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月“噌”地一下坐了起來,“好你個初七,你終于說實話了吧,你還是嫌棄我?!?br/>
君青冥忍著笑意,握住他的雙肩,“我不這么說,能把你叫你起來?”
玖月疑惑看著君青冥。只聽他道:“跑了一天,累了一天。剛又是殺了不少人。難道你就不想泡個澡再睡覺?”
玖月聽君青冥如此說了,這才感覺自己渾身有些癢癢的。君青冥笑著嘆了口氣,摸了摸玖月的小腦袋,“真是個苦孩子?!?br/>
說完便像是熟門熟路的走到書案邊,手往書案下一按,頓時響起一串清脆的鈴聲。
不一會,門口傳來侍從的聲音,“客官,不知道有何吩咐?!?br/>
“要熱水,沐浴?!?br/>
門口應了一聲,便又沒了聲音。玖月驚奇的看著君青冥問,“你來過這?”
“傻孩子。我雖沒來過這一間屋子。但是我也住過不少這樣的客棧,這樣的屋子。其實擺設都大同小異。也只是店主對屋子的風格與細節(jié)上把握各有不同罷了。你看見床后的門沒有,那里是浴房。門里外都有開關?,F(xiàn)在門里外都插著。你等著,不一會里面就有人倒熱水了。”
玖月也是一臉失笑,敢情自己也是犯傻了。為什么這里可以有總統(tǒng)套間,就不能有豪華標準套?她前世的那個時代,不也是一樣的。
君青冥何等身份,平日出行,這樣的屋子不就是給他這種人準備的。她覺得稀罕,人家早就住慣了。
果然不一會,床后頭,確實聽見了水聲,有人正在一桶一桶的往浴桶里倒熱水。也就一會,從一堵墻后頭傳來一個聲音道,“客官,水和沐浴的東西都備好了?!彪S即浴室里再也無聲。
玖月簡直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那樣稀奇,身上也不披件外袍,往床后而去,果見一扇不起眼的暗門推門而入,頓見里頭熱氣,氤氳繚繞,隱隱還有淡淡花香襲來。
這是自玖月從慕容錚那離開后,第一次看見一個像樣的浴室。不看見還好,看見那似是能坐進去兩三個人的大浴桶里冒著熱氣,熱水上還飄著各種花瓣。玖月頓時覺得渾身都癢了起來。
君青冥也跟著進了來,熟練的找到另外一扇暗門,將門從里頭插上,對玖月說“倒水的人從這里進來,把門插上就行了?!?br/>
玖月哪里還管那么多,一伸手,將君青冥推出了浴室,自己散了發(fā)髻,衣衫盡退,便是舒舒服服的泡在了浴桶里。
著花瓣用的秒,有安神美膚之效。天知道,她有多久沒這么舒舒服服的泡個澡了。從離開北燕一路遠行,住的雖都是北燕的驛站,但那畢竟只是驛站天又那么冷。骨頭還斷著。她根本就沒法洗澡。又在賀蘭那窮鄉(xiāng)僻壤耽擱了那么久。然就是軍營,那小院里確實可以洗澡,但是那滴水成冰天氣,還有她也不想讓人覺得她嬌氣。洗澡也就是湊合。這又是一路躲清靜住的都是一般的客棧。天知道,天知道,她感覺快有一年沒這么舒舒服服的泡過澡。
她正愜意的瞌著眼皮舒舒服服的泡著。迷迷糊糊差點要睡著。突然感覺水里不對勁,她嚇的一驚,一睜眼,“擦,你進來干嗎!”只看見君青冥不知何時,就坐在她的對面,那眉眼含著三月探出黑瓦白墻的一抹春色,真赤果果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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