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涼聽到這話,緊抿著嘴唇,眼底的冰寒和殺意越來越濃,她完好的右手再次的揮出,這次,是向著他的眼睛襲殺而去。
如今,夏涼被他輕薄的只想要動手弄死他,就連任務都不想管了!
這個該死變態(tài)的臭男人!
可惜,她如今的左手腕本就廢了,再加上這副身軀沒有力氣,只憑一只右手,怎么可能是齊天的對手!
所以,還未碰觸到他,右手再次被輕而易舉的給擒住了,夏涼抽動了一下,發(fā)現(xiàn)完全無法撼動之時,瞬間改變主意,踢出腳,狠狠的朝著他的下體踢過去。
然而,齊天早就注意到她的意圖,在她的腿踢過來的時候,用另外一只手格擋了一下。
緊接著,整個人向前傾倒,壓在她的身上,禁錮著她的手,舉過頭頂,并用身子壓住她亂動的雙腿,與她的身體緊密相貼。
獨屬于女子的特有馨香,在靠近她的一瞬間,向著齊天席卷而來,仿若將他淹沒,再加上所碰觸到的柔軟,讓他不禁更加的意亂情迷。
他的身體也變的更加的興奮了,之前的欲、望不僅沒有削減,反而更脹大了幾分。
雄赳赳氣昂昂的抵在夏涼的小肚子上,讓她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的渴望,還有這一份觸碰!
“你…”夏涼咬牙著,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看著他,眼中的殺意濃烈的已經毫不掩飾。
夏涼在此刻,恨不得能將眼中的殺意,化成實質的刀子,將眼前的男人徹底的分尸!
齊天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看著她因為憤怒和羞惱,而有些酡紅的小臉,不由著迷的瞇了瞇眼。
這抹紅,讓她于清冷之中,又染上了一抹的艷色,不僅沒有威懾力,反而越發(fā)的勾人了。
身子更靠近她一分,寬大的身軀,將夏涼瘦弱的身子完全的籠罩在其內,齊天不想讓任何人看到這樣絕美的畫面。
這樣的她,只能是獨屬于自己的。
當察覺到有一個侍衛(wèi),想要偏過頭,往這邊看時,齊天的目光沉了幾分,犀利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那名侍衛(wèi),霸道狠厲的要求道,
“都給我轉過臉去!誰若是敢看,我會讓誰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三弟你…你適可而止,父皇的龍體可是……而且…”瑞王聽到這話,握了握拳,咬著牙,警告道。
在眾人面前,難道他忍不住的,想要和這妖女現(xiàn)場茍合不成?!
“二哥,你管的太多了!”齊天扭過頭,冰冷的說道,“我現(xiàn)在心情很好,可是如果讓我心情不好了,我可不敢保證,自己一會兒能做出什么事情來?!?br/>
瑞王等人,聽完他的這話,眼神中閃過一抹的懼意,聽完他的威脅,竟是沒有人,敢再說話!
齊天自身的威懾力,可是比那龍床上的輝康帝還要厲害。
夏涼聽到齊天的話,忍不住的想著,這個男人,該不會如今就要獸性大發(fā)的在這么多人的面前,想要了自己吧?
搞定這些煩人的蒼蠅,齊天再次看向夏涼,看清了她眼神中的疑問,不由的勾唇笑了笑,湊近她,低聲曖昧的說道,
“放心,我絕對不會在這里碰你的。因為我可舍不得讓其他人聽到你的輕吟,你的全部,都只能是屬于我的?!?br/>
夏涼聽到這話,可沒有什么感動的心思,只要他不是聞人,真敢那么對她,就算拼著不做任務,不找聞人,受到嚴重的懲罰,她都要將他給殺了!
齊天看著她眼神中的冰冷和殺意,竟是興奮地舔了舔嘴角。
這雙眼睛,在他看來,實在是太漂亮了,即便里面充滿的不是深情,而是戒備,冰冷,甚至殺意,卻還是讓他迷醉不已。
忍不住的傾身,齊天在她的眼角輕輕的印上一吻,在離去之時,又曖昧的輕輕舔了一口。
夏涼被他的動作弄的心忍不住的一顫,竟是急速的跳動起來,因為被這樣碰觸,讓她不禁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在這么一刻,夏涼覺得有一瞬的熟悉之感,這讓她忍不住的心顫,可是,那種感覺太恍惚了,好像有,又好像沒有,快的讓她根本抓不到。
而且,她仍然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屬于聞人的熟悉的氣息。
再次睜開眼睛,夏涼看向齊天的眼神中,不禁透出一抹的迷惘,這讓她渾身的冰冷之勢為之一減,進而增添了一絲的柔弱。
“女人,別這么看著我,會讓我忍不住的?!饼R天蹭了蹭她的身子,瞇了瞇眼,輕聲說道。
即便她的眸光中只有冰冷和殺意,都會讓他心跳加速,意亂情迷,難以克制想要了她,更何況她用這種迷惘的眼神看自己了。
這眼神,實在是再挑戰(zhàn)他的忍耐力。
夏涼咬了咬唇,覺得這個男人,也在挑戰(zhàn)她的忍耐力!
如果…如果不是剛剛那一絲的不確認,讓她無法做出最終的判定,她會現(xiàn)在就用積分兌換一個炮彈,將他給轟的連渣都不剩!
就在這時,王洪皓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卻也不敢抬頭,稟報道,“閔王,太醫(yī)來了,是不是先讓他看一看皇上的龍體?”
“等著。”齊天頭也不回,沉聲說道。
齊天松開對夏涼的禁錮,微微離開她的身體,將她身上的衣衫整理好,又替她理好脖頸處有些散亂的青絲,霸道的開口說道,
“我不會讓你死的。不過,你也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夏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我沒有殺皇上?!?br/>
齊天卻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危險的瞇了瞇,沉聲問道,“他有沒有輕薄你?有沒有碰你?”
“沒有?!毕臎鲱D了一下,說道,“你最禽獸,最變態(tài)。”
就算是這原主,也沒有受到輝康帝的侵犯,夏涼能夠感受的到,可是卻也不知道輝康帝為什么會留著一個傾國的美人不馬上占有,反而要舉行儀式?
難看輝康帝對原主有真愛不成?!所以才會如此?!
哪里像眼前這個霸道變態(tài)的男人,一看她,就直接動手動腳,甚至就連…就連那一處也毫不掩飾,簡直讓她恨不得弄死他!
當然,如果他是聞人的話,就另當別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