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一個(gè)嬌媚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帝辛轉(zhuǎn)過頭,見楊氏正帶著法師進(jìn)來了。
“大王,妹妹還沒有醒嗎?”
“嗯——大夫說妲己要過會(huì)才會(huì)醒?!?br/>
“大王,這妹妹不到一個(gè)月都已經(jīng)暈倒兩次了,臣妾擔(dān)心妹妹是不是中了什么邪術(shù),就讓**師過來給妹妹看看,說不定能幫得上妹妹呢。”
“大夫說妲己只是中暑了,怎么會(huì)是中了什么邪術(shù)呢?”
“大王,您忘了,妲己素來與伯邑考交好,那伯邑考身邊的仆人又是個(gè)妖怪,萬一是他在妹妹身上施了什么法術(shù),這才弄得妹妹老是暈倒,那也說不定啊?!?br/>
“可是伯邑考與他的仆人已經(jīng)走了多日了啊——”
“大王——這邪術(shù)就算相隔千里也會(huì)起作用的,貧道剛進(jìn)夫人的寢宮便感覺有一股很濃的妖氣,怕是那妖孽在夫人身上施了什么妖術(shù),長此以往,恐怕會(huì)對(duì)夫人的身體不利啊。”那法師妖言惑眾道。
帝辛覺得法師說的也有道理便道:“那法師可有辦法祛除愛妃寢宮的妖氣?”
“大王放心,貧道只要在這寢宮外設(shè)壇作法便可祛除這屋子里的妖氣。”
“好——那法師即可設(shè)壇作法吧。”帝辛迫不及待的對(duì)**師說道。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來顯靈,有何方妖孽在此作祟,快快現(xiàn)身吧——”
“啊——”小柔夢(mèng)里聽到有道士在念咒語,頭腦一陣劇痛,便醒了過來。
帝辛正坐在自己床邊,門外果然有人在念咒語。
“啊——啊————”小柔抱著頭痛得在床上直翻滾:“大王,您快叫那道士停止作法吧——我——我快不行了——”小柔哀求道。
“嗯——寡人這就去跟法師說。”
片刻帝辛又回來了,可是那道士卻沒有停止作法。
“愛妃,你再忍忍,法師說祛除了妖人在你身上施的妖術(shù),你的頭就不痛了。”帝辛心疼的扶起小柔摟在懷里,想減輕她的痛苦。
“大王——求求你,求求你讓他停止作法吧,再不停下來,我恐怕——”還沒說完小柔就又暈了過去。
“法師——快——快停止作法,愛妃又暈過去了——”帝辛忙大喊道。
可是那法師絲毫不聽,依然念著咒語,沒多會(huì)帝辛懷中的美人便變成了一只雪白可愛的小狐貍。
“愛妃——,我的愛妃去哪里了?”帝辛慌亂的放下狐貍六神無主的沖著床問道。
那道士這才走了進(jìn)來:“大王,這只白狐便是妲己夫人啊——”
“你胡說,愛妃怎么會(huì)是白狐呢,你,你快把我的愛妃還來——”帝辛揪著那道士的衣領(lǐng)歇斯底里道。
“大王息怒,大王若是不信,貧道這就施法讓白狐恢復(fù)人形?!闭f罷拂塵一擺,白狐又變回了人形,而且正是妲己的模樣。
小柔用力睜開雙眼無力道:“大王——”
帝辛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妲己怎么會(huì)是白狐呢——”帝辛這才松開了手連往后退了幾步驚慌失措道。
楊氏婷婷裊裊的走了過來扶住帝辛幸災(zāi)樂禍道:“大王,臣妾早就說過妲己就是妖怪,現(xiàn)在大王該相信了吧。”說罷嘴角浮出一絲冷笑。
“你滾,你們都給我滾——滾那——”帝辛一把將楊氏推到在地,沖著他們咆哮道。
楊氏見帝辛如此生氣便只好悻悻的帶著法師出去了。
屋子里,便又只剩下帝辛和小柔兩個(gè)人。
帝辛走到床邊緊緊握住小柔的雙肩用力的搖晃著痛苦的問道:“你告訴我,這是為什么,為什么我愛的女人竟然是一只白狐,為什么——為什么——”
“大王,對(duì)不起,是我欺騙了大王,但是我真的很愛大王,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大王啊——”
帝辛冷笑道:“從來沒有想過要害寡人,那你為什么不早點(diǎn)告訴寡人你是一只白狐,而不是人,你知道寡人有多愛你嗎,你知道嗎——”帝辛搖著小柔心如刀絞,近乎要落下淚來。
許久帝辛才回過神無力的松開了雙手,拋下小柔絕望的走出了凌燕宮。
那法師和楊氏還等在寢宮門外。
見帝辛出來,那法師連忙走上來道:“大王,貧道覺得應(yīng)該在寢宮門外貼上靈符,讓妖狐不能出來傷害宮中其他人才是?!?br/>
“那就貼上靈符吧?!钡坌烈桓被瓴皇厣岬臉幼印?br/>
“大王——”楊氏走上前欲扶帝辛卻被帝辛用力甩開了手:“你先回去吧,寡人想一個(gè)人靜靜?!睏钍弦姷坌吝@般模樣也只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