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大膽!你們云傾竟敢抗旨!來人!把這幾個‘亂’臣賊子給朕拖出去斬了!”
“皇上息怒……”
“皇上!萬萬不可啊……”
數(shù)不清的嘈雜聲在雪漫耳邊轟鳴,炸得雪漫渾身上下都不舒服極了。-叔哈哈-她想睜開眼,但眼皮沉重得像黏了強力膠一樣,手腳也沒有絲毫力氣。
嘈雜聲漸漸平息下來,吵吵鬧鬧的聲音變成了談判的聲音,雖然雪漫一時間沒有力氣,但她的神智已經(jīng)清明了。
回想起上官情那個可惡的男人居然敢利用她的信任對她下‘藥’,她‘胸’口的怒火就熊熊燃燒!
“皇上容稟,傾城姑娘本不是我云傾國人,且傾城姑娘行蹤飄忽,我們實在難以尋覓。不得已之下,我們才將雪漫姑娘送來夜闌國,雪漫姑娘是云傾國僅次于傾城姑娘的美人,皇上何不等雪漫姑娘清醒之后,相處幾日再作定奪呢?”
金碧輝煌的金鑾殿上,一名使臣模樣的外邦人苦苦陳情。
夜闌國皇帝冷哼一聲:“朕早就說過,朕要的是傾城,不是什么雪漫?!?br/>
說著,他用鄙夷的眼光看了一眼下方用金籠裝著的‘女’子,嗤道:“這‘女’子不過是一個下賤的妓子罷了,你們休想以次充好!朕的眼睛還沒瞎!”
雪漫縱使睜不開眼,站不起來,可那個惡心的聲音她卻是聽得一清二楚的,頓時在心里怒罵道:你才是妓子!
眾大臣面面相覷,心想這籠中叫‘雪漫’的‘女’子雖說年歲比云傾國第一美人傾城姑娘小了些,但姿‘色’卻是不差的。假以時日,這‘女’子說不定比傾城姑娘還美。就是這云傾國送人來的方式吧,讓人難以接受了那么一點,直接降低了這‘女’子的身價。
皇帝為什么不接受雪漫,云傾國的使者心里也是明白的,只嘆他們還是低估了夜闌國皇帝,以為雪漫的姿‘色’至少也可以讓男人為之癡‘迷’一時的。結(jié)果……結(jié)果皇帝看都不看雪漫的正臉一眼。
只是,若他們不用此方式,雪漫怕是也送不到夜闌國來了。現(xiàn)在夜闌國皇帝不要雪漫,他們下一步該怎么走?等雪漫清醒過來,他們就有得苦頭吃了!
這趟來的任務,不止是要保住傾城姑娘,平息夜闌國皇帝的憤怒,還要把雪漫這個燙手山芋給送出去啊!
正在使者們苦惱眼下該怎么辦的時候,一個磁‘性’的聲音在大殿內(nèi)響起:“她,本王要了?!?br/>
使者們驚喜莫名,連忙朝聲音來源處看去,然后,臉‘色’通通都變了!
自稱‘本王’,又說雪漫他要了的男人,原來是夜闌國有名的‘殘王’,夜王夜陵……他此刻正坐在木頭打造的輪椅上,在身后護衛(wèi)的推動下,緩緩出列。
使者們各自‘欲’哭無淚:不要??!雖說雪漫是他們云傾國不要了的,可也不能跟著這么一個殘廢??!
夜闌國皇帝還有大臣們也有些震驚:夜陵終日沉默寡言,三年前就不再參與朝堂政事,怎么今日會一反常態(tài)?而且這么多年,他連大婚都不肯,姬妾更是沒有,不近‘女’‘色’出了名,為什么突然開口要起一個‘女’人來了?
滿大殿鴉雀無聲的時候,黃金打造的金籠里,身穿薄紗翠綠袖裙的雪漫,突然動了!
雪漫扶著金籠的欄桿,咬牙站起,無力的雙‘腿’在她站起之后開始劇烈打顫,引得她渾身都顫抖起來。
她忍不住低咒一句:該死的上官情!她一定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剔了他的骨,再喝他的血,以泄她心頭之憤!
聽了那么久她也算是聽明白了,這該死的上官情竟然把她送來了夜闌國,代替了傾城來伺候那個‘色’鬼老皇帝!
更無語的是,那‘色’鬼老皇帝居然還罵她是下賤的妓子,還瞧不起她不要她!她能爆句粗口么?什么時候,輪到別人來嫌棄她了?
不過,在和上官情算賬之前,雪漫先找的是那個敢開口說‘她,本王要了’的無恥狂妄之徒!
一見雪漫居然站了起來,使者們大驚失‘色’,紛紛后退到一邊,以策安全。天吶,臨行前皇上說‘藥’效會持續(xù)一個月啊,足以等他們返回云傾國雪漫才會清醒?。?br/>
“你這個……”雪漫準備好了大量的污言穢語要‘孝敬’給開口說要她的男人,只是才剛一開頭,她就失聲了!
眼前的男人,長相俊美,一雙眼睛深不可測,身材頎長,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zhì)都可算得上是人中之龍。只是……他卻坐在輪椅里頭,由身后護衛(wèi)推著輪椅前進。
雪漫張了張口,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對方是殘疾人嘛,她怎么可以欺負殘疾人呢?
“鑰匙?!币沽甑妮喴谓?jīng)過使者們身邊時,夜陵朝使者們伸出了手。
使者們面面相覷,訝異于雪漫怎么沒有破口大罵,只是盯著殘廢王爺發(fā)怔。而面對夜陵找他們要鑰匙的舉動,他們都是一臉驚恐:現(xiàn)在打開金籠,不是要他們在這么多人面前撒‘腿’逃跑嗎?
“鑰匙?!币沽暝僬f了一遍,眼中已有不豫。
夜陵是夜闌國的不敗戰(zhàn)神,曾是夜闌國最大的神話,手握兵馬,朝中武官十之**是夜陵帶出來的將才。
雖然三年前夜陵患上怪疾,雙‘腿’從此無法再行走,也從朝堂退下,但夜陵的余威還在,渾身的氣勢仍然讓人為之心驚。
幾乎是下意識地,掌管金籠鑰匙的使者就把鑰匙‘交’了出去,等到夜陵‘走’向關(guān)著雪漫的金籠時,他才反應過來,拔‘腿’就往殿外跑!
其他使者們,也不知發(fā)了什么瘋,都紛紛告辭之后,拔‘腿’跑了個無影無蹤。估計等雪漫被放出來的時候,使者們已經(jīng)各自躲藏完畢了。
夜陵坐在輪椅上,抿著‘唇’替雪漫將金籠的籠‘門’打開了。
然后,他朝雪漫伸出了右手:“出來?!?br/>
雪漫下意識就想罵出口說,她現(xiàn)在哪兒還有力氣出去,但話到嘴邊她又咽了下去。她現(xiàn)在很慘,這個男人也很慘啊,如果他沒雙‘腿’殘廢,應該會再進來一點拉她出去吧?
咬了咬牙,雪漫用盡全身力氣,撐住打顫的兩條‘腿’,以比烏龜還慢的速度朝夜陵伸出來的手走過去。
終于,雪漫把手放在了那只大手上,剛一吁氣,雙‘腿’就一軟,‘啊’地一聲往前栽去。
夜陵眸光一閃,空閑的左手往上微微一抬,一道勁風就托住了雪漫的身體。不過,這也直接導致了雪漫整個人撲向他。
“噯!我、我不是故意的哈!”雪漫像八腳章魚一樣趴在夜陵的身上,輪椅發(fā)出了輕微的‘吱嘎’聲,她頓時有幾分尷尬。
夜陵看了她一會兒,眼中幽暗不明。半晌后說道:“有點重?!?br/>
雪漫一下子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霍地撐著他的肩膀站了起來,怒道:“我才四十千克不到而已,哪里重了?”
不過,巾幗英雄沒當幾秒,雪漫話音剛落,雙‘腿’再度一軟,‘撲通’一聲跌坐在了地上。這一回,夜陵沒有用勁風托住她。
“看來,本王的座駕,該讓給你了?!笨粗鴼獯跤醯难┞沽曷朴频卣f道。
雪漫怒瞪著他,努力壓抑著‘胸’口怒氣。她可是看在他是殘疾人的份上才一再忍讓耶,他居然還一臉嘲諷的樣子?
雪漫忍著怒氣可又憋不住‘露’出一副氣呼呼的樣子,打動了在場的所有人。那靈動生氣的模樣,若說和云傾國第一美人傾城姑娘相比,也不會遜‘色’多少。
之前雪漫被關(guān)在籠子里,又是側(cè)躺著的,看不清相貌,所以夜闌國皇帝才會對她不屑一顧,現(xiàn)在雪漫一出籠,渾身散發(fā)的‘迷’人氣質(zhì)讓人移不開視線,夜闌國皇帝頓時看直了眼。
“既然……”皇帝想說,既然人已經(jīng)送來了,他就勉為其難笑納了,不過,有人打斷了他的話。
“多謝皇上成全,本王稍后帶雪漫回‘玉’城。”
是夜陵。
夜陵對自己這位皇兄了如指掌,又怎么會讓金口‘玉’言的皇帝開口說些不合時宜的話呢?雪漫,之前他皇兄已經(jīng)當著所有大臣的面拒絕了,而他也已經(jīng)開口要人,自然不會再有任何變化。
皇帝臉‘色’一變,也是想起來剛剛夜陵當著滿朝文武要了雪漫了,而他也沒有立刻拒絕。他看了看雪漫,心里割愛不下,于是就給旁邊太監(jiān)使了個眼‘色’。
隨‘侍’太監(jiān)立刻明白了,當下就‘陰’陽怪氣地開口說道:“夜王,雪漫姑娘可是有傾世之姿的美人兒,又是云傾國送給皇上的人,夜王為人臣子,怎么能搶皇上的人呢?再說……夜王覺得雪漫姑娘會心甘情愿跟夜王走么?”
一時間,滿朝文武覺得太監(jiān)的話有點道理。一來夜陵不能搶皇上的‘女’人,二來雪漫配夜陵這么個殘王也著實委屈了些。
夜陵淡淡地道:“本王并未搶,是皇上不要,賞賜給本王的。至于她是否心甘情愿,問問她本人不就知道了?”
冷厲的視線把那太監(jiān)一‘射’,在那太監(jiān)一陣哆嗦之后,夜陵收回視線,淡然看向還坐在地上的雪漫:“你是愿意入宮伺候皇上呢?還是愿意跟本王回‘玉’城?”
唰唰唰!金鑾殿上所有視線都‘射’向了雪漫,都覺得雪漫的回答是不言而喻的,天底下的‘女’人,有誰不想進宮為妃享受榮華富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