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氣方面較弱,這是段譽不如卿磊的地方。但是相比之下,相較于卿磊,段譽無論是在對敵經(jīng)驗方面還是在武學(xué)的質(zhì)量、掌握程度上,都完全稱得上是直接碾壓卿磊,完勝的那一種。
而且,更加主要的是,即便是在真氣方面,由于卿磊剛剛從無崖子那里得到這七十年的功力,所以他目前還遠遠做不到如臂使指的地步。相反的,這憑空而來的功力卿磊在使用的時候,是會有滯澀感的。
面對著朝自己奔涌而來的漫天六脈劍氣,卿磊緊緊地抿住了嘴唇,兩臂同時提起,一式雙峰貫耳向前搗出,瞬間將他面前那些劍氣給沖的潰散開來。然而為了這一拳能得以畢全功,卿磊這一拳中的勁力卻是凝而不放。因此,雖然胸前一圈那些劍氣被擊潰了,可是其他還有一些漏網(wǎng)之魚,卻是瞬間從卿磊的身側(cè)、腿側(cè)劃了過去。
這還是卿磊躲得快,不然的話,他身上的傷勢只怕就不是被擦出幾道血痕,而是直接被開出幾個小洞了。
“呵,空有一身功力卻不知道該如何使用的廢物?!倍巫u極為不屑的嘲諷道:“看來你這身功力是注定要為我做嫁衣裳了?!?br/>
其實這倒是段譽太過夸張了,雖然說卿磊剛剛接手無崖子的功力,控制力確實不強。但憑借他的頭腦和領(lǐng)悟力,再加上那一套普普通通的太祖長拳,在場的所有人中,除了段譽之外,其他那些人中也沒幾個是他的對手了。若不是段譽在這里,卿磊發(fā)發(fā)威完全沒問題。
然而沒辦法,畢竟段譽已經(jīng)在這里了,還攔在了他的身前。
看著即將朝自己沖過來的段譽,卿磊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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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永月抬手一甩,九枚梅花瓣隨風(fēng)飄蕩而出。攔在永月身前的那個人尚且還沒來得及去抵擋,便被這九枚梅花瓣直接穿胸而過。
永月面無表情的將手往回一扯,那九瓣梅花瓣從那人的尸體中被重新收了回來,圍繞在了永月的身邊。而那人的尸體則也因為永月這一扯的力氣,而向前撲到在了地面上。
一部分鮮血順著連接著九瓣梅花瓣的天蠶絲上一滴一滴的垂落,在永月身周滴出了一圈痕跡;另一部分鮮血則是慢慢匯聚到了梅花瓣上,然后順著梅花瓣上的空洞流淌了下去。
在經(jīng)歷了漫長的沖殺之后,永月的這九瓣梅花瓣此時已經(jīng)快要被鮮血完全浸透了,甚至有幾瓣梅花瓣上還夾著敵人的血肉。只是,不知為何,這沾著血跡、夾著血肉的梅花瓣非但不顯得猙獰,反而有幾分妖艷的美感。再配上永月那張美艷到不可方物的面容,這一幕,不由得讓看到的人心中都生出了一樣的感覺。
永月并沒有急著離開,反而是在原地稍稍停留了一下。
他很想看看,在這種自己隨時都可能直接離開的情況下,那個在背后煽風(fēng)點火、引發(fā)沖突的幕后黑手會不會站出來。
然而事實讓他很失望,因為那個人顯然沒有站出來的勇氣。永月能夠看到的,就只有那些猶猶豫豫、畏縮不前的武林人士。
有些嘲諷又有些輕蔑的笑了笑,永月也不收起那九瓣梅花。因為他知道,若是他現(xiàn)在收起了兵器,說不得還會有些鬼迷心竅的武林人士沖上來,想要試著撿漏。雖說此時的他看起來狀態(tài)不錯,但是實際上,在殺了那么多武林人士之后,永月也已經(jīng)有些疲倦了。精神上的疲倦倒是很少,可是他的內(nèi)力卻已經(jīng)損耗了接近三分之一。
若是任憑廝殺再繼續(xù)下去,說不定真的會出什么意外的。
慢慢轉(zhuǎn)過身,被九瓣梅花拱衛(wèi)在中間的永月一步步的朝著下山的方向走了過去。而在他身后,那些武林人士幾次想要沖上前來,甚至就連腳步都已經(jīng)快要邁出來了,卻往往又在最后關(guān)頭收回。
“呵呵,散了吧……”一個穿著紫色布衫的年輕劍客自嘲的笑了笑“風(fēng)云榜上的人,果然沒有一個簡單的。走了、走了……”
其實不少江湖人士早就想走了,但是卻一直礙于面子不肯離開。好在如今有了這年輕劍客打先鋒,其他那些早有離意的武林人士便也干脆就緊隨其后,一同三三兩兩的離開了。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選擇了離開擂鼓山。正在散開的人群中,突然有人開口問了一句:“誒,說起來,逍遙派傳承那邊怎么樣了?”
“對啊,也不知道那邊結(jié)束沒有,要是沒結(jié)束的話還能看熱鬧?!?br/>
“你們傻吧,轉(zhuǎn)過頭去就看到了,那邊還有那么多人呢,雖然現(xiàn)在距離離得有點遠,但是那么多人圍著還能是什么事?”
隨著一句句話的響起,這些剛剛圍攻過永月的武林人士慢慢分成了兩伙,一伙人三三兩兩、慢悠悠的下了山,另一伙人則是轉(zhuǎn)過身去,朝著后面那一大群人走了過去。
等到人群慢慢散開,一個在這怪冷的天氣里穿著一件無袖的麻布短衫的精壯男子也被暴露了出來。這男子人高馬大的不說,還滿臉的橫肉,右眼下方一寸處更是有著一道筆直著豎下來的刀疤。
若是木小九在此,他定然可以認出,這人赫然便是與他和永月同樣位列萬事樓風(fēng)云榜上的“拳隱傷”積石列松。
只是如今的積石列松雖然依然長得兇神惡煞,可是臉上卻在沒有半點兇神惡煞的表情了。這會兒,他正低垂著頭,臉上還帶著一抹詭秘的微笑。
“風(fēng)云榜上,果然沒有好相與的家伙啊。這永月天資聰穎,不光學(xué)全了梅莊的功夫,而且還自創(chuàng)出了自己的武功。不管他的吸星大法是不是殘本,我單憑著七傷拳,恐怕也奈何不得他那結(jié)合了暗器和劍法的古怪功夫?!?br/>
“如今看來,算上我在內(nèi),永月、金蛇劍主我們?nèi)齻€功夫大概在伯仲之間,賀蘭紫兮那女人稍稍強上一些,卻也沒有強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