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父皇,你小子,這話是什么意思!”林褚風(fēng)猛然直起腰,擰緊了眉頭惡狠狠的問道。
然而,已經(jīng)沒有人作答,林褚云的腳步一刻不停的往前走,直至深入宮殿的深處,他對于位于殿內(nèi)中央幾具尸體沒有看上任何一眼,對于門內(nèi)刮著異常的風(fēng)更是沒有絲毫理會。眼中唯有怒火。
金碧輝煌的宮殿,掛著幾面用來遮蓋視線的帷幔,穿堂風(fēng)在其中吹過,卷起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以及一種令人無比厭惡的腥臭味。
林褚云的腳步在一個大大的帷幔前停下,那里面隱約現(xiàn)著幾個人影,傳來幾聲嬌氣的發(fā)情聲,也有男人無以興奮的喘息聲。
很明顯,在那里面正上演著以一人為主,多人為伴的春宮盛宴。
當(dāng)林褚云的腳步在外面停下,那里面的聲音響的極為熱烈,林月天帶著幾分醉意朦朧的聲音問道,“是誰?!”
林褚云微微瞇起了眼睛,手中的軟劍沒有絲毫客氣的在空中一揮,劍氣帶著冷風(fēng)直撲向帷幔,用來遮擋的帷幔瞬間被割裂開來,“唰”的一聲,委頓在地。
“混賬,是誰膽敢來壞朕的好事!”
帳中美人光溜著身子,盡數(shù)驚呼一聲,不安又慶幸的躲在偌大床上的一角。
“傾城在哪?”
林褚云的軟劍一抖,身形一閃,落在了床邊,一腳踏上床角,劍尖已然逼到了林月天的喉嚨處。
林月天儼然沒想到林褚云膽敢以下犯上,更恐怖的是,他感受到不是普通的劍氣,是來人更為恐怖的氣勢,就像是上一世那樣,他不得不居于這人的氣勢之下,明明他該是全世界最厲害的人,卻要為他人賣命,卻要聽從這個人的所有命令。
甚至,最后因為一個他不小心扔到異時空的女人,差點(diǎn)遭到抹殺。
美人們驚慌失措的跳著離開床邊,顧不上穿衣遮羞,更加不敢直視膽敢光明正大刺殺皇帝的人臉,她們的余光中只看到了一張長著獠牙的面具,是令人膽寒的東西。
“林、林褚云,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想要做歷史第一人,進(jìn)行弒父么。俊绷衷绿烀銖(qiáng)收回神智,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死,更加不能死在林褚云的手中。
“弒父?你是什么東西,也配談人類之間的血緣東西。說到底不過是一堆爛東西,而你竟敢……!”
“你說、說什么,林褚云,你膽敢,朕絕不會放過你,只要你敢動朕一根手指頭,那個女人就別想多活半分!”林月天先是慌亂,他的話是什么意思,似乎是知道自己,似乎又在試探,不過,沒事,只要莫傾城在,林褚云就不值得畏懼。
這就是他所學(xué)會的東西,在游戲中,很多人都會因為對方手中有自己在乎的人,而無法發(fā)揮實力,最后在很多敵人面前失敗,人真的是很奇怪的東西,竟然用這么費(fèi)事的方法來達(dá)到目的,不過,也好,至少自己現(xiàn)在可以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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