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家發(fā)生的事,步玲瓏一點不關心,她只關心自家的事。
步玲瓏不出門聽不到村里那些婦人的八卦,不過,她有兩個小偵探,他們幾個會跟柱子他們玩,時常會聽到一些話,只要不是關于他們的,她也就當個樂子在聽。
幾天后,老鄧將房用到的青磚和大瓦陸陸續(xù)續(xù)分批次運了過來,錯落有致堆放在旁邊的空地上。
擔心有人趁夜過來偷,步玲瓏偷偷釋放了一點火系異能,只要有人靠近,小火苗就會通知她,她也能在第一時間人贓并獲。
前面幾天都相安無事,直到第四天的晚上,步玲瓏剛睡下沒多久,被她放出去望風的小火苗飛快的給他傳遞消息。
步玲瓏在不驚到孩子的情況下,偷摸著走了出去,她沒有從院門出去,而是輕松的越過籬笆墻,落到了空地上,躲在暗處瞇著眼找準機會將幾個大男人輕松放倒。
他們幾個在看到步玲瓏家送了這么多的瓦片過來后,就動了小心思,想著偷幾片她也察覺不到的心態(tài),約好之后就決定在今晚進行偷盜的行為。
“安子,你確定蘇家的人都睡了?”蘇橋碰了碰蘇安的手肘問道。
實在是,步玲瓏的戰(zhàn)斗力讓他們驚恐,這事必須在萬無一失的情況下進行,若是被抓到了,還不知道會怎么被她抽筋扒皮呢。
“放心吧,我確認過了,都說了,不然我也不可能干這事?!北环Q之為安子的男人拍著胸脯保證道。
“那我們什么時候行動?”蘇橋心里安定不少。
“再等等?!痹趺匆惨鹊阶訒r以后,這個時辰大伙都熟睡了。
“行?!睘榱藥灼咂?,他們幾個也真夠拼的,夏天最多的就是蚊子,而他們雖然帶了驅蚊的,但也只能維持一會兒,到了后面,他們就被蚊子給盯上了,除了臉上,其他的地方都被蚊子肆虐著。
好在子時很快到了。
時辰一到,蘇安,蘇橋幾人就輕手輕腳的開始搬運瓦片和青磚。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一團小小的小火苗給看在眼里,一發(fā)現,它就報給了它的主人步玲瓏。
這才有了以上一幕。
步玲瓏等到他們將板車堆的差不多了,才把他們給弄暈了。
又找了結實的繩子將他們捆綁在一起,讓小火苗繼續(xù)監(jiān)視著他們,看看他們是否還有同伙,而她自己則拍了拍手轉身回了家。
回去睡下后,步玲瓏一覺到天亮,帶著孩子們鍛煉完,將大寶送去學堂,一回來她就開始處理昨晚的事。
她讓二寶和三寶親自跑一趟村長家,里正家以及族長家,請他們來一趟,有事找他們。
二寶和三寶沒有多問,兩人分頭行動,二寶去找村長和里正,三寶則去找族長和幾位族老。
這偷盜的罪名在大禹國還是挺嚴重的,她剛不久才把那本明月送她的大禹國律法給看完,對這個國家的律法第一次有了如此近距離的感觸,也十分的完善。
“玲瓏,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林老太太在二寶和三寶離開后,憂心的問道。
“嗯,昨晚有人過來偷咱家的瓦片和青磚,被我逮住了。”步玲瓏語氣十分輕松。
“你說啥?偷瓦片?這……這誰干的,我去瞧瞧?!绷掷咸欀既チ烁舯?。
隔壁,板車上被步玲瓏敲昏的幾人還暈著,沒有醒來的跡象。
“玲瓏,他們這是怎么了?”看著不像是睡著了,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沒什么,還暈著呢?!彼龥]讓他們醒過來他們是醒不過來的,她要等人齊了,才會讓他們清醒過來。
看來真的要殺一儆百后他們才能知道她的厲害,不然怎么還有人惦記著她家的東西。
村長,里正,族長族老們很快在二寶和三寶的帶領下來了蘇家。
“寒松家的,你找我們過來何事?”村里德高望重的所有人幾乎都被請到了蘇寒松家。
“娘,麻煩你去請里正村長他們來這里?!甭牭胶榱恋穆曇?,步玲瓏嘴角一勾,看著林老太太說道。
“好,你等著?!绷掷咸呀洶讶私o認出來了,恨不得上去抽幾巴掌,什么不好學,非得做偷雞摸狗的事。
不一會兒,林老太太領著幾位來了空地,把人領到后,老太太就回去了,她不打算留在這里給步玲瓏添麻煩。
她相信玲瓏可以處理好這件事。
“寒松家的,你讓二寶三寶找我們來……蘇安,蘇橋,他們這是?”說話的人是里正,話說到一半,就看到被綁著的蘇安,蘇橋幾人,臉上的表情精彩萬分!
“里正叔就是你看到的,你們看著處理吧。”步玲瓏的話語氣雖然輕飄飄的,但他們知道若是這個處理她不滿意,她會鬧得整個蘇家村都不得安寧。
里正嘆了口氣,看了眼村長,隨即看向族長。
怎么說,這其中一個是族長兄弟家的兒子,牽扯到了其他人倒也還好,可偏偏……
前段時間族長夫人剛上門鬧了一通,轉眼幾天過去,侄子又干了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族長這事若是處理不好,不但族長位置不保,還有可能會被牽連進去,如此一來,事情就鬧大了!
族長現在恨不得上去把大哥家的老小給打死,什么事不好做,非得做偷雞摸狗的事,步玲瓏要是把他們扭送官府,他們這輩子就毀了,那個地方是能進去的嗎?
步玲瓏把蘇安幾個人給弄醒,幾個人睜開眼睛,一時間有些迷茫,不知身處何地,直到看到里正,族長一行人,他們猛然想起昨夜的事應該東窗事發(fā)了。
“二,二叔?!碧K安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昨晚他們四個人正搬的起勁,忽然就不省人事了,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這會兒看到了他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步玲瓏早就有了防備,而他們卻不自知,還以為別人什么都不知道,還覺得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到頭來,完全就是一個笑話,天大的笑話,而他們呢,干了最最愚蠢的事。
“你,你們幾個就不能想點好的,你想氣死我啊?!币皇鞘诌厸]有趁手的東西,這會兒蘇安早就被打得抱頭鼠竄了。
“叔,叔?!碧K安抱著腦袋縮著脖子向族長蘇海求饒。
“叫,叫什么叫,做事之前不會動動腦子,你三歲小孩么?!碧K海氣得胸膛起伏不定,丟臉丟到家了。
“叔,叔,我錯了,錯了。我道歉,不要把我送官?!碧K安渾身瑟瑟發(fā)抖,就怕步玲瓏一個不高興把他送官查辦,那他這一輩子就真的毀了。
他,他不要!
“你不是很能嘛,那有什么好怕的?!彼凸倭司团碌脺喩矶哙?,干這事的怎么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明明慫的要命,偏偏還要去做偷雞摸狗的事。
“叔……”
“叔什么叔,求我有啥用?!边@件事的決定權可不在他,而是在步玲瓏身上,只有她松口蘇安才能平安無事。
不過,以步玲瓏這人的脾性,這事想要解決老二一家可得大出血一下,不然她是不會放過的。
“嫂,嫂子,求……”
“別,我們家跟你們家沒啥關系,不要套近乎,不想被送官,也不是不可以,賠償十兩,這事就這么過去了,不愿意,那就只能送官了。”只有讓這些人賠錢了,他們才會真正的長記性。
錢,在他們這里是天大的事,其他的事都不痛不癢,他們也不會當一回事。
“十~~十兩。”蘇安尖銳的聲音響徹云霄,他哪來那么多錢,要是被爹知道了,雙腿都會被打斷的。
“沒錯,十兩?!辈搅岘嚴淅涞目粗K安,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同時也在警告蘇海一行人,就算是他們出面講情,她都不會松口的,她今天就是要讓所有人深刻吸取教訓。
“我~~我沒有?!碧K安哭喪著臉低著頭說道。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我是人,一個俗人,沒什么菩薩心。”末世那樣的世界,令她產生不了什么同情心,他這樣的行為根本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心存僥幸,自以為是?!拔业哪托挠邢蓿銈儽M快。想好了就上我家,不然我就只能打上門了。我的戰(zhàn)斗力相信各位都有所耳聞,想必大家也不希望發(fā)生這樣的事,對吧?!?br/>
步玲瓏臨走之前,蔑視得瞥了一眼蘇安,有膽做沒膽承擔的慫貨!
“叔,怎么辦?”蘇安求救般的看著蘇海以及一些族老。
十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不是說拿不出來,只是一旦拿出來了,只怕家里有的鬧。
但這事若是不解決,后面的麻煩事只會更多。
族長,里正,村長都是蘇家的人,只有幾位族老中有一兩個是其他姓氏的。
他們并沒有參與進去,犯事的蘇家人,他們也說不上話,說了反而落個不好。
里正和村長并不想參與進去,蘇安是族長家這一系的,最好還是由他們自己解決。
村長是因為上次錯怪了步玲瓏,站在她一邊還好,若不是,其結果會是什么,他也不知道,總之一句話,她不好惹是肯定的。
也就這些人沒有看明白,跟她作對得幾人,哪個人有好下場了!
怎么就沒有人能夠看明白呢,真不知道眼睛張來干嘛的!
“你覺得呢,不賠錢,你就等著被上報衙門吧?!碧K海也沒辦法,步玲瓏的話撂在那里,根本不給他們求情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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