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昏暗的燈光,黝黑老者才看清了白夕的面容。
“原來是宋前輩啊,快快請進。”
將白夕讓進去后,黝黑老者就要去給白夕沏茶。
“不必忙活了,此次前來叨擾董大師,其實是有一事相求!
黝黑老者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宋前輩有何事盡管吩咐就是了,上一次將您的材料煉制報廢了許多,小老兒一直都覺得過意不去!
此人還算是實在,能主動提起上次的事情。
“宋某想去黑市,不知董大師可否幫我弄到一枚令牌?”見到黝黑老者有些遲疑,白夕便繼續(xù)說道,“放心,幫我辦成此事,好處自然不會少了你的!
黝黑老者連忙擺手:“宋前輩說這話就有些見外了,前輩既然來,那就是看的起小老兒,雖然有些難辦,但此事盡管包在我身上吧。”
白夕沒想到對方會如此痛快,師婉彤可是說過,黑市的令牌如今可是不好弄的。
既然對方?jīng)]有獅子大開口,白夕自然也不會太過刻薄,便在介子珠中拿出了兩瓶適合煉氣期的精進修為丹藥擺在了桌子上。
“這些就算是酬勞吧!
精進修為的丹藥,無論何時都是很搶手的東西,黝黑老者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眼睛卻一個勁的往那里撇。
“前輩稍等,小老兒這就去給您取令牌。”
說完這話,黝黑老者便穿戴好衣服走出門去。
白夕低聲對師婉彤道:“跟上去。”
師婉彤的倩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屋子中。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里是西南之地,蒼羽劍派的地盤,白夕不得不小心,萬一黝黑老者將自己的行蹤暴露,就是麻煩事一件。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師婉彤先出現(xiàn)在了屋子中。
“此人沒問題。”
白夕點了點頭,師婉彤便站在了一旁,隨后黝黑老者就進入了屋子中,在懷中取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放到了白夕旁邊的桌子上。
“此物就是進入黑市的令牌,前輩檢查一下!
“辛苦你了!闭f完白夕起身和師婉彤一起消失在屋子中,桌面上又多了兩瓶丹藥。
黝黑老者捧起桌子上的四個小瓶,拔開塞子便聞到一股濃郁的藥香,黝黑老者頓時喜形于色,以他的身份,平日里根本不舍得去買這么貴重的丹藥,只是跑腿取來一枚令牌,便能得到這般好處,實在是出乎他的預料。
出了洗劍派坊市,兩人也并不著急回到住處,便在一條小河便散起步來。
白夕望著漫天的繁星感慨道:“記得小時候才有如此清澈的天空!
師婉彤自然不知道白夕穿越者的身份,自然也理解不了白夕之前的世界的污染程度,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
“圣王大人說的話,肯定是有某些道理在其中的,即便現(xiàn)在理解不了,也要記下來,日后慢慢參悟。”師婉彤想到這里,便在身上拿出了一個小冊子,然后用隨身攜帶的筆記錄了下來。
“婉彤你這是在做什么?”
師婉彤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把圣王大人的話記錄下來,日后寫進圣典中。”
白夕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只是感慨一下,也要記下來,這是要把白夕的話編成論語的節(jié)奏嗎?
同時白夕注意到,師婉彤的小冊子上還記載著許多其他的東西,好奇的拿過來看了一眼后,白夕險些栽倒在地,上面竟然記錄的都是他曾經(jīng)說過的話,甚至有幾百條之多!
“初見圣王大人,大人對我說:‘進來吧’!
“向圣王大人初次行禮,大人說:‘你先起來吧。’”
“大人提醒我圣女的職責:‘既然你是圣女,應該知道血靈心在哪里吧?’”
……
“今日大人說了一句咒語:‘我擦,雞皮愛死’。我不懂的什么意思,或許是對于圣典的理解還不夠吧。”
……
最后則是白夕剛剛說的話,幾乎白夕所有說過的話,都被師婉彤記錄在了小冊子上,簡直比皇帝身邊的史官還要詳盡。
明明這些話都是白夕隨口一說,就被師婉彤誤會成有什么深意哲理在其中,一時間讓白夕覺得尷尬不已。
“以后這些都不用記了,都是我隨口說的而已,并沒有什么實際意義!
師婉彤輕輕的嗯了一聲,但以白夕對她的了解,此事肯定不會就這么放棄的。
不知道怎么的,白夕和師婉彤在一起的時候,就感覺到無比的放松,雖然她也是被長生教洗腦的悲劇人物,但對于白夕的這種崇拜,讓他感覺很是受用。
顧長生還有自己喜愛的煉尸和尸毒,而師婉彤的一切似乎都是圍繞著白夕。
不知不覺間,白夕便將師婉彤當成了最親密的人之一。
“婉彤,你是什么時候加入長生教的?”
師婉彤歪了歪頭:“從記事起就在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去見識一下長生教以外的世界?”
聽到白夕的話,師婉彤的滿臉緊張的說道:“大人是要拋棄我了嗎?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對嗎?”
師婉彤本人其實是很聰明的,就是被長生教洗腦太深,已經(jīng)完全將圣王當成了她生命中的全部,她長得還如此美貌,若是放在平常人家,此時肯定已經(jīng)在相夫教子,過上了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活。
白夕輕輕的拍了拍師婉彤的肩膀:“別緊張,只要有我一天在,便不會拋棄你的!
聽到白夕的這句話,師婉彤的眼圈一下子紅了,眼淚開始打轉(zhuǎn)。
但接下來的動作就讓白夕有些大跌眼鏡,師婉彤竟然就在這荒郊意外,開始寬衣解帶。
白夕連忙制止了她的動作,說實話,對于師婉彤,他更多的是憐惜,并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心思夾雜在其中,這個女人對于白夕來說實在是太過于單純了,就像是擺在他面前的一張白紙,讓他根本無從下筆。
少有的悠閑,白夕和師婉彤在小河邊慢慢的踱著步子,從交談中倒也了解了不少師婉彤的往事。
總之一句話,她在長生教中的生活在白夕看來跟被囚禁是沒有什么區(qū)別的。百镀一下“垃圾手游系統(tǒng)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