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輕輕的敲門聲。
“夫人,夫人在嗎?奴婢有事求見夫人……”
鐘靈的聲音。
“出去!”
易凌沒好氣的:“我要睡覺,今天不許打擾我,日上三竿再說?!?br/>
鐘靈被他的口氣嚇了一跳,連委屈也不敢委屈了,
抬頭看看尚未西斜的太陽,迷茫的眨眨眼,
不解歸不解,但鐘靈是懂事的,一聲不吭悄悄退走。
沒過一會,
“師父,弟子有事……”
鐵胡子的嗓門又在院中響起。
南宮綰揮手打出一道結(jié)界,
寧清瑤揮手打出一道結(jié)界。
徹底隔絕了聲音。
易凌笑的很燦爛,
大刀金馬的坐在床沿,舞槍弄棒的正對前方,
張開雙臂。
南宮綰,寧清瑤含羞帶怯,
裊裊婷婷,迎男而上,
一左一右,分別坐進他的懷抱。
大戰(zhàn)開啟。
……
易凌對兩人采取了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
南宮綰桀驁不馴,時不時鬧騰一番,
易凌就專門為她創(chuàng)出一套手法,
暫命名為“降女十巴掌”,
一套連招就讓她屁股比臉還紅,
南宮綰被打的哼哼唧唧的無力趴下,
接著就被易凌狂風暴雨般的,九陽真莖大破女天魔穴,
一口氣從頭干到尾,在三個深刻的括號里,都留下粗體大寫的驚嘆號,
終于讓她徹底癱軟成一灘香泥。
火速擺平了最難纏的女魔頭,
易凌終于能夠全力以赴轉(zhuǎn)向今天的重點了。
看著懷中這嬌艷欲滴羞不可抑的師尊,
易凌心潮起伏。
這是一萬年的夢中女神,卻是深藏內(nèi)心最深處的百思不得其姐,
終于,有朝一日,得償所愿了。
“師尊,我們要開始傳道授液了,你準備好了嗎?”
寧清瑤早已看的心驚膽戰(zhàn),感覺比萬年前那一場生死大戰(zhàn)還要恐怖,
不禁顫聲道:“徒兒,你溫柔一點,浪漫一點,好嗎?”
“師尊放心,那我浪的慢一點的。”
對寧清瑤,易凌采取的是完全不同的畫風。
將積累萬年的相思化為“暗戀銷魂掌”,
輕拍輕揉,極盡婉轉(zhuǎn),
以濃郁的化不開的柔情融為“金剛撫摸經(jīng)”,
混元無極周游世界,所過之處,春意盎然。
寧清瑤淺吟低唱,飄入了云端。
千變?nèi)f化之后,“房中一指禪”抵達了純純玉洞。
嚴絲合縫中,有春波如溪。
“徒兒……不要用手……”
寧清瑤僅剩的最后一絲理智。
易凌笑了。
師尊果然清心寡欲,這么多年竟然從未無師自通過。
好男人不會站在門口。
“師尊,我來?”
“嗯”
“師尊,你教我九陽道經(jīng),我還你九陽真莖,可滿意否?”
“嗯”
腦海中,黑白雙劍同時煜煜生輝,
緩緩的,循著一種奇異的韻律盤旋纏繞,
漸漸的彼此相融為一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形如一副太極圖。
……
直到半夜子時,月亮最圓的時候,
數(shù)億顆萬年精華闖入最深處,
經(jīng)過一番慘烈的廝殺,僅有一個幸運兒成功拿到了入場券,
勝利的尋到了寧清瑤獨一無二的珍貴寶藏。
寧清瑤也回報以熱烈的響應,
愛如潮水,將你包圍。
易凌此時仍堅韌不拔,猛然感到一陣奇異的顫動,
被突如其來的潮水淋成了落湯雞。
“嗡!”
天地間好像發(fā)生了某種玄奧的變化,某種無形的波動在虛空擴散。
寧清瑤整個緋紅的嬌軀都亮了一下,
就連熟睡的南宮綰都被驚醒了。
寧清瑤不敢置信的瞪大美眸,
易凌也吃驚的張大嘴巴,
兩人都浮起一種清晰的感覺,
寧清瑤體內(nèi)那股難纏的噬靈魔焰,消失了!
變成了那個幸運兒的養(yǎng)料!
這么快?這么容易?
易凌心中歡喜無限,看著那美眸中珠淚盈盈,忍不住一口吻了上去。
……
與此同時。
城南二十里,劈山山頂,
那道巨大的劈縫底部,
茅人鳳靜靜的盤膝而坐,皎潔的圓月灑遍全身,
一道道詭異的黑色氣息不斷從身上涌出。
驀然,毫無征兆的,茅人鳳猛然“哇”的一聲大叫,一口濃濃的鮮血噴了出來,
一頭栽倒在地。
良久之后,才終于喘回一口氣,勉強坐起身子,
滿臉可怕的慘白,渾身劇烈的顫抖,
不可置信的嘶聲狂吼:“怎么可能?天下絕沒有人能破解噬靈魔焰!這不是真的!”
喘息良久,茅人鳳死灰般的雙眼死死看著易家方向,
怨毒之極的喃喃自語:“你們以為這樣就夠了嗎?寧清瑤,南宮綰,早晚你們都是我的盤中之物!”
……
第二天,朝陽東升。
易凌輕手輕腳的下床,穿好衣服。
察覺到腦海中的黑白雙劍已各歸各位,恢復了原狀,
一時自己也弄不清內(nèi)中玄奧,便暫時拋開不管。
回頭看看海棠春睡的兩女,不禁一臉滿足。
這兩人彼此敵對了一輩子,
現(xiàn)在卻變成了同躺一被子。
心頭油然升起一種濃濃的成就感。
見寧清瑤玉腿擱在外面,南宮綰露著香肩,
睡姿都有點不雅,
易凌搖頭笑笑,小心翼翼的上前,想要為她們蓋好被子。
不想兩女卻同時睜開了眼睛。
寧清瑤溫柔似水:“徒兒,謝謝你,我好高興?!?br/>
南宮綰嬌媚入骨:“你不是要日上三竿嗎?怎么這就想當逃兵?”
易凌哈哈一笑:“怎么?又有力氣啦?又想挨揍了是不是?”
南宮綰皺起瓊鼻,一臉的不服氣:“你太壞了,先把我弄得那么慘,又對她那么溫柔,這不公平!”
女魔頭也太潑辣了,還想看我……
寧清瑤臉上紅暈又起。
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很奇妙的誕生了一個小生命的萌芽,
她的境界也同時跌落一層,成為紫府境中階,與南宮綰平齊。
不過她已完全不在意了。
那萬惡的噬靈魔焰在其出現(xiàn)的那一刻,便徹底湮滅了,
從此終于擺脫了被吞噬殆盡之憂。
現(xiàn)在這種跌落,正是完全符合易凌講過的狀況。
此時心情輕松,含羞美眸飄向易凌,
看他怎么回答。
易凌笑問:“那你要怎樣才公平?”
南宮綰昂起臻首:“這次換她先來!上次你不讓我看,這次我非要看個清楚!順便好好的教教她。”
萬沒想到潑辣的女魔頭這種話都敢說出來,
寧清瑤頓時就慌了,忙不迭的:“不行不行,我都腫了……”
易凌一怔,南宮綰一怔。
南宮綰奇道:“你不會運功治愈啊?”
寧清瑤垂下頭,低低的:“我,我不想……那感覺不對……”
“我不信!”
南宮綰二話不說,一個猛子扎進被子。
寧清瑤頓時失聲驚呼:“啊?你干什么?不要,快出來……”
易凌呆呆的看著紅艷艷的緞面錦被翻起陣陣波浪,里面各種嬌喘尖叫此起彼伏,
兩個女人在下面不知鬧成了怎樣的翻江倒海。
過了好一會,
南宮綰倏地探出頭來,以勝利的姿態(tài)看向易凌,
得意洋洋的大笑一聲,
緊接著,寧清瑤也露出頭來,嬌喘連連,一臉恨恨的:“該死的女魔頭,你小心我以你之道還施你身!”
“來呀,怕你不成!”
南宮綰對這種威脅毫不在意,
轉(zhuǎn)而向易凌一挑大拇指:“爽!你夠狠!真的腫得比它都大!”
易凌一驚,馬上探頭想要張望:“真的?師尊疼不疼?。俊?br/>
寧清瑤羞的“嚶嚀”一聲,閃電般抓起被子蒙住臉,死活不肯露面。
“哈哈!”
看到對頭如此受窘,南宮綰不禁神清氣爽,眉眼都順滑了許多,
媚眼一拋,纖指一勾:“來……”
易凌苦笑。
這魔女真是紅粉骷髏,刮骨鋼刀啊,
要也是她,不要也是她,
橫豎都是嘴。
寧清瑤身子受損,易凌也不愿再刺激她,
干笑一聲:“老鐵好像找我有事,我先去看看?!?br/>
“那是昨天!”
“今天可能事更大,你們先歇著?!?br/>
易凌奪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