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澤同蘇媛兩人一次就帶回十幾只野獸和靈獸,都是被敲暈沒有直接殺死,果然如張雨澤所料,石怪離大殿門口越來越遠,直到最后離門口有幾里遠兩人才算作罷。
有時候能夠不用武力解決的問題,還是應(yīng)該多動動腦子,省下的力氣可以去做更多的事情。
“這樣的距離應(yīng)該夠了吧,不過石怪好像又大了一點?!碧K媛看到數(shù)里之外的石怪說道。
張雨澤也覺得這樣的距離應(yīng)該夠了,之前石怪捕捉兩人扔出去的靈獸,都是在靈獸接近它百米之內(nèi)才有所動作,想來也不會對千米之外的兩人攻擊。
兩人盡量走在邊緣,盡可能離石怪遠一些,眼看著大殿門口就在面前,才稍微放下了心。
“不對,師姐快進去!”蘇媛正面對著光門,忽然聽到張雨澤的叫聲,還沒有回過頭來就感覺自己被推入了光門。
被推入光門的蘇媛已經(jīng)進入到了大殿的內(nèi)部,想要出去卻已經(jīng)來不及,這種光門都是只能進不能出的,心中很為張雨澤擔心,可也沒有辦法,只好焦急地等待著。
此時依舊站在大殿門口的張雨澤卻根本沒有任何的危險,石怪遠在數(shù)里之外毫無動靜,張雨澤靜靜地站著,從他腳下頓時伸展出一條長長的蔓藤,蔓藤的速度奇快,已經(jīng)將那石怪團團纏住。
石怪依舊毫無動靜,可表面卻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漆黑的顏色,不多時,這石怪突然開始上下亂跳,似乎已經(jīng)察覺到了危險,想要擺脫毒蔓藤,張雨澤見此,立刻再次喚出一根蔓藤,直到將石怪的表面徹底包圍住,約莫半個時辰之后,這石怪才最終停止了掙扎。
這些毒蔓藤就像張雨澤的眼睛,通過蔓藤他清楚地感覺到這石怪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動靜,顯然是已經(jīng)被毒死了,將蔓藤撤去,那石怪仿佛被墨汁染透一般,漆黑無比。
雖然藤纏咒張雨澤很少對敵使用,可卻并沒有疏于練習,隨著他修為的提高,這些毒蔓藤中的毒素也越來越強,之前他曾經(jīng)親自對一只三級靈獸試過,沾到這些毒素的靈獸會靈力漸失,直到最后靈氣耗盡而死。
走到已經(jīng)死去的石怪面前,張雨澤喚出清虛劍,將石怪砍成兩截,流出一些黑色的液體,這是因為中毒太深,毒素侵入其血液造成的,在石怪的尸體內(nèi)部露出一個黑色的玲瓏塔。
之前在石怪捕捉獵物的時候,張雨澤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它的體內(nèi)有一件東西跟自己似乎有所聯(lián)系,每當石怪張嘴之時,他的神識就有所感覺,這也是他將蘇媛支開的原因,唯一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只石怪的實力如此不堪一擊,僅僅只是用幾根毒蔓藤就可以將其輕易殺死。
想來也是因為五行相生相克的關(guān)系,藤纏咒是木系道術(shù),而石怪明顯就是土系靈獸,木克土,再加上石怪根本沒有閃躲,被毒蔓藤徹底圍住,毒素越陷越深,這才會如此輕松。
張雨澤將那個玲瓏塔拿在手中,雖然上面沾染了毒血,不過這種由他自己釋放出的毒素根本傷不到他,所以根本不在意,不待仔細查看,他便將玲瓏塔收入儲物戒中,轉(zhuǎn)身踏入了光門。
“師弟,你沒事吧?”蘇媛看到張雨澤出現(xiàn),立刻上前,臉上的擔心顯而易見。
張雨澤笑著搖頭:“沒事,勞煩師姐擔心了。”
“哼,誰擔心你了,我只是怕你死了我也出不去,要知道你那里還有一塊玉牌呢?!碧K媛的話明顯口不對心,“你給我記住,下次要是有危險了,你敢把我推開我絕對饒不了你?!?br/>
說罷,蘇媛便立刻走進大廳內(nèi)的一個房間。
張雨澤看著蘇媛房間緊閉的房門,略有所思,要是霜靈子跟凝月真人真的要兩人成婚,張雨澤現(xiàn)在絕對不會拒絕,不過這個想法也就是一閃而過,而后也隨意走進了一個房間。
剛坐下,不待查看石桌上的獎勵,張雨澤就拿出之前得到的黑色玲瓏塔,手中這個只有巴掌大小的玲瓏塔通體漆黑,黑得有些滲人,這種黑色不比清虛劍的炭黑,反而像黑洞一般可以吸盡萬物似的,散發(fā)出的氣息讓他覺得有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心神似乎很想進入塔內(nèi)一探究竟。
能夠在石怪體內(nèi)這么久都絲毫無損,這玲瓏塔絕對有古怪,甚至很可能是一件寶物,再加上張雨澤靈魂深處那種感覺,實在讓人好奇。
想了想,張雨澤便將神識慢慢地探入塔內(nèi),一開始只是細細的一縷,以作試探,可在這縷神識進入塔內(nèi)之后,塔中忽然產(chǎn)生一股吸力,不斷地拉扯著神識,這讓張雨澤大驚不已,想要切斷自己的神識。
就在此時,忽黑塔之內(nèi)的吸力忽然猛增,只感覺識海一痛,竟然無法控制神識,神識不斷地朝著塔內(nèi)涌去,張雨澤只感覺漸漸失去意識,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就在他越來越模糊的時候,他右手上的儲物戒猛地閃爍了一下,一把長劍驟然出現(xiàn)在房間之內(nèi),停在半空中,散發(fā)出幽藍色的光芒。
正是清虛劍,儲物戒再次一閃,一塊漆黑的石頭忽然出現(xiàn),這便是張雨澤之前得到的與清虛劍材質(zhì)相同的那種材料。
清虛劍在半空中開始顫動,發(fā)出陣陣低沉的劍鳴,而后光芒一閃,黑色石頭漸漸融入清虛劍之中,片刻之后清虛劍光芒大作,急促地沖進了黑塔之中,房間內(nèi)便再次恢復(fù)平靜。
不知過了多久,張雨澤漸漸從迷糊中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座輝煌的大殿之內(nèi),空空的大殿沒有一個人影,整座大殿全是由一種紅色的材料制成的,呈現(xiàn)出一種暗紅色,透著詭異。緩緩站了起來,走在大殿之內(nèi),只有腳步的回聲。
數(shù)十根要幾人才能懷抱的柱子,支撐著整座大殿,這些柱子同樣是一樣的材料,張雨澤走到一根柱子面前,仔細觀察了許久,驚得他差點跳起來,制造這座大殿的材料居然是血玉。
血玉是一種珍貴的煉器材料,乃是無價之寶,僅僅只是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血玉就可以賣出十萬靈石,而這座大殿全都是用血玉制成,簡直奢侈到了極點。
有什么人可以花費如此巨大的財富建造這座大殿,這座大殿又是什么地方?
張雨澤這是才回想起來自己昏迷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莫非這里就是那座黑塔的內(nèi)部?
緩緩地走在由血玉制成的通道上,大殿中央有一高臺,高臺之上乃是一把莊嚴的寶座,這里似乎是某個權(quán)力者的宮殿,可到底是誰的宮殿?沒有任何的線索。
想了想,張雨澤便跳了上高臺,眼前的寶座讓他有一種窒息的肅穆之感,轉(zhuǎn)過身,站在這座高臺之上可以看到大殿的每一個角落,也就是因為如此,張雨澤心中的驚訝更甚,整座大殿似乎是一個陣法,而這座高臺就是陣法的中心,只是不知這陣法有什么用。
噌~
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劍鳴,只見半空之中陡然出現(xiàn)一把漆黑長劍,正朝著張雨澤飛來,張雨澤一手握住,仔細地看著手中的清虛劍,感覺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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