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裝死裝到底的鳳小棠忽然被一股力量提到空中,嚇得差點就叫出聲。
微微睜開眼,就看見了一個距離自己不到一厘米的骷髏頭,嚇得立馬把眼睛睜到最大,明明眼眶里沒有任何東西,卻更能感受到那種陰冷,仿佛有一團(tuán)自己看不見的幽冥鬼火在冷冷的注視著鳳小棠。
“呵呵”鳳小棠干笑,這下想裝死也沒辦法了,不過比剛才好多了,只剩下一個。
心底僥幸的鳳小棠完沒注意到這個跟剛才那些的不同,如果說那些是戰(zhàn)場將士,那現(xiàn)在站在她面前的便是君王。
骷髏定定的看了一會鳳小棠,便提著向密道深處走去,完沒有反抗能力的鳳小棠只能看著自己被懸在空中,晃啊晃。
與剛才漆黑密道的不同,越往深處越明亮,墻壁也呈現(xiàn)出不同的顏色,直到眼前一陣刺眼,身旁的骷髏人手一揮,再等到睜眼的時候,眼前已是另一種光景。
密道還是之前的密道,只不過沒了之前的亮眼,身旁的人又走前了倆步。
出現(xiàn)在眼前的就是——我靠,鳳小棠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雙眼,搓的倆眼通紅,雙手捂住自己的小心臟,拼命的咽口水。
骷髏頭你放開我,你放開我,鳳小棠拼命地扭動身子。
掙脫不得,冷靜下來的鳳小棠在心里暗罵了一聲,瑪?shù)?,要不是自己定力夠足,現(xiàn)在肯定殺人了,不,眼前這個不算人。
望著眼前的誘惑,只能看不能摸的,天知道這是怎樣一種感受。
半晌,身后的骷髏頭動了,但是如果鳳小棠知道他要是會這么動,她情愿他們倆像剛才那樣一動不動,直到天荒地老。
只見骷髏人的手指微動,畫面瞬間變動,鳳小棠還是懸著,只是從手里到了空中,然后“嘩——”的一聲就去跟大地親密接觸了。
雖然鳳小棠剛剛是很想抱這些金子,但絕不會是想這種方式,隨著離地面的越來越近,鳳小棠反而睜大了眼睛。
剛剛在上面看見的金山湊近了看才知道是什么,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什么金山,這完就是尸山啊,那些顏色只是尸體上衣服的反光啊。
一想到為此還賠上自己的一條命,怎么想就怎么悔。
就在鳳小棠亂想西想的時候,“砰”——巨大的回聲在密道中響起。
與大地親密接觸的鳳小棠在腦子里把骷髏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就閉上眼昏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鳳小棠的詛咒靈驗了,就在她閉上眼的時候,在高處看著這一切的骷髏人也緊隨其后跳了下來——結(jié)果可想而知,就在鳳小棠不遠(yuǎn)處碎成了渣渣。
一個小娃娃,一堆碎骨,卻不知這里的一切因為他們的到來而被打破。
附在那些尸體上的光芒因為他們的進(jìn)入而被驚動,紛紛離開他們的宿主飄在空中,像是審視不請自來的敵人,緊緊的盯著鳳小棠。
不為什么就盯著鳳小棠,顯而易見旁邊的一堆碎骨構(gòu)不成危險。
他們就浮在空中,靜靜等待著鳳小棠的動作,只要她有任何行為,他們就能群起而滅之。
尚在昏迷中的鳳小棠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處在這么危險的境地,而到處尋找她的族人們也是焦急萬分。
鳳松跑回大堂拉著大長老就跟他一起走,鳳槐一邊被拉著掙脫不得,一邊著急問道:“出何事了,如此著急,莫不是……。”
鳳松心里本來就著急,拉著的人還如此聒噪,要不是這老頭有那實力,早就一爪子拍地上了。
只能快速說道:“阿棠又出事了,關(guān)她的地方不知出了什么故障,導(dǎo)致那地方開始封閉起來,連我也進(jìn)不去,要不是找不到大哥,誰會找你啊?!币贿呎f著,還一邊嫌棄的拉了拉手加緊了步伐。
不知為何聽了鳳松的話風(fēng)槐心里一緊,悄悄捏指掐算了一下,腦門上頓時冷汗直冒,身體僵直,“那地方,那地方,莫不是……”
似乎連風(fēng)槐都不信自己平日里最得意的掐指,連連掐算了幾遍,最后臉色發(fā)白,拉著鳳松的手停了下拉。
鳳松被風(fēng)槐急拉住身子,差點摔了個狗吃屎,怒氣沖沖“風(fēng)槐,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會……咦,你怎么了,你不是老成走了這么幾步路就累成這樣了啊,嘖嘖嘖,連汗都出了”
風(fēng)槐顧不得鳳松的嘲笑,嚴(yán)肅的問道,你算算看,看看能否算到小棠兒的蹤跡。
鳳松看了風(fēng)槐,便知道大事不妙,連忙放開手算了起來,連算幾遍不得而知,著急的看向風(fēng)槐。
風(fēng)槐搖了搖頭,我只知道個大概,卻算不得精確的方位,小棠兒似乎身處一個怪異的地方,但她現(xiàn)在的方向卻絕對不是你現(xiàn)在要帶我去的方向。
“那她在哪,你倒是說出來,好讓我找派人啊”鳳松沖風(fēng)槐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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