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前面那個臭女人,不想死的就趕緊給大爺閃開!”這時一個惡狠狠的聲音從李木子的背后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李木子條件反射一般的一轉頭,背后搶劫之人本來還兇狠的沖著,此時看到李木子的面容,也是忍不住的微微一愣,腳下也是不由得一頓,心中暗嘆一聲“好美”。
“搶劫,趕緊抓住他,我的救命錢啊,嗚嗚嗚?!焙竺媾涌奁穆曇魝鱽恚沧屚O碌哪凶訌膶钅咀用烂驳某撩灾星逍堰^來。
“臭女人,不想死的給我滾開!”男子一邊跑著一邊惡狠狠的對著李木子說道。
只見李木子也不慌亂,身體一側,作出一個讓路的姿勢,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絲的嘲笑之色,有閻摩羅在,就算是強如戰(zhàn)天都無法奈何她,更別說這一個小小的搶劫犯了。
“哼,看不出來這小美女還挺實相的。”看著即將從身邊過去的李木子,搶劫犯心里這樣淡淡的想著。
突然,“砰”的一聲,只見快要從李木子身邊過去的搶劫犯腳下一拌,前沖的身子以一種腳離地,身子依舊前沖的趨勢,猛的栽倒在地上。
這一下把搶劫之人摔了一個七葷八素,腦袋暈暈乎乎的,只見他從地上慢悠悠的爬起來,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惡狠狠的看著李木子,說道“cao,臭****,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信不信小爺我毀了你美麗的臉?!”
原來剛才就在搶劫之人要從李木子身邊過去的時候,李木子猛的伸出了自己的一條腿,將搶劫之人絆倒在地,也就出現(xiàn)了剛才這一幕。
只見搶劫犯從兜里掏出一把彈簧刀,兇狠的揮舞了幾下,就朝著李木子走去,心里想著一會劫持李木子以后,趁機占點便宜,難得遇到這么極品的美女,先收回一點絆自己的利息。
搶劫犯心中興奮的想著,然后拿著彈簧刀一步一步的逼近李木子,眼中露出一股邪惡的神色,臉上也掛上了興奮的笑容,好像李木子已經是自己手中待宰的羔羊一般。
邪笑的男子慢慢的走向李木子,可是眼前的李木子眼中沒有絲毫的驚慌失措的神色,反而是露出一絲嘲,是的,就是嘲笑的表情,不屑一顧,這是搶劫之人的感覺。
“她居然敢嘲笑我,居然瞧不起我!”這個念頭在搶劫犯心中一升起,一股無法形容的怒氣就從搶劫犯心中涌出來,“我要讓你后悔露出這個表情!”
憤怒的搶劫犯腳步加快了幾步,拿著彈簧刀的手就要向著李木子的脖子環(huán)去。
“你,再動一下試試。”一個如同從九幽地獄傳出的聲音在搶劫犯背后幽幽的響起,冰冷、刺骨,凍徹人心。
聽到這句話以后,搶劫犯的身體居然聽話的不敢再繼續(xù)向前走去,甚至身體連動都不敢動,身體也是控制不住的在微微的顫抖,因為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你敢動,就是死?!?br/>
“抓···抓住他···他!這···這個搶劫犯!”正在這時,剛才在背后追趕的女子氣喘吁吁的趕上來,女子面容姣好,皮膚白嫩,丹鳳大眼,柳葉彎眉,一身休閑運動裝,可能是由于追搶劫犯的緣故,此時正彎著腰,雙手杵在膝蓋上,上氣不接下氣的看著搶劫之人說道。
此時,搶劫犯也被女子的喊叫聲驚了一下,從剛才的驚恐狀態(tài)中脫離出來,一股狠勁突然從心底涌出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拿著彈簧刀向背后刺去,只是這一刺卻刺在了空處,不過搶劫犯也趁此轉過來身子,看到了背后站著的人。
只見背后站著一個男子,劍眉冷目,邪異俊美,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冰冷的氣息,但是臉上卻掛著一絲戲謔的笑容,可不正是跟李木子一起出來買菜的閻摩羅。
“我說大哥,你這小體格子也挺不錯的,為啥非得干搶劫這個勾當?”閻摩羅一撇嘴,隨意的問道。
“小子,勸你不想被捅就趕緊給我滾開,這事不是你這種小白臉能夠插手的!”搶劫之人一看閻摩羅的長相,心里自然而然的把他當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然后對著他惡狠狠的揮舞了幾下彈簧刀,說道。
“還有,你說你干搶劫的,也不容易,提心吊膽的,就擔心有人見義勇為,被抓走蹲監(jiān)獄多不好?你說是不?”仿佛沒聽見搶劫犯的話,閻摩羅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我看你是打算進醫(yī)院躺著了?!蹦凶右婇惸α_無視他,抬起右腳就朝著閻摩羅踹過去。
“其實吧,我也不喜歡做見義勇為的事情,因為我覺得我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要是不來打擾我,我是不會主動的去欺負你的,這個你放心好了。”閻摩羅整個人往后一退,躲過了男子的這一腳,依舊沒有看男子,繼續(xù)說道。
“再說了,我雖然長得帥點,皮膚白點,可是我并不是小白臉啊,我最討厭別人喊我小白臉了,感覺我好像是在吃軟飯一樣。”閻摩羅摸了摸自己的臉,自戀的說著。
“額,不好意思,跑題了。雖然我不會主動去見義勇為,可是我不喜歡一個老爺們搶一個女人的東西,也不喜歡別人威脅恐嚇我,當然了,我更不喜歡別人對我的人動手,尤其是我身邊的人,懂嗎?”隨著說話,閻摩羅的聲音逐漸的冷了下來,臉色也漸漸的變冷,直到最后兩個字說出來,閻摩羅的聲音變得如同死神的聲音一般,不帶有一絲感情在其中。
而男子的心中早已被憤怒沖昏了腦袋,絲毫沒有感覺到閻摩羅語氣中的變化,只見他猛地將手中的彈簧刀向閻摩羅的胸膛刺去,就在彈簧刀即將接觸閻摩羅衣服的瞬間,一只白皙的手突然出現(xiàn),緊緊的捏住了男子拿彈簧刀的手。
然而,就是這只白皙的,看上去軟弱無比的手,此時如同鉗子一般,緊緊的箍在搶劫犯的手腕上,無論搶劫犯如何用力,彈簧刀就是無法再向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