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獸大殿。
青龍高坐于主位,四方臺邊依次落座為白虎,朱雀,玄武。
“這是浦牢發(fā)來的信件,議一議吧!
青龍伸出手來,一張樹書飛出,輕盈飄在四方臺正中央。
“要邀萬獸觀戰(zhàn)?”
“笑話,不過就是殺兩只兇獸,何必搞得如此興師動眾!”
朱雀與玄武開口道。
“白虎,你怎么看此事,畢竟那窮奇與饕餮是在你境內(nèi)所獲!”
青龍微微一笑,瞥向白虎。
“嗯......此事我倒是覺得也不是不可以。”
沉吟片刻,白虎開口道。
“如今散布在大荒的兇獸血脈又開始蠢蠢欲動,滅兇行動雖已展開,但附骨之蛆焉能除根!
“若是浦牢能當(dāng)萬獸之面斬殺這兩只兇獸的話,別說,倒是可以震懾下那些隱匿的宵!”
“嗯!
青龍淡淡點頭。
“本座也是這樣以為,我們當(dāng)今主要之事仍在兇獸這里!雖說浦牢為報子仇如此興師動眾略有不妥,但若真能震懾下那些兇獸倒也的確不失為一計!
“你們別忘了,在西山可還有一只梼杌虎視眈眈!”
說到這,青龍一臉正色。
“哼,待清剿完明面上的這些兇獸后,那梼杌也就離死不遠(yuǎn)!
玄武與朱雀對視一眼,隨后沖青龍點了點頭。
“好,那此事就先定下!
“到時浦牢斬殺窮奇與饕餮之日,吾等便一同出席!
青龍敲定了最后決定。
“白虎,既在你地界,這萬獸觀戰(zhàn)之事便由你擬定吧!
“好!
......
十里坡,白虎境內(nèi)大牢。
疆良佇在門口躊躇了良久,終是下定決心邁入。
陰暗,潮濕的牢中充斥著刺鼻臭氣。
“疆良少爺~”
“疆良少爺~”
兩頭獄獸聽見腳步聲看去,發(fā)現(xiàn)來者是疆良,趕忙起身作揖。
“嗯,不必多禮,我就隨便轉(zhuǎn)轉(zhuǎn)!
毛發(fā)雪白,一塵不染的疆良與陰暗潮濕的大牢格格不入。
“是,疆良少爺請便。”
疆良神色定定,走向了大牢深處。
隨意打量四下,一只只叫不上名的妖獸被分隔關(guān)押著。
有身形巨大面容丑惡的妖獸,也有嬌小玲瓏可憐楚楚的妖獸,一只只體態(tài)奇異毛發(fā)斑斕,但無一例外卻皆是眸中無神。
顯然,不知在此被關(guān)押多少年的它們,早已是麻木至極,對于疆良的到來毫無反應(yīng)。
疆良深吸一口氣,開始失去了興趣,加快步伐向更深處走去。
直到行至最深處,疆良停下了腳步,面前的牢籠無比陰森,鍍滿血銹,這是關(guān)押將死之獸的牢籠。
目光所至,有兩道熟悉身影在其內(nèi)臥坐,赫然便是窮奇與饕餮。
“咳~”
疆良輕咳一聲,打破了安靜。
“疆良?”
窮奇轉(zhuǎn)身望來,發(fā)現(xiàn)來人竟是疆良,不由一陣詫異。
“嗯?吼~”
饕餮則反應(yīng)不同,當(dāng)即迸發(fā)出一聲憤怒低吼。
“小子,你還敢來,本大爺要把你撕碎!”
“吼吼~!”
饕餮猛地沖到疆良身前,隔著巨大的牢籠嘶吼。
面對瘋狂咆哮的饕餮,疆良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一毫憤怒。
“聽說你們殺了小浦牢?”
“是!
窮奇輕描淡寫地點了點頭,對于疆良此刻為何而來此地,它也是極為好奇。
轟~
疆良聞言,那古井無波了許久的眸子里終是泛起一絲漣漪,聽聞是聽聞,而當(dāng)當(dāng)事者親口承認(rèn)卻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為什么?你們真的是兇獸嗎?”
疆良直勾勾盯著窮奇,好似要從它的眼中看出什么。
“......那些嗜殺,殘暴的兇獸!
“小子,你找死!”
饕餮的爪子赫然從牢籠縫隙出伸出,惡狠狠地掏向了疆良。
砰~!
異變陡生,原本銹跡斑斑的牢籠堅壁上突泛起一陣紅色光芒。
緊接著,饕餮便倒飛了出去。
反觀疆良卻毫發(fā)無傷。
牢籠堅壁上的紅色光芒緩緩?fù)嗜,饕餮攥著利爪胸口處劇烈起伏著,方才那種瀕死的感覺仍是無法消散,它很確定若是自己的爪間再向出伸一毫,那危險的紅色光芒便會毫不留情的將自己滅殺!
“好可怕......”
此刻,饕餮一陣后怕,當(dāng)然也終是冷靜了下來。
“果然。”
忽地,疆良自嘲一笑,自己竟然妄想要與這些殘暴的兇獸問言,真是不可理喻。
疆良轉(zhuǎn)身便欲離去。
“等等!”
窮奇開了口。
“我們的確是兇獸,但是絕不殘暴,更沒有嗜殺!”
“哦?那為何要殺害小浦牢!”
疆良霍地停下了身子,頭也不回地問道,顯然這個問題它已是早便想好。
“呵呵~為何殺它?”
窮奇不屑一笑。
“對,為什么要殺小浦牢,小浦牢可是神獸!你們難道不知道敢殺神獸的后果嗎?”
“知道!”
窮奇的話音擲地有聲。
“不過就是一死!”
“那為何......”疆良轉(zhuǎn)過了身來。
“因為它要殺我們!”
窮奇目光如炬。
“我若不殺它,它便要殺我,論實力它不濟(jì)與我,所以現(xiàn)在死的便是它!”
“明白了。”
疆良點了點頭,明日浦牢便會到來十里坡,自知已是必死之局的窮奇沒有必要說假話。
“本少爺會將此事如實稟報給父王,既是那小浦牢所過,明日之事莫須擔(dān)心了!
疆良沒在繼續(xù)停留,轉(zhuǎn)身離去。
“本少爺不喜歡欠別人的,這件事就當(dāng)還你的雷獸人情......饕餮!”
“大哥?這!
饕餮聞言一陣喜出望外,滿眸看向窮奇。
“我們不用死了?”
“先別高興的太早!
窮奇面無表情,望著疆良離去的背影道:“浦牢的通緝令是通過四大神獸發(fā)出,雖說這疆良是白虎之子,但若想更改浦牢的意愿,恐怕.....沒那么簡單!
“那豈不是......唉~”
饕餮低落地嘆了口氣。
“現(xiàn)在還不是蓋棺定論的時候,究竟是何分曉明日便知。”
“不過,這個疆良還是有意思的很,若非它為神獸倒也是值得一交!”
疆良的身影已是不見,窮奇自顧自喃喃道。
......
白虎大殿。
“滾出去!孽子!”
“哼,竟然要為兩只兇獸求情!”
“你要跪便跪吧!更何況你也該跪!”
白虎怒目疆良。
“你真是太讓本座失望了,竟然要為了兩只兇獸去得罪浦牢!”
“還讓本座如何放心的把十里坡交予你!”
顯然,疆良的提議引來了白虎的大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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