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的選擇是繼續(xù)全速前進。
而對面的游魚號機甲雖然本身主體沒有動,但是她右臂上的合金戰(zhàn)刀卻是極速后退。
于是場上出現(xiàn)了極為怪異的一幕,兩人仿佛在配合著演戲一般,你進我退,一進一退之間讓人的心臟也跟著跳動,因為如果對方的戰(zhàn)刀不退,林寒的駕駛艙依然只有被刺穿的命運。
而這時林寒右臂揚起,巨大的鋼拳從空中狠狠地砸了下來,目標,依然是對方游魚號引擎的位置。
此時的葉青璃也是反應過來,猝不及防間揚起一條機械手臂格擋,但是一個有備而來,一個無防,一條機械手臂哪里能夠承受住這樣驚天動地的全力一擊。
嘭的一聲巨響,紅色游魚機甲揚起格擋的那條機械臂咔擦一聲,被砸得斷裂,火花四濺,而那斷裂的機械臂有夾帶著林寒雷霆萬鈞的余威繼續(xù)砸在了對方的護甲鋼板上,發(fā)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此時,雖然攻擊到了對方,但是被格擋了一下之后,余力已經(jīng)是消耗了一部分,依然沒有讓對方的引擎摧毀,失去動力,從對方格擋的那一下之后林寒就意識到了這一點,于是一拳揮出擊打在對上身上之后,立馬如同彈簧一般快速收回,借著反震之力再度提到空中,勢大力沉的鐵甲鋼拳就要再度重重捶下。
只要這一擊擊中,那么最后的勝負就已定了,在場的所有觀眾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全部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中的兩人,緊張之間都屏住了呼吸。
就在林寒的鋼拳收回,蓄勢將要攻擊的時候,對方的駕駛艙位置陡然出現(xiàn)了精神波動,隨后這個精神波動快速蔓延,如同大海波濤一般,瞬間擴散,而這時,一股如同大海巨浪般的精神沖擊,也是悍然沖向林寒的精神識海。
這一刻的波動,已經(jīng)沒有質疑。
對方,竟然也是精神到了九級的精神大師!
林寒震驚之余,也是沒有預料到這點,猝不及防間連忙進行精神防御,然而他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林寒感覺腦中一片轟鳴,體外的動作自然極不自然的一滯。
而這時,在紅色游魚機甲中出先精神波動的同時,那柄后退的戰(zhàn)刀以其更快的速度刺出。
收回拳頭,是為了更有力的攻擊,刀術也是如此。
那柄泛著冷光的合金戰(zhàn)刀,刺破了空氣,直接刺中了藍色機甲的駕駛艙位置,正處正中間位置,然后就是一聲劇烈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那柄戰(zhàn)刀穿透了外層護甲,一刺到底!
而這時,藍色游魚機甲上的防傷害機制也是瞬間開啟,在對方的刀尖將要刺中身體的那前一刻,駕駛艙里發(fā)出嘭的一聲,林寒的身體被瞬間彈出。
身體被彈出,林寒條件反射般進入了幾個動作,將身體穩(wěn)住,然后看向了不遠處已經(jīng)被對方刺透的藍色游魚機甲,他的表情一僵,隨后露出了苦笑。
對方還在站著,而自己已經(jīng)被彈出了機甲,這樣的結果已經(jīng)不言而喻,現(xiàn)在的他輸了。
這樣的結果讓林寒實在是無法釋懷,沒想到到了最后的關頭,還是他輸了,現(xiàn)在的他哪里不明白,對方也是隱藏了真正的實力,而且隱藏得更深,讓他都無法看出來。
林寒甚至懷疑,對方早已看出了自己的實力,卻是在那之間悍然發(fā)動攻擊,讓自己猝不及防,來不及反應。
場內之上,目不轉睛看著這一幕的觀眾發(fā)出了一聲驚呼,那突如其來的反轉也是讓他們都是驚呼不已。
而那個觀眾席上頗具威嚴的中年男子,看著這一幕眼神有些恍惚,嘴中喃喃道,“精神大師,竟然二十歲的精神大師!”
這時,場中也是出現(xiàn)的最后的判定聲音。
連俞風輸,葉青璃勝,一切塵埃落定。
塵埃有沒有落定林寒不知道,但是林寒的心境卻是無法安定,尤其是在身為冠軍的葉青璃接過了那枚暗金色的靈魂轉移球之后,林寒的臉色有些難看,沒有一點身為亞軍的喜悅之情,雖然作為第二名的獎品也是不菲,一具a級機甲。
但是相比于那枚靈魂轉移球而言,這一切都是虛的,畢竟那枚金屬球關乎著自己的性命,按照之前那個白澤所說的,他的靈魂只能在這句身體里只留三年多的時間了。
雖然時間不短,但是按照這靈魂轉移球的難以獲得,時間已經(jīng)算是緊急了,而且早點獲得,也會減少其中的變故。
對于這最后的黑馬葉青璃,她的身份眾說紛紜,但依然沒有一個確切的說法,不過有一點,在她奪冠之后,一些財團勢力開了很大的好處邀請她加入,但無疑例外的都被她拒絕了,其中不乏一些大的勢力,但被拒絕后卻是沒有一絲不悅等異樣的聲音響起,似乎都是極有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一路上,林寒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了赫維爾學院,他的腦海里被著一大堆的念頭充斥著,比如說另外那枚在帝國研究院的靈魂轉移球,比如說這葉青璃手上的那枚靈魂轉移球還能不能有機會獲得,是用武力,還是用著其他的辦法,但無論哪樣,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需要有計劃的考慮。
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這葉青璃的背后身份明顯不凡,林寒說不準哪條路能走通,或許哪條路都走不通,必定對方的實力本身就不弱,而看她的情況,這靈魂轉移球恐怕在他心里也是有著極大的份量。
在宿舍里,正想著怎么用什么辦法的林寒,突然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林寒現(xiàn)在的室友,那個身材魁梧的任遠山送過來的,遞給林寒的時候,任遠山卻是一臉怪異的看著他。
“這信……是誰要給我的?”
看到這封信是要給他,林寒頓時一陣愕然,他可是清楚自己在這座赫維爾學院里沒什么熟知的朋友,更別說給他寫信了。
而且林寒現(xiàn)在看到任遠山那臉上怪異的表情,更是感到萬分的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