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者的紛紛議論,走遠(yuǎn)了的趙世平雖然聽不見,但是也能夠想象得到。
不求自己“趙大害”的名聲一日之間清洗干凈,但求日積月累之下,自己的負(fù)面名聲能一步步的扭轉(zhuǎn)過來。雖然這個過程比較艱難,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保下劉老漢,其實就是走出了這個過程的第一步。
相信,隨著好事的越做越多,負(fù)面的名聲終究是會一步步改正過來的。
他這是在養(yǎng)望!
名聲,名望,在任何世界都非常重要。這個古代封建社會更加如此,有名望之人走到哪里都會受歡迎。最典型的一個例子,他記得應(yīng)該是地球歷史上《水滸傳》中的宋江了,原本宋江被賊人給抓了,正準(zhǔn)備著煮了吃了,但是猛然聽到他就是“及時雨”宋江的時候,立馬就“哥哥”長,“哥哥”短的熱情招待,奉為上賓,不敢有絲毫怠慢。
名聲名望的重要性,可見一斑!
一路閑逛,到晌午的時候,趙世平又優(yōu)哉游哉的去了樓中樓喝酒聽書。
沒辦法,妓院這些地方不許去,他自己也有意避免,其它的娛樂活動一概無聊得很。找了半天,最后只能是沒事就上來聽段說書,聽聽說書先生口中南來北往的奇人異事,古往今來的歷史典故,倒也聽得津津有味。
“老董,今天準(zhǔn)備講些啥東西啊?”上了樓,趙世平樂呵呵的笑問道。
樓中樓的說書先生,姓董,名秋實,字中元,是樓中樓專門聘請來的。聽說他走南闖北,一生之中到過許多地方,經(jīng)歷過許多奇人異事,是個非常有故事的人。
趙世平聽書久了,覺得這董秋實雖然說書的時候夸張夸大,但那也是一種藝術(shù)形式,并不為過,反而覺得這人知識海量,能說會道,是個人物,因此有意認(rèn)識一番,時不時的都會賞些銀子給他,和他嘮嗑上幾句。
“喲,原來是趙公子啊!”
眼見得趙世平進(jìn)來,董秋實眼睛一亮,嘿嘿笑了幾聲之后說道:“您今個兒來得遲了些,小老兒剛才已經(jīng)講了一段了。不過既然趙公子您來了,小老兒就破例,今天再多講一段,全憑趙公子您喜好,趙公子您覺得怎么樣?”
“那敢情好,那就給我來段海外諸國的奇人異事吧,老董你走南闖北的,聽說也去過海外諸國,正好給我講上一段,不過那什么梵國、倭國的就算了,我耳朵都聽得起繭子了?!壁w世平點頭笑著道,跟著點了一桌酒菜,和李一連同兩名護(hù)衛(wèi)一起坐了下來,準(zhǔn)備聽書。
“好!”
“董老頭,就按趙公子說的,給大家伙來上一段。”
趙世平一開口,酒樓之內(nèi)其余的賓客也跟著起哄了,紛紛叫嚷道,要董秋實來上一段海外諸國的奇人異事。
董秋實神色一愣,沒想到趙世平還喜歡聽海外的事情。不過他也沒有多想,立即笑著應(yīng)承道:“好嘞,那小老兒就講上一講那海外諸國的事情,就從西秦國開始吧!”
說完,他將手中的折扇往木桌上一拍,啪的一聲,全場肅靜,只剩下他一個人抑揚(yáng)頓挫的說書生,此起彼伏,講道*處,或是手舞足蹈或是連連搖頭嘆息,似是著了魔一般,整個人都沉浸在了海外的廣闊天地之中。
西秦、大食、波斯??????,等等一個又一個的海外諸國國名從董秋實的口中吐出,長老院、宗教戰(zhàn)爭、宮廷叛變,海盜英雄?????等等一個又一個的奇異詞語回響在酒樓之內(nèi)。海外諸國的地理國情、政治百姓,更是詳實務(wù)必,像是他親身經(jīng)歷過一樣。
趙世平喝著酒,細(xì)細(xì)的傾聽著。
他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也分為了東方西方。而且看情況,這個世界的東方西方都處在了戰(zhàn)爭當(dāng)中,并沒有誰特別的先進(jìn),弄不好還是他這邊的大周朝比較先進(jìn)一些。到了這個時候,一切都顯得混亂無比,他都有種身陷混亂時空的錯亂感,不知身在何處。
前世地球中國的古歷史,現(xiàn)世大周朝的周邊環(huán)境,兩個似有重疊,但又不重疊。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今夕是何年?。 迸e起小小的酒杯,回想起過往的一切,趙世平一時之間不由得癡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低低的吟唱聲,在這寂靜的酒樓里,清晰可聞,所有人都有些迷惘了。即便是爆發(fā)富的商人們,對于這句詩詞,也能夠從心底里感受到那份悠遠(yuǎn)寂靜的意境,知道是一句絕妙詩詞。但是令他們不可思議的是,這趙世平聽說書聽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間來了這么一句詩詞?
這,倒是令他們摸不著頭腦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而念叨著這句絕妙詩詞,說書先生的董秋實以及跟班的李一,這時全都呆愣在了座位上。
董秋實從中想到的是自身的經(jīng)歷,忽忽數(shù)十載,不經(jīng)意間已經(jīng)是白了雙鬢,不由得癡了。
李一想到的卻是少爺現(xiàn)在怎么出口成章了,感慨一下就是絕妙詩詞?他不由得傻眼了。
過了許久,終于有人清醒了過來,拍手大贊道:“好詞,真?zhèn)€好詞,應(yīng)該浮一大白!”
“的確是好詞!”
“意境高遠(yuǎn),絕妙好詞啊!”
“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好詞了,值得浮一大白!”
“是極,是極!”
贊嘆聲驚醒了酒樓內(nèi)的所有人,看向趙世平的眼神之中不由得帶著了些許敬畏,議論紛紛。
趙世平也清醒了過來,不過看到周圍人群的反應(yīng),卻沒有多大的喜悅之色,神色顯得淡然之極,只是把頭轉(zhuǎn)向了酒樓的樓梯口位置。
大聲贊道的,是一個身形瘦弱的士子,身后還跟著了兩位年輕士子,一個戴著了半邊面具,一個普普通通,但氣度不凡,眼神明亮。
趙世平眼神一亮,這三人赫然是先前在街邊仗義出頭的那三名士子。
而面對著先前低聲吟唱出“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這等絕妙詞句的趙世平,尤其是見到趙世平面對著眾人的稱贊但神色卻波瀾不驚的表現(xiàn),三名士子的眼睛也一下子亮了起來,心中更是暗贊。
“原來是趙公子,在下張世佳,字平貴!”身形比較瘦弱的那名士子立即走上了前來,笑著拱手道。
趙世平愣了一下,但立即一站了起來,笑著回禮道:“在下趙世平,字元昊!”
“果然是太尉的大公子!”張世佳目光一閃,心中暗道。
“這兩位是?”趙世平不等他介紹,率先問了句。
“在下徐先,字文智!”帶著半邊面具的士子拱手說道,語氣不咸不淡。
倒是最后一位士子比較客氣,語帶熱情的拱手說道:“在下陳明吉,字文和,很高興能再次...[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