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部會長辦公室,胡萌紅著眼睛看著窗外,一聲不發(fā),她背后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封信箋。
站在一旁的藍瑛臉色也不好,雖然不太明白胡萌與雪童的事情,但是牧巖把胡萌弄哭,她的心里就不舒服。
牧巖一走進來,就意識到情況不太對勁,他強行鎮(zhèn)定心緒,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藍瑛狠狠地瞪了牧巖一眼,但是沒有發(fā)作,她拿起桌上的那封信箋,說:“牧學(xué)弟,經(jīng)過精英會會長決定,授予你精英會核心成員邀請函?!?br/>
牧巖一愣,聽著字面上的意思,好像是邀請他人入會的信物,而且還是核心成員的。
等等,核心成員,一入會就是核心成員,要是會里的普通成員知道了,一定會引起公憤的。
“藍瑛學(xué)姐,這個我不能接受?!?br/>
被拒絕,赤裸裸地拒絕,藍瑛現(xiàn)在更窩火了,精英會會長親自發(fā)布的核心成員邀請函,就這樣毫無理由地被拒絕了。
“牧巖,有本事你再說一遍?!彼{瑛拍案而起,火辣辣一個女漢子模樣。
盡管藍瑛十分火大,牧巖也沒有畏懼,反而振振有詞了起來。
“藍瑛學(xué)姐,不是我不識抬舉,如果我接受了這份邀請函,會引起所有普通成員的不快,不說他們會不會排擠我,對我精英會的歸屬心也會動搖,所以我不能接受?!蹦翈r道。
氣氛陷入沉寂,牧巖心中比較雜亂,作為這種情緒的中間承受者,他是最痛苦的。
藍瑛聽了牧巖的解釋,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也生不起氣來了,因為牧巖的理由讓她無法反駁,牧巖的角度所站的角度,就是精英會的角度。
如果反駁牧巖,就是在否定自己。
可是藍瑛心里,就是想要將這封邀請函交到牧巖的手里,因為這是胡萌的心愿。
胡萌依舊背對著牧巖,沒有出聲,藍瑛有些擔(dān)憂地看了胡萌一眼。
藍瑛清楚胡萌的性格,在會員的面前,是個冷中帶柔的小姑娘,可是在牧巖面前,展現(xiàn)了她如此柔弱的一面,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如果牧巖不接受,胡萌一定會很傷心的。
一不做二不休,藍瑛箭步走到牧巖的面前,將那封邀請函塞到了牧巖的手里。
牧巖被迫接受了邀請函,一臉不情愿地看著藍瑛,不知道該怎么拒絕。
“藍瑛學(xué)姐,這…”
藍瑛猛然抓住牧巖的肩膀,一本正經(jīng)地道:“牧學(xué)弟,你要想拒絕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一個前提。”
牧巖一聽,暗叫不好,同時心底里把雪童罵了一遍,他能想到藍瑛說的前提,一定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難關(guān)。
“什么前提?”牧巖道。
藍瑛滿臉邪笑,看著牧巖眼里放出精光,她想到了一個讓牧巖不得不接受邀請函的辦法。
“那就是必須在三個月內(nèi),戰(zhàn)勝英靈會的會長關(guān)乾,你就可以拒絕這份邀請函,否則你就必須接受這份邀請函?!彼{瑛笑道。
英靈會會長關(guān)乾,那可是景明學(xué)院學(xué)生里,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學(xué)生,就算是藍瑛也只能仰望他。
“額…那個,藍瑛學(xué)姐,關(guān)乾是誰呀?”
牧巖一臉懵逼地看著她,對于關(guān)乾他一無所知,但是從藍瑛的臉色來看,就知道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
“關(guān)乾,英靈會會長,景明學(xué)院三年級,目前為止,在學(xué)院里沒有敗跡。”藍瑛道。
沒有敗績,這四個字,說出來容易,可是要做到恐怕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牧巖臉一黑,靠在藍瑛的耳邊說:“藍瑛學(xué)姐,你這樣做,很不厚道啊。”
“嘿嘿,牧學(xué)弟,戰(zhàn)勝他,和接受這份邀請函,兩條路你自己選一個吧?!彼{瑛將邀請函拿在手里,在牧巖的眼前晃了晃。
現(xiàn)在牧巖恨死雪童了,這都是種下的因,結(jié)果輪到牧巖來承受這樣的果了。
雖然不是惡果,但是牧巖也覺得好不到哪里去。
牧巖咬了咬牙,還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他接下那份邀請函,又看了一眼胡萌。
還是有一些下不了決心,說真的,牧巖不愿意就這樣妥協(xié),可是三個月就戰(zhàn)勝那樣的人物,三個月的時間,要打倒他,不得不說太過于天方夜譚了。
最后牧巖還是放開了那封邀請函,沒有接下,雖然雪童沒有吭聲,但是牧巖知道雪童是不想讓他接下這封邀請函的。
雪童沒有說為什么,牧巖知道雪童他不能說。
“你…”
看著牧巖把手收了回去,藍瑛的臉色立刻就變了,馬上就要得逞的事情,就突然逆轉(zhuǎn)了,藍瑛實在有些無法接受。
“藍瑛學(xué)姐,我覺得我還是不能接受邀請函,所以我選擇打敗關(guān)乾?!蹦翈r神色自若,眼見藍瑛大吃一驚的樣子,不驚不怪。
藍瑛一聽立刻就不淡定了,她意識到自己可能造成了一個錯誤的決定,會導(dǎo)致牧巖走向毀滅之路。
關(guān)乾的強大,藍瑛可是親眼見證過的,雖然沒有親自過招,藍瑛捫心自問,她不是關(guān)乾的對手。
“你沒有見識過關(guān)乾的厲害,我不怪你說出自不量力的話,但是你還是放棄這種想法,乖乖的接受這份邀請函吧?!彼{瑛語氣十分強烈,她認(rèn)為牧巖去挑戰(zhàn)關(guān)乾,無異于以卵擊石。
牧巖知道關(guān)乾的厲害,還是堅決地拒絕了這份邀請函,就這樣妥協(xié),那可不是牧巖的作風(fēng),無論雪童的態(tài)度是怎樣的。
“不,藍瑛學(xué)姐,我拒絕接受邀請函。”
牧巖的語氣很決斷,同時他推開藍瑛,走到出口處。
“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告辭了。”牧巖推開門,邁步離開了精英會。
藍瑛眼見牧巖離去,想要阻攔,可是被胡萌阻止了。
“萌萌,你為什么阻攔我,我現(xiàn)在就可以讓他回來接受邀請函。”藍瑛不解地看著胡萌,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胡萌笑道:“藍瑛姐,你不用追了,我了解他,只要是他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做出更改了的。”
藍瑛不了解他們之間的事情,不知道該怎么接胡萌的話。
“就算他再狡辯,這果斷的性格依舊是瞞不過我的眼睛?!焙刃牢康男χ?,她知道牧巖一定就是雪童,只要是這樣,胡萌就很滿足。
“藍瑛姐,以后牧哥哥有什么困難,一定要好好幫助他,我不會讓你白幫的?!焙认肓讼?,又補充了這一句。
藍瑛還在氣頭上,聽到胡萌這樣說,頓時心中的火就被澆滅了。
胡萌究竟為什么對牧巖這么好,明明被他給惹哭了,要知道弄哭胡萌的人,從來都沒有一個好下場的。
“那好吧,萌萌,我答應(yīng)你?!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