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這樣了。”顧蔚晚輕輕地點點頭,而且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笑容,只不過這個笑容看起來特別的苦澀。
“那孩子,好吧。你當我就沒有問過這個問題了。”江君琳本來是還想要去詢問孩子的,可是突然之間意識得到孩子才是現(xiàn)在顧蔚晚唯一的軟肋,于是她連忙改口道。
“孩子,就順其自然了吧?!鳖櫸低碇榔鋵嵓词棺约翰粍邮值脑?,還是有很多人容不下自己肚子里面的這個孩子的。
如果通過借刀殺人這一招而除去自己肚子里面的這個孩子的,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自欺欺人,說自己其實也沒有那么殘忍了。
江君琳聽到顧蔚晚的回答自然覺得很是意外,“順其自然?這是什么意思?是留還是不留???”
就在顧蔚晚剛剛準備要去回答江君琳的問題的時候,她抬眸就看到迎面走來的許錦言。
“琳兒,你先回病房等我,我和錦言哥哥聊一聊,馬上就會回來找你的?!鳖櫸低韨?cè)眸對江君琳說道。
江君琳看了看顧蔚晚一眼,又去瞅了瞅許錦言一眼,這才邁出自己的腳步離開了這個地方。
顧蔚晚和許錦言兩個人來到醫(yī)院的食堂里面,因為現(xiàn)在并不是用餐的時間所以偌大的食堂,人并沒有多少除了他們兩個人,也只有三三兩兩的人。
“錦言哥哥若是想要問什么問題的話,盡管問吧沒有必要拐彎抹角的。”顧蔚晚率先開口打破這沉默。
“你和宋亦城兩個人之間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許錦言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詞,這才緩緩開口問出自己心里面的疑惑。
“我們兩個人怕是有緣無分吧?!敝钡浆F(xiàn)在,顧蔚晚也只能用這樣的一句話來敷衍自己,同時也來敷衍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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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聽到顧蔚晚說出這樣的一句話都時候其實許錦言本來應(yīng)該覺得歡欣雀躍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當他看到顧蔚晚強顏歡笑的時候,那原本油然而生的欣喜順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明明舍不得的,為什么要讓自己做出這么一個殘忍的決定呢!”許錦言終于還是開口去問出自己心里面的疑惑。
“我舍不舍得又如何?因為我和宋亦城兩個人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即使勉強在一起也根本不會有幸福的。既然是這樣的話,又何苦兩廂折磨呢?”顧蔚晚終于將自己心里面的話給坦誠出來,也只有在許錦言一個人的面前,顧蔚晚才敢這么毫無顧忌的表現(xiàn)出那個最最真實的自己。
許錦言原本是想要去說什么話,然后可以讓顧蔚晚可以改變這個主意的,可是到最后想了想,他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一直以來自己都是在退讓,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就讓他也自私一次,去追求自己的所愛吧。
沒有得到許錦言的回應(yīng)的顧蔚晚自然覺得有些不理解,“錦言哥哥你怎么突然之間不說話了???是不是我哪里說錯話了?”
許錦言回過神來,對顧蔚晚笑了笑,“傻丫頭,不要胡思亂想了哦。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好好的繼續(xù)生活下去,不要因為旁人而影響我們的生活?!?br/>
顧蔚晚自然聽得出來許錦言話里面所想要去表達的意思,他是在說既然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決定放下來的話,那么就不要再去想宋亦城了。
顧蔚晚沖許錦言笑了笑,“錦言哥哥,其實你沒有必要為我這么擔心的,我說放手就會瀟瀟灑灑的放手絕對不會拖泥帶水的哦?!?br/>
雖然顧蔚晚嘴上說得這么地篤定,但是其實顧蔚晚的心里面別提有多么地彷徨了。
她不知道狀自己現(xiàn)在這樣的模樣是不是又在自欺欺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去說服自己,更別提要去說服別人了。
其實許錦言當然可以看得出來顧蔚晚只不過是在逞強而已,只不過他并沒有開口去拆穿她,反倒還順著她的話說下去,“我當然知道我們的丫頭一向就是拿的起放的下的人,所以在這點上面我從來不會擔心的?!?br/>
對于許錦言這么無條件的信任,其實顧蔚晚是真的很想要和他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