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敖風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有些喃喃的道,摸著臉上通紅的掌印,眼睛里滿是不敢相信之sè。
從小到大,父親從來沒有打罵過自己,可是今天,居然為了那個梁君,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別叫我父親!我問你,你為什么偷襲梁君!”敖盛渾身發(fā)抖,手指著敖風,大聲怒問。
“我……這是在戰(zhàn)斗,我沒死,戰(zhàn)斗就沒結束!”敖風最開始滯了一下,而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冷冷的說道,看向梁君的目光中,仍然有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敖盛清楚的看見他眼里的殺意,臉上的怒容更盛了,一指練武場外,就道:“滾!你給我滾!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敖風一愣,而后看著敖盛的臉sè頓時不敢相信起來:“你讓我滾?你不認我當兒子了?”
敖盛卻理也不理他,一轉身,對著此時已經是人聲雜亂,各種議論充斥沸騰,一片嘈雜的觀看臺上的所有人群,深深的鞠了一躬,同時口中道:“對不起,我為敖風剛剛的行為對大家說聲對不起,這件事情,實是我教子無方,我敖盛,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對不起!”
見到敖盛做出了這種道歉的姿態(tài),觀看臺上的嘈雜聲停滯了一秒,然后更龐大的嘈雜就迅速的爆發(fā)了出來!
敖盛是誰?異世界鼎鼎大名的殺部部長!手掌一部大權,平rì里可以說是位高權重,威風凜凜!
可是現在,居然為了自己的兒子,對此時觀看臺上的所有人鞠躬道歉了!
這不能不說,是一件影響挺大的事情!
因為殺部部長,在對外的時候基本上就是代表異世界的,而他現在的這個動作,可以說已經將異世界放在了一邊,將他的兒子放在了重點!
盡管他這個時候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道歉的,但別人可不會想這么多,他們只會認為,異世界殺部部長,對眾人鞠躬道歉了!
可以想象,這次神會結束之后,敖盛肯定會受到一定的處罰,甚至撤銷殺部部長的職位也說不定,畢竟,他的行為對異世界造成的影響不是輕易就可以揭過去的。
向觀看臺上的人群道歉之后,敖盛又轉過身,看著正一臉yīn沉的看著自己的楊嘯天,臉sè愧疚,道:“楊兄弟……”
“敖盛!你最好給我個交代!我告訴你,剛剛被抬走的是我兄弟!”楊嘯天不等敖盛說完,就打斷了他,一臉yīn沉,道:“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就算那小子是你的兒子,不給我個交代的話,也絕不可能活下去!”
敖盛點點頭,道:“楊兄弟,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孽子如此,我也……”
說到這里,敖盛也是一臉的黯然,一瞬間的樣子仿佛蒼老了十歲。
楊嘯天毫不憐憫:“最好是這樣!”
說罷,他一轉身,身子一閃,整個人頓時消失在了練武場中。
此時他也很擔心梁君的情況,那么重的傷,可不是誰都能夠抗過去的。
楊嘯天離開之后,敖盛也是走向了練武場外,看也不看自己身后的敖風一眼,只是有些冷漠的道:“你離開神會島吧,再出現在這里,我親自動手,送你出去?!?br/>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中雖然不忍,但表面上,還是冷漠無比的。他已經,對這個兒子失望透頂了……
敖風看著自己的父親一步一步的離自己遠去,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不過最終卻什么也沒有說出來,只是眼神慢慢的暗淡了下來。
他慢慢的撐起受傷的身子,一步一步的向著練武場外走去,準備離開這座神會島。
他走過的時候,一旁的人群都會下意識的閃開。
雖然沒人說什么,但是敖風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周圍所有人都對自己投來的那種厭惡與鄙視的光芒。
敖風沒有說什么,只是握緊了拳頭。
走到岸邊的時候,早已有一艘船在那里等待著他。
他上船之前,回頭看了一眼,仿佛看見了梁君似的,口中喃喃:“梁君,你等著,這所有的一切,我都會十倍的還給你的!”
他眼神怨毒,轉身就上了船只,離開了這座注定讓他難忘的神會島。
房間中,聽完蘇沐天和楊嘯天的敘述,梁君已經瞪大了眼,道:“不會吧?敖風他真的走了?”
“沒錯,梁君,你可挺有本事的啊,人家敖風怎么說也是殺部部長的兒子啊,居然硬生生的讓你給逼走了?!睏顕[天在一旁笑言。
梁君無奈的搖搖頭,道:“還不都是你們,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br/>
梁君也知道,敖風被逼走完全是因為楊嘯天的緣故,或許和蘇沐天也有一定的關系,但是和他,真的關系不大。
不過一想到他們?yōu)榱俗约核龅氖虑?,心里就忍不住一陣暖意流動?br/>
“好了,你慢慢休息吧,剛醒來,還是多休息的好?!睏顕[天對梁君說了一句。
“恩?!绷壕c頭答應。
楊嘯天和蘇沐天找笑了笑,就出了房間,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梁君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半天卻沒有睡著。
他索xìng睜開眼,仔細的回想起這次的事情來。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事情,一個可以說挺關鍵的事情!
據楊嘯天和蘇沐天的敘述,他在昏迷后,身上突然爆發(fā)出了一陣顏sè古怪的光芒,就是因為這種光芒,幫他抵擋了敖風大部分的攻擊,他才能夠活下來的,不然的話,一個B級中期高手的全力一擊,怎么也不可能是一個C級初期的家伙能夠抵抗的。
那這光芒……究竟是從哪里來的呢?
想起楊嘯天和蘇沐天的敘述,梁君突然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那上面,正戴著一枚戒指。
顏sè古怪的光芒,似乎……正是這戒指散發(fā)出來的光芒……
梁君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這枚戒指,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因為它的存在,自己才會活下來的。
梁君仔細的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發(fā)現這上面的顏sè似乎暗淡了一些。
梁君點頭,雖然沒有足夠的證據說明是這枚神奇的戒指救了自己,但是梁君心里,已經認同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