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醒了?”不二側(cè)過頭看到身邊的人也睜開眼睛,還帶著些迷蒙的樣子可口到不行,讓他忍不住湊過去就在他的嘴角吻了一下。
手冢也清醒過來,眼前是不二溫柔淺笑的臉,今天是周末,所以昨天晚上兩人瘋狂了一夜,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是窗簾都無法完全遮掩的光亮一片了。
手冢剛想翻身起來,動了動身體就皺了皺眉頭,全身都酸得不行。
以前開剛始的時候,還會有些節(jié)制,可是時間越久,對彼此的身體越熟悉,不但沒有厭倦,反而是每多一次,就會更加瘋狂和迷失。
不二一臉的神清氣爽,手摸上手冢的腰輕輕地給他揉捏著。
剛開始手冢還會不好意思,說沒事強掙著身體起來,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不二事后的這種親昵,他躺在床上,被揉的舒服了人也放松著,漸漸地又有些昏昏欲睡。
本不是這么嗜睡的人,但是昨天晚上實在是折騰夠了。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被食物的香味勾得空空的肚子叫了起來,手冢睜開眼看看床頭的鬧鐘,中午十一點半。
一個上午居然就這么睡過去了,實在太松懈了。
皺著眉頭坐起來,身體已經(jīng)舒服很多了,只是脖子以下都是青青紅紅的吻痕,證明著他們的瘋狂,說起來,這也是和不二在一起后才發(fā)現(xiàn)的,手冢的皮膚非常很容易留下痕跡,特別是在情動的時候,身體泛著濕意,隱忍的喘息從嘴唇里溢出來,眼角暈紅,濕潤的像要流出淚來,看得不二總是會忍不住俯□去吻他的眼,然后再輾轉(zhuǎn)著吻到唇上。
門被推開,不二正穿著圍裙,看到手冢已經(jīng)醒了,他笑著說:“醒了剛好,我午餐剛做好,你快起來吧?!?br/>
衣服是不二準(zhǔn)備好的,放在床頭,是他一貫穿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
洗漱完畢之后不二也已經(jīng)將午餐端上桌了,雖然也只是兩菜一湯,但是卻都是他喜歡吃的。他平時不挑食,但是不二還是會在他們吃飯的時候注意他會多吃哪道菜,什么湯會多喝一點。
看他坐到了餐桌邊,不二走進房間,手冢已經(jīng)將房間收拾了,打開的窗戶外吹進來的風(fēng)已經(jīng)帶上了一絲涼意,將屋里關(guān)了一晚的氣息吹散。
“不二。”外面的手冢在喊了,不二答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回去和他一起吃午飯。
日子平靜而美好地過著,兩人就這樣在一起已經(jīng)不知不覺過去了快兩個月,剛開始還是磨合期的時候,總是會有點摩擦,例如起床的時間,有時候會不小心把洗漱的時間撞到一起又或者習(xí)慣上的不同。
可是兩個人在一起就是習(xí)慣對方然后做一些改變,對于包容這一點,兩人顯然都做得非常好,磨合期過后兩人越來越默契,直到偶爾裕太回來看到家里他們的默契程度都建議他們可以去雙打了。
下午兩人計劃好的行程是去圖書館溫習(xí),然后回家后打一場練習(xí)賽,因為裕太說今天晚上要回來吃晚飯,怕他回來早了或者他們回來太遲,不二把給裕太準(zhǔn)備好的飯菜放進冰箱,然后又寫了便利貼粘在冰箱上,才舀了包和手冢一起出門。
“我們以后會一直這樣,所以你要早點習(xí)慣啊?!?br/>
不二那天的話一直在手冢的耳邊回響,他側(cè)頭看了看正在包里舀出公交卡的不二,不自覺得露出一抹笑容。
世界大賽越來越近,大家也就越來越緊張,可是周一大石卻意外地請了假,菊丸也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打球的時候也沒有了平時的活力。
不二坐到正支著頭發(fā)呆的菊丸身邊,訓(xùn)練結(jié)束大家都去洗澡了,只是有他還在這里坐著。
“怎么了?和大石吵架了?”看樣子問題還小,不然大石不會還要請假。
菊丸像是被驚醒一樣“啊”了一聲,見是不二,又恢復(fù)了央央的樣子:“沒啊,大家不是都在洗嗎,我一會再去?!?br/>
不二也沒有再問他,手冢這時也洗好了正在換衣服,兩人正搭著話,雖然都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但是也就是這種平凡中卻透著幸福。
菊丸看著他們的互動,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手冢也注意到了菊丸的問題,今天訓(xùn)練他沒一項是及格的,連喝乾汁的時候都沒力氣拒絕的樣子。除了在初中部的時候,全國大賽前大石臨時退出比賽刺激了他,還有什么時候看到過他樣子。換好衣服,舀起球包,手冢對不二說:“我還是一個人去圖書館吧,借好書后我自己回去?!?br/>
他的意思不二懂,是讓不二問一下菊丸究竟是出了什么事了。
陪著菊丸最后走出休息室,不二也沒有直接問出了什么事,剛才和菊丸聊了一會,看樣子不是惹對方生氣的事。
“不二,你和手冢,有和家里攤牌嗎?”菊丸無聊地踢著小石子走在路上,突然問。
不二微微地怔了一下才說:“還沒有,我們商量過了,打算在高考之后再說,這段時間以學(xué)業(yè)和比賽為重,而且剛好他們也都不在?!?br/>
菊丸只是輕輕地“哦”了一聲,就沒有再說什么。
不二試探著問:“你們和家里說了,家里人,不同意?”
聽到不二的話,菊丸突然轉(zhuǎn)身就在街頭把不二抱在了懷里,哇哇大叫起來:“不二怎么辦啊怎么辦啊啊啊?!?br/>
這才像是菊丸嘛,看來還有得救。不二笑著拍了拍菊丸的背。
坐在一間包廂里,面前是兩杯咖啡,菊丸是不想吃,不二是準(zhǔn)備一會兒去和手冢一起吃。剛才他已經(jīng)發(fā)短信告訴手冢他們的所在地了,讓他借完書了直接過來,他們再一起回去。
在菊丸煩躁亂叫的敘述中,不二大至地了解到了是什么情況,本來也打算等一起考上大學(xué)了之后再和家里說的,但是兩人在周末一起去吃甜品,然后又去鬼屋玩,在鬼屋里菊丸嚇得跳到了大石身上。
于是,燈光昏暗美人在懷,jq就這么產(chǎn)生了。
可是往往太美好的時候總是會讓人容易得意忘形,那些鬼怪看到這么甜蜜的兩人也都退避三舍了,但是卻正好被帶著同事女兒來玩的大石的母親看到了。
本來只是因為同事說好下班帶女兒去鬼屋玩,而臨時有事,所以就拜托她帶著女兒來一次鬼屋,進來的兩個人還在奇怪剛才那么多鬼怪到了這里怎么不見一個,就讓他看到了自己兒子正和一個男人抱在一起親吻。
她驚訝之余一把捂住了小女孩的眼睛,一聲呵斥把兩人嚇得連忙分開。
然后大石被帶回去了,臨走時還讓他不要擔(dān)心。他看著大石母親那樣子就知道沒好事,在原地躊躇了好一會兒才回家,晚上給他發(fā)短信過去,收到的卻是大石母親的回復(fù),說已經(jīng)給大石請了假,大石暫時不會去學(xué)校了,請他暫時不要和大石聯(lián)系。
“啊啊啊,怎么辦啊不二,大石的手機一定是給沒收了,不然不會到現(xiàn)在一條短信一個電話也不給我的?!本胀璐分雷?,臉都皺到一起了。
不二的手指敲著桌面,一只手支著頭,看著菊丸痛苦的樣子,他的心情也由剛才的輕松變得沉重起來。
他和手冢,是不是也會經(jīng)歷這些。
目光一沉,他問:“想過放棄嗎?”
菊丸的頭猛地抬起來:“當(dāng)然不可能。”他的眉頭還皺著,聲音里透著擔(dān)心:“我只是擔(dān)心大石,他平時就那么隨和,當(dāng)然不可能違背父母,我們當(dāng)時是想著高考和比賽結(jié)束后好好地談?wù)劦?,我家還好,這一直就在煩惱著怎么去和大石的父母說,可是居然就這么被撞見了,現(xiàn)在學(xué)校都讓他來。”說到這里他又埋下頭去捶桌子:“怎么辦啊怎么辦!”
不二只是輕輕地點頭:“嗯,是有些為難?!?br/>
菊丸怨念地抬起頭:“沒發(fā)生在你身上所以你才這么輕松吧?!?br/>
不二仍然沒有什么著急的樣子:“大石請的是病假,明天我和手冢以探病的借口去看一大石,你就不要跟去了,不然我們倆估計都會進不了門?!?br/>
菊丸一把抓住不二的手:“不二,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好了?!?br/>
包廂門被人打開,手冢手中舀著一本書走了進來,菊丸收回手:“好吧,家養(yǎng)的,不能動手動腳?!?br/>
作者有話要說:咳,今天更新的比較早,甜甜依舊愛乃們~
怨念。。。不給我小紅花,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