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友一路辛苦,先喝杯香茗,品嘗一下?!?br/>
宋天陽有些不知其意,但還是將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
坐在武博大師身旁的少女,一襲黑裙,容貌清麗,神態(tài)高傲冰冷,仿佛間讓宋天陽有種錯覺,以為她就是當初自己救過的那名黑衣少女。
見宋天陽牛飲般喝下一杯極品碧云天,名叫武靜的少女,眉頭皺起,一股鄙夷之色由然顯示在臉上。
“宋小友覺得味道如何?”
“呃,沒嘗出來,天陽對于飲茶其實一竅不通?!?br/>
武博大師呵呵一笑,滿臉的褶皺仿佛盛開的菊花瓣,他道“其實飲茶、鍛造還有修煉都是一個意思,它們都需要我們?nèi)レo下心來,慢慢體會?!?br/>
見武博大師似乎在有意傳述鍛造修煉心得,宋天陽急忙洗耳恭聽起來。
“鍛造講究是種技術(shù),而魂級鍛造則講究是種境界,是一種與材料融為一體,感悟獸魂之力的境界,其實修煉也是如此?!?br/>
武博大師頓了頓,繼續(xù)道“至于修煉,其實就像鍛造的過程一樣,不斷錘煉我們**、魂力以及元識,使之我們的**變得強韌,魂力變得深厚,元識變得敏銳......”
武博大師的一席話,仿佛是給宋天陽打開了另外一扇修煉的窗戶,那是一條將鍛造融合于修煉的道路,在鍛造中提升自己的修為,在修為中強化自己的鍛造技術(shù)。
千百年來,許許多多鍛造師,甚至是武魂師都在苦惱一個問題,鍛造與修煉如何兼得,就像魚和熊掌一樣,兩者只能選其一樣進行全身心的投入。
想要成為強者就要努力去修煉,心無旁騖,想要成為鍛造大師,就要全身心投入鍛造的行業(yè),自古以來能像武博大師這樣,身兼魂級鍛造師以及天階強者頭銜的,少之又少。
其實宋天陽在以往的鍛造過程中,也摸索過將鍛造與修煉一同進行,如今經(jīng)過武博大師的點撥,宋天陽豁然開朗,眼前猶如一條康莊大道,使他一掃心中難題。
見宋天陽雙眼閉合,默不作聲,好似睡著一般,一旁的武靜彎眉一挑,面帶怒色,道“喂,說你呢,怎么好沒禮貌,武老祖正說話呢,竟然睡著了?!?br/>
“靜兒,不得無禮,宋小友此時正在感悟話中精髓,不要打擾他?!?br/>
武博大師面帶贊賞之色,隨即對身旁的衛(wèi)寒翔道“此子悟性極高,天性率真,將來定非池中之物,也許他將會成為繼你之后,第二個達到天階強者的武魂師吧......”
再度睜開眼睛,武博大師以及那個叫武靜的女少早已離開,唯獨衛(wèi)寒翔依舊坐在原位,慢慢地品味著極品香茗帶來的享受。
“武博大師呢?”
“見你正在感悟,于是先行離去了,不過他對你的評價到是挺高的哦。”
見宋天陽重新睜開眼睛,整個人似乎在感覺上發(fā)生著某種細微的變化,尤其是眼睛,更加清澈通透,仿佛往日種種疑惑全部消失。
宋天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這次感悟的確受益匪淺。
“天陽老弟,再來一杯香茗品嘗一下,如何?”
宋天陽接過極品香茶,依舊牛飲而進,咂咂嘴,道“呃,還是沒嘗出什么味道?!?br/>
衛(wèi)寒翔:......
與衛(wèi)寒翔離開茶室,這趟拜訪武博大師對于宋天陽來說,絕對是不虛此行。
本想返回拍賣場館的休息室,誰料剛一出茶室大門,便聽到一個女子羞憤的呵斥聲。
“宇文公子請你自重一些,曉嬈并不是那種輕浮的女人?!?br/>
一襲貼身紅色錦衫,勾勒出女子完美誘人的曲線,一雙修長的雙腿,挺拔有致,那雙勾人心魄的朱唇,微微緊閉,眉頭緊鎖,顯示出主人不悅的情緒。
此人正是拍賣會上,與宋天陽有一面之緣的小妖精孫曉嬈!
在她身后,躲著一個渾身發(fā)顫的女子,那人正是當初為宋天陽選購服飾的導購小姐。
在兩名女子面前,站著幾名衣著華貴的富家子弟,其中一人宋天陽極為眼熟,正是那名紈绔子弟,焦青青同父異母的哥哥,焦青空。
在焦青空身旁,還站著一個身穿水藍色錦服的富家公子,此人正是海辰洲宇文千軍的四子,宇文百川。
面帶淫.笑的宇文百川根本不在乎周圍有十幾雙眼睛在盯著他,他眼中只有面前這位尤物,眼光中,透露出赤.裸裸的侵犯。
“曉嬈小姐,不要這樣不近人情嘛,當初在拍賣會場,我見你不是挺放得開,要不我們單獨去本人的房間一敘。”
孫曉嬈面露慍色,她何時遭到這般調(diào)戲,以往還有孫家為自己撐腰,可是今天,她單獨出來找自己的表妹,也就是那個美女導購員,誰料竟遭遇宇文百川一行浪蕩公子。
要是別人,也許孫曉嬈不懼,可是面前的這伙人全部是五大家族的子弟,自己哪一個也惹不起,甚至連孫家也得罪不起他們。
“宇文公子請自重,曉嬈有事,先行告辭!”
一旁焦青空借勢一攔,對孫曉嬈道“哎別走啊,難道相聚,干嘛這么著急走呢,曉嬈小姐賞個臉和我們喝杯花酒如何,嘿嘿。”
“你們......”
正當孫曉嬈羞憤不已的時候,一個淡淡的聲音忽然傳來,道“我還在納悶,怎么連七層這里也有種臭屁的味道,原來一看竟然是青空兄你也在這里?!?br/>
只見一名少年,身穿一襲紫衫,身材挺拔有型,相貌俊朗,讓人誤以為是某個富家子弟。
“哪里來的小白臉,想找死呢!”
宇文百川剛要發(fā)火,一旁的焦青空附耳上前,道“百川兄這人就是那名魂級鍛造師宋天陽。”
當初拍賣宋天陽的雷紋戰(zhàn)刀時,宇文百川也在現(xiàn)場,原本宇文家族想要競拍下那把魂器,就是為了給宇文百川,不料卻被遲暮家族奪取,為此宇文百川一直心懷怨氣。
“你就是現(xiàn)在風頭最盛的宋天陽,哼,你小子有種,也不看看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一味地臭氣相同,天陽不想認識?!?br/>
隨即宋天陽轉(zhuǎn)向一臉錯愕的孫曉嬈姐妹,道“二位是否要返回拍賣場館,不知天陽有幸能否攜伴相回?”
見宋天陽眼神清澈,是真心誠意在幫助她們,孫曉嬈感激之余,忙點頭答應。
對于宋天陽的無視,宇文百川氣的快要發(fā)狂,從小囂張跋扈的他,哪有被人這般輕視的。
“宋天陽你難道想要與我宇文家族為敵嗎!”
“是又怎樣,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遠一點!”
當初宋家村的慘案便和宇文家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因此宋天陽對于宇文家族,沒有半點好感,甚至心存恨意。
“可惡,給我抓住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br/>
宇文百川身后幾名護衛(wèi),剛想沖去,空氣中忽然回蕩起衛(wèi)寒翔那充滿磁性的嗓音。
“誰干動天陽老弟一根汗毛,就是與我衛(wèi)某為敵?!?br/>
大步走來,衛(wèi)寒翔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天階強者的威嚴氣勢,仿佛空氣凝固一般,令人喘不過氣來。
見到天階強者出面,幾名護衛(wèi),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出一下,至于宇文百川,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震蕩公你也想要趟這趟渾水嗎?!?br/>
“非也,只是想稍稍警告一下那些不自量力的人,千萬不要太自以為是,天陽老弟是衛(wèi)某的好友,膽敢動他的人,先要問問我衛(wèi)某答不答應?!?br/>
衛(wèi)寒翔身為大陸鼎鼎有名的天階強者,曾經(jīng)又是麒麟營的統(tǒng)領(lǐng),身后有整個遲暮家族在為他撐腰,因此任何一大家族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宇文百川面色鐵青,一言不發(fā),衛(wèi)寒翔見狀,轉(zhuǎn)身帶著宋天陽與孫曉嬈姐妹走出多寶樓。
路上衛(wèi)寒翔有些苦笑的問宋天陽“你小子膽子真大,難道就不怕宇文家族的報復嗎?”
“怕又如何,不是還有衛(wèi)大哥在為我撐腰嗎?!?br/>
宋天陽的壞笑,令衛(wèi)寒翔一陣發(fā)寒,沒好氣道“原來把我當擋箭牌了,難怪剛才那么囂張。”
“哈哈承蒙衛(wèi)大哥仗義相助,天陽感激不盡。”
“得,少說風涼話,過了今晚我就要先行離開了,你小子還是注意點吧,要是真被宇文家族盯上,那可是老虎頭上拔毛,危險之極啊?!?br/>
一旁的孫曉嬈也聽明白兩人的對話,為了一個素未相識的人,仗義相助,她打心底頗為感激。
“兩位,曉嬈在此有禮了,要不是二位,真不知道曉嬈還有表姐該如何脫身?!?br/>
“孫小姐太客氣,天陽本來見到這些紈绔子弟就不爽,而且還有一些私人恩怨,就算今天不是你們,天陽也會出手相助的?!?br/>
孫曉嬈美目中充滿好奇,宋天陽看似年齡不大,可舉止投足間頗有成熟男子的風度,但心性卻又如此坦誠直率,令她有些捉摸不透。
一行四人走回城北拍賣場館,臨分別前,孫曉嬈態(tài)度誠懇,哪里有半點在拍賣席上那種嬌媚風情。
她道“不管怎樣,兩位都是曉嬈的救命恩人,希望將來有時間能到落霞城孫家一坐,曉嬈也聊表地主之誼,以示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