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俊微微一笑,“你也說了,指揮官大人要抓月牙,可沒說是要死的,還是活的。再說了,rox肉毒素是一種慢性病毒,只要我將人送到指揮官大人面前的時候,人沒死不就行了?”
梨眠蹙眉,“這就是你報答月牙的方式?你就是打算這么報答你曾經的救命恩人?”
杜子俊「呵」了一聲,“所以我才說跟你做一筆交易,而不是直接就將人送上去?!?br/>
梨眠靜默。
半晌。
梨眠冷靜問去,“你剛說伺候人是什么意思?”
“當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那位大人可不是一二般的尊貴,小姑娘,如果你同意我的建議,那你的未來絕對是富貴逼人??!”只要不被那位大人玩死,單就是那位大人洋娃娃的身份,可不就是富貴逼人?
梨眠愣了愣,心里頓生出一抹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
梨眠問去,“誰?”不會是....
“正是你剛剛提到的那位貴人,我們尊貴無比的指揮官大人?!倍抛涌÷曇衾飵е湴?,若不是此刻臉上還戴著口罩,恐怕嘴角弧度早就咧到耳后根去了。
梨眠:“......”
偌大的醫(yī)務室里。
少女小臉上浮現著一抹詭異的復雜神情,視線一會兒落在杜子俊身上,一會兒落在自己身前的月牙身上,那眼里的情緒是肉眼可見的變化著。
房間里。
繼續(xù)沉寂著。
空氣里安靜的只有淺淺的電流聲。
少女依舊一聲不吭,唯獨一雙墨色的眸子直愣愣落在杜子俊身上,似是在想著什么,又似是什么也沒想。
玻璃操作間里。
杜子俊被梨眠的眼神給看的心里發(fā)毛了。
不得不說,此時少女的反應完全不在他的預料之中。
驚恐?
畢竟誰都知道送到那位大人身邊的洋娃娃都沒有好下場。
可少女沒有。
喜悅?
雖說送到大人身邊的洋娃娃沒有好下場,但要知道人都是自命不凡的生物,每個送到大人身邊的洋娃娃一開始誰都覺得自己是與眾不同的,只要小心規(guī)矩,自然不會步前人的后塵。所以有好一部分少女在得知自己要被送去大人身邊時,臉上那向往著一步登天的狂喜是完全遮掩不住的。
可少女還是沒有。
眼前的小姑娘此刻靜靜站在手術臺旁邊,那臉上的神情似乎是.....無語?嘲諷?冷笑?
(⊙o⊙)…
呃......
杜子俊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再威懾一下少女,“小姑娘,那位大人可是.....”
“好,我同意了。”軟軟的聲音干脆利落。
“....那位大人可是尊貴.....???什、什么?”正準備繼續(xù)威懾的杜子俊突然一愣,“...你答應了???”這么快??他還有好多威懾恐嚇對方的話都還沒開始說呢?。?br/>
梨眠乖巧地點了點頭,“嗯,我答應了?!?br/>
似是擔心杜子俊不信,梨眠頓了頓,又繼續(xù)出聲,“只要你給我解藥救他們,你說什么,我都愿意。”
杜子?。骸?????”
一切順利的過頭,他怎么反而覺得很不踏實?
要知道為了逼迫少女真心聽他的話,不會在背后捅他的刀子,也不會在得寵后報復他,他的終極武器還沒有拿出來呢!
可眼下。
手術臺旁。
少女此時卻乖巧的猶如一只無害的小白兔,看向他的墨眸全是滿滿的誠意,“你放心,我不會陽奉陰違背著你做任何小動作??傊?,我會按你的要求去伺候那位大人,只要你能確保他們平安無事。好嗎?”
杜子俊:“......”
“你......”
“如果你還無法信任我,你也可以在我身上注射你剛剛說的那個肉毒素,如果你發(fā)現我有任何異心,可以不用管我死活。我絕對沒意見。”
杜子?。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