn)步?!蔽胡棟馈?br/>
“大師兄,承讓了!”那兩名身強(qiáng)體壯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男子,擺開了架勢。
而魏鷹濤則雙手反被在身后,看起來一臉胸有成竹。
“破甲拳!”這兩名身強(qiáng)力壯的男子幾乎同一時間動作,兩人腳步快閃快速的到了魏鷹濤的面前。
兩人同時朝著魏鷹濤進(jìn)攻。
擊打位置一個是魏鷹濤的左肋一個是他的右肋。
但魏鷹濤卻似乎胸有成竹一般不躲不閃。
他硬生生的承受了這兩名身強(qiáng)力壯的男子剛猛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