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率領(lǐng)秦軍直奔瀚海而去,當(dāng)他趕到瀚海時,驚呆了。
只見一片帳幕相連,一座接一座,不知幾多,正是秦軍的帳幕。這里,已經(jīng)成了秦軍的營地了。
“李將軍,你來晚了?!蔽究潕е⒚商?、蒙毅、王賁以及眾將出來迎接。
“國尉,你真夠快的。我如此努力,都不及你呀?!崩钅练硐埋R,沖尉繚見禮,笑道。
“大秦銳士在瀚海會師,二位不說上幾句?”嬴政眼中精光一閃,沖尉繚和李牧道。
“這……”二人眼中一片火熱,大為振奮。
瀚海遠(yuǎn)在匈奴王庭以北,秦軍到達(dá)這里宣示兵威,的確是該好好訓(xùn)話一通。這事兒太過令人激動了,不要說做,光是想想就令人振奮無已,誰能不激動呢?即使以李牧和尉繚的冷靜,此時也是大為心動。
“是該說上幾句。”李牧和尉繚對視一眼,大為贊成這話。
二人謙遜一陣,還是讓李牧先說,拔個頭籌。因?yàn)槔钅辆迷诒狈?,為擊破匈奴奔走,多所?zhǔn)備,要不然的話,這次北征不會如此順利。
“弟兄們:你們可知這里是什么地方?”李牧右手一舉,大聲訓(xùn)話,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在轟鳴,遠(yuǎn)遠(yuǎn)傳了開去。他很是激動,聲音有些打顫。
“瀚海!”秦軍銳士爆發(fā)出驚天的吼聲,人人喜悅難言,咧著嘴大吼。
“沒錯!這里是瀚海!是匈奴境內(nèi)最大的湖泊所在地!瀚海在匈奴王庭以北千里之地,雖然路程遙遠(yuǎn),依然被大秦銳士踩在了腳下,這是天大的勝利!”李牧的訓(xùn)話總是那么激動人心。
“大秦萬歲!”秦軍此次出征以來,取得了一連串的勝利,先是征服了大漠。來到漠北,這是華夏從未有過的盛事。更別說,擊破了匈奴,斬殺了匈奴單于、左賢王和太子,踏平了狼居胥山,任何一件都可以稱為傳奇,流芳千古。然而,這些千古奇功,他們?nèi)龀闪?。這是何等的激動人心,聽了李牧的話,秦軍銳士無不是熱血沸騰,揮著胳膊,晃著拳頭。盡情的歡呼。
“我,李牧,能與你們一道,創(chuàng)造如此偉大的奇跡,我深感自豪!我將永遠(yuǎn)記住我們創(chuàng)造的盛事!”李牧虎目中噙著淚水,聲音打顫了。
如此多的奇功不要說由自己親手創(chuàng)造,就是想想也是激動得難以入睡的事兒。李牧更是居功至偉,他能不激動嗎?
“李將軍萬歲!”秦軍銳士深知李牧為此戰(zhàn)做出的努力,對他很是欽佩,大聲歡呼。
“國尉。請。”聽著將士們發(fā)自內(nèi)心的歡呼聲,李牧異常激動,沖尉繚道。
“弟兄們:自從出征以來,我們創(chuàng)造了一連串的奇跡。”尉繚也沒有客氣。直接訓(xùn)話,歷數(shù)秦軍的偉大功績。道:“我們橫渡大漠,來到了匈奴的老巢漠北,這是華夏從未有過的壯舉!我們擊破匈奴,斬殺了匈奴單于、左賢王、太子,踏平了狼居胥山,臨瀚海,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華夏從未有過的盛事……”
“大秦萬歲!”這些壯舉、盛事,是由自己親手創(chuàng)造的,秦軍銳士特別自豪,足以銘記一輩子,聽了尉繚的訓(xùn)話,無不是高昂著頭顱,挺起胸膛,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我們的壯舉必將流芳百世,為后人贊頌!我能與你們一道,創(chuàng)造如此盛事,是我這輩子最為自豪的事兒,我將永遠(yuǎn)銘記!”尉繚眼里噙著淚水,激動得身子打顫。
尉繚本是魏國人,不是秦人,卻能參與擊破匈奴的壯舉,創(chuàng)造如此輝煌的盛事,如同天方夜譚似的。此時回想起來,如同在做夢似的。
“國尉萬歲!”雖然這是尉繚第一次領(lǐng)兵上戰(zhàn)場,然而,他的功勞早就為人所熟知了。尉繚是秦異人的左臂右膀,在一統(tǒng)之戰(zhàn)中沒少出主意,他的功勞非常大,誰能不愛戴?
訓(xùn)完話之后,一聲令下,秦軍開出營地,以千人為隊(duì),開始宣示兵威。
此時的大漠,因?yàn)樾倥粨羝?,單于、左賢王、太子被斬殺,狼居胥山被踏平,大漠諸部震恐萬端,心驚肉跳,秦軍一到,無不是俯首稱臣,趕來瀚海懇請歸降。
秦軍攻入漠北,大肆殺戮,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李牧、尉繚和嬴政他們大為滿意。對于這些部族,既是威迫,又是利誘,還好言安撫,也就是恩威并濟(jì),剛?cè)猃R用,收效非常好,這些部族不敢有絲毫異心。
這事整整進(jìn)行了一個月,方才結(jié)束。
到了眼下這份上,秦軍此次出兵的目的全部達(dá)到了,沒必要再停留在漠北,是該班師的時候了。
一聲令下,秦軍開拔,朝漠南行去。
此時的秦軍意氣風(fēng)發(fā),人人歡天喜地,振奮不已,騎著駿馬,趕著牛羊,唱著得勝之歌,凱旋而歸。
回到單于王庭,再通過千里絕域,到達(dá)了漠南。
一到漠南,秦軍銳士嚇了一大跳,因?yàn)槟弦呀?jīng)是人山人海了,到處都是趕來迎接秦軍銳士凱旋歸來的國人庶民。而且,這些國人庶民,個個激動難已,歡喜莫銘。
匈奴為患上千年,攪得北疆不寧,擊破匈奴,安定北疆,是無數(shù)仁人志士的夙愿。如今,秦軍成功了,成功的擊破了匈奴,這消息傳來,誰能不激動呢?
這一激動的直接后果就是,國人庶民不顧路途遙遠(yuǎn),從四面八方趕來,要在第一時間迎接秦軍的歸來。
要不是千里絕域太過兇險的話,激動的國人庶民就要深入絕域,到漠北去迎接秦軍了。
趕到漠南的國人庶民不下于三萬之眾,這是一個驚人的數(shù)字了。因?yàn)榇竽y走,能有如此多的國人庶民趕來,非常難得了。
也由此可以證明,國人庶民是何等的激動。
國人庶民帶著好吃好喝迎接秦軍,秦軍軍紀(jì)嚴(yán)明。并沒有接受。
更有一奇的是,國人庶民對秦軍的擄獲特別感興趣,想要弄點(diǎn)回去收藏。如此一來,凡秦軍繳獲的匈奴之物特別珍貴,哪怕是雞零狗碎之物也是被人瘋搶。
秦軍此次北征,擄獲極為豐厚,不計其數(shù)的牛羊駿馬,金銀珍寶。貴重之物都要上繳國府,即使如此。秦軍的收獲仍是不小,諸如匈奴的彎刀、弓箭、皮衣裘帽之類,不用上繳國府,算是銳士之物了,有收藏價值。就是這些東西。在國人庶民眼里,也是極為珍稀之物,足以收藏一輩子,甚至可以傳給后人。
越是朝南走,趕來的國人庶民越多,而且,無不是熱情萬分。
到了朔方城。秦軍在這里暫時休整。然后,李牧和尉繚一聲令下,秦軍就開拔,回到各自的駐地。
李牧和尉繚率領(lǐng)嬴政、蒙恬、蒙毅、王賁和一眾將領(lǐng)。以及斬首二十級以上的銳士前去咸陽,接受秦異人的犒賞。
秦軍此次北征,斬首極多,光是斬首二十級以上的銳士就足足有三千多人。這隊(duì)伍依然浩大。他們是秦軍英雄中的英雄,勇士中的勇士。無論走到哪里,都會得到熱情萬分的國人庶民的歡迎。
當(dāng)李牧他們回到關(guān)中時,又被嚇了一大跳,因?yàn)殛P(guān)中是人滿為患了。
擊破匈奴,那是何等重大的事件,凡得到消息的人都想趕來迎接勇士,想一睹勇士真容,趕到關(guān)中的國人庶民不知幾多。咸陽是不夠用了,就借住在國人庶民家里。最初,是咸陽人滿為患,后來就是整個關(guān)中人滿為患了。
當(dāng)一行人到達(dá)咸陽時,秦異人率領(lǐng)群臣親自前來迎接,可把李牧和尉繚他們給激動得紅光滿面。
秦異人身為大秦的皇帝,就未有親自迎接有功之臣的事兒,就是上將軍王翦也沒有這份殊榮。如今,秦異人親自前來迎接,這足以令李牧和尉繚他們自豪一輩子了。
擊破匈奴的意義太過重大,自此以后,大秦北疆安定,四境安寧,再無戰(zhàn)事,可以專注于治理,開創(chuàng)一個盛世。秦異人格外開恩,下旨慶賀七日。
一統(tǒng)天下,也才慶賀三日,擊破匈奴慶賀七日,已經(jīng)是非常難得了。
慶賀結(jié)束,就是商議如何處置大漠之事。大漠與中原異,不能由秦朝直接治理,還是要讓大漠諸部來管理,這又要涉及到如何控制這些部落的問題。
對于這種事兒,沒有前人的經(jīng)驗(yàn)可以借鑒,令黃石公、李牧、尉繚他們好生為難,商議了數(shù)天,都沒有一個穩(wěn)妥之策。
最后,秦異人拍板,道:“大漠氣候寒冷,是苦寒之地,而且交通不便,由大秦派軍駐守不妥。朕決定,設(shè)立漠南漠北兩個都護(hù)府,只需要派少量軍隊(duì)駐守,能有威懾之力便成。至于大漠諸部,就把他們肢解成三二十個勢均力敵的部落,大秦只需要扶弱抑強(qiáng),誰強(qiáng)就打擊誰,誰弱就扶助誰,讓他們保持均衡,大秦就能永遠(yuǎn)控制大漠。”
由秦軍駐守的話,苦寒只是一個小問題。最主要的問題是,交通不便,后勤補(bǔ)給難以跟上,這將會成為秦朝的一個巨大的負(fù)擔(dān)。因而,采取“以夷制夷”之策就是必然了。只要讓大漠諸部保持均衡,誰也奈何不了誰,秦朝就能控制大漠。
至于如何令大漠諸部保持均勢,一個“扶弱抑強(qiáng)”之策就行了。
扶弱抑強(qiáng)之策,是隋朝用來對突厥的奇計,硬是讓強(qiáng)橫的突厥分裂為東西兩部分,為后來唐朝滅突厥打下了堅實(shí)的基礎(chǔ)。如今,被秦異人用來對付大漠諸部,有奇效。
自此以后,大秦四境安寧,鮮有戰(zhàn)事,秦異人把主要精力用在內(nèi)政上,秦朝越來越強(qiáng)大,越來越富強(qiáng),開創(chuàng)了一個盛世。
五年后,嬴政成婚得子,是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子,秦異人終于當(dāng)上爺爺了。
秦異人抱著小孫子,只見這小子白白胖胖的,眨巴著一雙烏溜烏溜的眼睛打量著秦異人,并且沖他笑個不住,秦異人大為歡喜,笑道:“‘山有扶蘇,隰有荷華’,你小子就叫扶蘇吧?!?br/>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