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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姐妹直叫 小屋里女人緩緩將帷帽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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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屋里,女人緩緩將帷帽脫了下去,露出真容。

    容嬤嬤看著面前這張絕美的臉,頓時愣住了,半響才難以置信地說道:“是你?”

    那女人對著容嬤嬤微微一笑,轉(zhuǎn)身踱步走到屋子里的四方椅上優(yōu)雅地坐了下去,然后才巧笑嫣然地看了一眼容嬤嬤,櫻唇微啟,“是我!”

    容嬤嬤愣了半響,才抬頭苦笑一聲,“原來是你!我一直都以為,這一件件一樁樁事情的背后主使是宜妃,一直恨毒了宜妃。”她艱難地轉(zhuǎn)了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靠近門邊的婆子,“我以為,這個婆子也是宜妃和君老夫人派來監(jiān)視我的,卻沒想到,她居然是你的人!”

    那女人淡淡撇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容嬤嬤喘了口氣,忽而想起什么,“那么,我這么多年身上所中的毒,也是你下的?”

    “不錯!”那女人似是沒有打算再隱瞞,大方地承認(rèn)道。

    “呵呵呵!”容嬤嬤也不知是哭還是笑,“我家主子當(dāng)年的事情,也是你陷害的,是也不是?”

    “是又如何?她再風(fēng)光,再得寵,也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罷了!”淺夏聽著這女人一點溫度都沒有的聲音,暗自咋舌,長得美的女人都好可怕。

    容嬤嬤沉著臉看著面前的女人,如果不是手腳都被綁了起來,她一定已經(jīng)撲過去將那女人給撕了。

    “你個瘋女人,我家貴妃娘娘哪里得罪你了?你居然要壞她名聲,害她性命,老天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吧!”容嬤嬤掙扎著,沖著她吼道。

    女人微微轉(zhuǎn)過臉,看了容嬤嬤一眼,滿不在意地冷笑一聲,“嗬!老天?老天什么時候放過我了?這么多年了,容嬤嬤你居然還指望老天,真是可笑又可悲?。 ?br/>
    她別開目光,似是看向墻上的橫梁,又似是透過那橫梁穿越時光,回到十幾年前,悠悠說道:“我孤身一人,入宮做了他的女人,他卻連正眼都沒看過我,眼里心里都只有那個賤人。她風(fēng)光無限,而我卻只能躲在那個牢籠里,日日望穿秋水,承受孤寂的歲月。呵呵,可是那又怎么樣,那個賤人,最后還不是與人做下那等不知廉恥的事情?!?br/>
    她又看向容嬤嬤,“你還記得嗎?十二年前,那個賤人被發(fā)現(xiàn)與另一個男人同床共枕那一刻,皇上受傷又痛恨的目光,還有,那個賤人一臉羞辱的目光,痛快啊,我的心里真是太痛快了。”

    容嬤嬤的臉色蒼白,恨恨地盯著她,用盡全力咒罵道:“你個瘋女人,你混賬,你去死吧!”

    女人面無表情地聽著她罵了好半響,然后微微轉(zhuǎn)開目光,恢復(fù)慣常的清冷,稍稍整理了一下膝蓋處的裙褶,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說道:“罷了,本宮不想再與你去翻那些沒意思的前塵舊事,本宮再問你一句,雪貴妃,那個賤人,她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

    容嬤嬤臉色微變,一臉憤恨地吼道:“你個蛇蝎心腸的壞女人,你到底在說什么?又想干什么?我家主子,不是已經(jīng)被你害得葬身火海了嗎?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有無緣無故地提起她,到底想要干什么?難道你就不怕,她亡靈回來找你嗎?”

    女人對容嬤嬤有些語無倫次的話冷冷一聲,“哼!要怕,也得是她真的有亡靈才行啊。容嬤嬤,你就不要在這里故弄玄虛,糊弄本宮了,本宮耐性有限,你還是快快說出來的好,不然,可別怪本宮不記多年相識的情面?!?br/>
    容嬤嬤咬著嘴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就這么嫉妒我家主子嗎?我真是可憐你,這么多年了,你居然還如此惦記著我家主子,即便你設(shè)局害了她,那又如何?你不還不一樣得不到皇上的寵愛!不管你做什么,皇上心里都不會有你,你連我家主子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呸!”

    女人銀牙暗咬,她看了容嬤嬤一眼,豁地站起身來,走到容嬤嬤身邊,揚(yáng)起手便對著容嬤嬤的臉拍了下去。

    清脆的打臉聲讓屋頂上的淺夏不自覺地掏了掏耳朵,再看下去時,便見到那女人咬牙切齒地對著容嬤嬤說道:“你個下賤的婆子,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誰說本宮不得皇上寵愛了?誰說皇上心里沒我了?嗯,誰說的?”

    容嬤嬤被打得歪過頭去,此時斜眼看向她,“就是我這個低賤的說的,又怎樣?如果你得寵愛,估計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么會還有心思去找一個已經(jīng)死了十幾年的人。”

    女人揚(yáng)起下巴,咬牙切齒地又甩了容嬤嬤一巴掌,“少在這里給本宮裝瘋賣傻,你跟那個君若兮說了什么,以為本宮不知道嗎?”

    容嬤嬤和屋頂上的淺夏都是臉色大變,淺夏暗自嘀咕,自家小姐與容嬤嬤談話那天晚上,自己和執(zhí)劍明明在外面守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這個女人,怎么會聽到那天晚上容嬤嬤說過什么呢,真是見了鬼了。

    容嬤嬤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自己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緊抿著唇,一副不管如何都不開口的決心。

    “說,那個賤人到底藏在哪里?她也真的是夠厲害的,居然瞞過皇上,瞞過所有人,假死了這么多年,也真是夠有能耐的了。”女人看容嬤嬤這般模樣,心中火氣更盛。

    不管她說什么,容嬤嬤始終緊抿嘴唇,一聲不哼。

    女人氣極,揚(yáng)起手掌,就要沖著容嬤嬤打下去,忽然想起什么,眸光流轉(zhuǎn),放下手掌,轉(zhuǎn)身走到四方椅子坐下,又恢復(fù)了原先淺笑嫣然的模樣,也不看容嬤嬤,一副自言自語的模樣說道:“嗨,倒是可憐了褚宜,年紀(jì)小小,便被親身母親舍棄,那賤人也真是夠狠的心,為了自己風(fēng)流快活,便什么都不顧了。本宮猜,她能這般狠心下來,定是另有隱情的吧?難道她費盡心思,金蟬脫殼,是為了與她的情郎相知相守?”

    她嗤笑著看向容嬤嬤,“莫非,她這十幾年來,便是與她的情郎在一起?本宮猜得不錯吧,容嬤嬤?”

    容嬤嬤越聽越火,沖著她的方向吐了口唾沫,然后恨恨地說道:“你個壞女人,你胡說八道,在這里詆毀我家主子,你該死!”

    女人冷哼一聲,伸出修長的手指翻來覆去查看了一下,才緩緩說道:“本宮該不該死,可不是你一個低賤的奴才來決定的。不過呢,本宮不得不說,你也真夠幸運(yùn)的,還真是有一個的性命能由你說了算,哎呀,還是個皇子呢,容嬤嬤,你很厲害哦!”

    容嬤嬤被她故弄玄虛的一番話聽得懵懵懂懂,但直覺有些不安,便不說話,只死死地盯著她看。

    “嗬!”女人嬌笑一聲,她年紀(jì)雖不算大,但也并非二八少女,這故作嬌俏的模樣,倒是讓淺夏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暗道這女人長得也不錯,干嘛非得這般,這不是自甘墮落嗎?真的是,吃錯藥了吧。

    淺夏這般想著,便聽到屋子里的女人說道:“容嬤嬤是不氣很想知道本宮口中說的是誰呀?其實告訴你也無妨,沒有別人,正是那賤人的兒子,六皇子褚宜!”

    容嬤嬤眉頭微皺,她這些日子飽受折磨,本來強(qiáng)撐著與這女人對恃了這么久,已是極限,此刻聽她繞來繞去地說了一大堆,她腦子有些遲鈍,一時間便反應(yīng)不過來,她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女人見她這模樣,倒也干脆,直接冷了臉色說道:“嗬,瞧你這一臉懵懂的模樣,本宮便直接告訴你吧?!?br/>
    她稍稍頓了一下,才略顯得意地說道:“六皇子身中劇毒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按照本宮的計劃,他毒發(fā)身亡也就在這兩天。你現(xiàn)在有兩條路走,一個是死撐著不說話,那你死,六皇子同樣死,一個是現(xiàn)在說出來,本宮會考慮放那個野種一條生路的?!?br/>
    容嬤嬤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她,半響才有些著急地說道:“你胡說!這根本就是你為了套我的話,胡編亂造的,六殿下怎么可能中毒!”

    那女人嗤笑一聲,“本宮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知肚明。本宮既然能在那樣的境況之下,設(shè)局害你家主子,并且這么多年一直沒有被發(fā)現(xiàn)。那么,要對付一個不得寵的皇子,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罷了?!?br/>
    容嬤嬤緊緊盯著面前的女人,眉頭緊皺,似是在思考她所說的話的真實性,但從容嬤嬤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來的著急情緒來看,淺夏肯定,容嬤嬤對她的話已經(jīng)信了大半。

    淺夏透過面前這小小的口子,又看了那個女人一眼,心中暗自佩服這女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淺碧之前明明給褚宜把過脈,如果真的還種了其他的毒,那以淺碧的醫(yī)術(shù),她不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

    只不過,難道說這個女人真的這么毒,下的毒藥真的那么厲害,連淺碧都把不出來。淺夏皺眉,依著剛才所見,這女人倒確實是有些可怕,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看來,回去后還得跟小姐說一下,別耽誤了六殿下的死活呀。

    屋子里,那女人看了一眼容嬤嬤皺著眉頭默不作聲的模樣,又嗤笑一聲繼續(xù)說道:“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本宮,只不過,本宮很好奇,待來日黃泉路上想見時,你說,你家主子到底是要感謝你讓她繼續(xù)與她情郎相知相守呢,還是怨恨你對她的親生兒子見死不救呢。”

    見她依舊在說什么情郎之類的話,容嬤嬤更加憤恨地盯著她,但到底已經(jīng)要無可奈何地妥協(xié)下來,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有一種痛不欲生的無奈感,半響才開口問道:“只要我說出來,你就可以給六殿下解毒嗎?”

    淺夏仰首問天,暗道容嬤嬤你怎么可以這么天真,那女人的臉上,明顯寫著,你一說出來,她就會殺了你??!果真是關(guān)心則亂,這容嬤嬤看著也不笨,怎么就被如此拙劣的謊言給迷惑住了呢。

    屋子里的女人卻已經(jīng)說道:“讓本宮給他解毒,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只要你說出來,本宮可以饒你一命,那你不就可以去給褚宜報信了,這樣子的話,你不就可以救他一命了嗎?”

    末了她又補(bǔ)充道:“這個,你大可相信本宮,因為,本宮的目標(biāo),是那個賤人,至于她的野種到底是死是活,本宮不在乎,你明白了嗎?”

    容嬤嬤緊盯著她,皺著眉頭權(quán)衡著,那女人也不催她,只安然得坐在那里,耐心地等著。

    “皇覺寺!”就在淺夏都以為容嬤嬤最終還是不會說的時候,屋子里終于想起她老沉而無力的聲音。

    那女人眉眼一亮,唇邊牽起滿意的弧度,豁地站起身來,帶上帷帽,邊往外走邊冷若冰霜地對一直站在門后面的婆子吩咐道:“解決掉,別留下任何痕跡?!?br/>
    容嬤嬤還未完全暈過去,此刻聽到這女人一點溫度也沒有的聲音,頓時一激靈,激動地掙扎著吼道:“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怎么可以言而無信?”

    那女人頓了頓步子,背對著容嬤嬤冷笑一聲,“信?真是可笑,也只有你這么愚蠢,才會相信本宮罷了!”

    說完便繼續(xù)往屋門那邊走去,由著那婆子面露兇色,一步一步往容嬤嬤靠近。

    就在淺夏猶豫著要不要出手的時候,屋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頭踢開,把堪堪走到屋門邊上的女人嚇了一大跳。

    眾人一同抬眼看去,只見門口竟浩浩蕩蕩地站了好些人,當(dāng)先的那人一身黃色的龍紋便服,臉上的表情深沉得能滴出水來,一雙銳眼緊緊盯著面前的女人,一朝天子盛怒之下,連屋頂?shù)臏\夏都不自覺地抖了抖身子,有一種想溜之大吉的條件反射。

    女人被嚇了一大跳,她的條件反射是要揚(yáng)起手想要甩掌面前的人,卻在觸碰到皇上陰沉的目光時,渾身一顫,便跌坐在地上,如見了鬼一般看著皇上,然后目光慢慢地移向他身后的褚宜和若兮等人,腦袋頓時嗡嗡嗡地叫個不停,半響沒有反應(yīng)過來到底怎么回事。

    皇上一臉嫌惡地看著她,咬牙切齒地喊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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